“阿風,這玩意真的能吃?”
小阿風如今在雨部落眾孩子中,可是最最最受歡迎的,每天都會有不少的孩子,特別是女娃娃們,緊緊的跟在他身后,四處瘋玩著。
沒辦法啊!人,干凈,模樣清秀,為人大方,懷里還揣著仿佛吃不完的食物,能不受歡迎才怪。
兩天都沒見嫂子回家,小阿風覺的老呆在家里,給地里的菜拔草澆水也不是個事。
再說,這事也輪到不他來做,首領早就按排了兩個種植好手的老頭,每天天不亮就跑過來,勤勤懇懇的伺候著地里的莊稼。
話又說回來,兩老頭可是沒少被水依依家門前,這幾分地里的莊稼長勢給嚇的夠嗆。
尼瑪的,莊稼結果長籽抽苗有那么快嗎?簡直都可以用肉眼過見的速度,看著它們每時每刻都在生長。
還好,兩老頭腦回路結構是簡單,可還沒傻到把眼前的事情,拿去當吹噓嘮嗑的資本,反倒偷偷跑到留在本部落坐鎮的幾位長那里報告了,這邊的事情。
就因這事,小阿風差點就讓幾位長老私下做主,讓可愛招人喜歡的他,去做借宿兒童。
光著腚溜著垂頭喪氣的小蟲蟲,站在山溪水里的小阿風,一臉興奮的將摸到手的巨型山坑螺,小心的放在事先準備好的葉子上。
因為水質好微生物豐富,原始社會的螺類,個頭普通最小的都有成人拳頭大小,長約十五六公分長,隨便都有上斤重。
“嗯!聽嫂子說,這玩意能吃,搭配俺家里種的那種紫色的菜抄著吃,味道可香啦。”
說到這個,臉上沾了不少水珠的小阿風,不由的吞了一口吐沫:嫂子咋還不回來呢?阿風好想嘗嘗這螺的味道呢!
紫色的菜,指的是田螺黃金搭檔:紫蘇。
啥?真的能吃?
聽到常見的玩意,竟然跟那河獸一樣能吃,味道還挺不錯。
這下子原本乖乖的蹲在溪邊觀望的小屁孩們,都不淡定了,衣服都沒有脫,二話不說撲嗵撲嗵的跳進了水里摸了起來,深怕慢了,連殼都撈不著。
這可是有先例的,例如,笨蝦獸,現在想敲上兩只回家打打牙祭,都得在外面尋好久呢!
性子比較急燥的,摸到手二話不說,張嘴直接上口,咔巴的咬破了螺殼。
只不過,等他們吸進第一口,充滿了滑膩腥臭感的液體后,個個苦著被太陽曬的幽黑的臉,嘴巴不斷呸呸的吐著口水。
“呸呸,好腥臭啊!比起新鮮野獸肉難吃多了”
“就是,阿風,你該不會是在耍咱們吧?”
“哼,阿風哥哥才沒耍人咧,人家明明說了,要嫂子親手煮熟了才好吃。”某女娃叉腰鼓著腮幫子懟了回去。
“就是,就是,你們可不能欺負阿風啊!”又有女娃加入懟人大軍之中。
咕咕,吱吱,喳喳,懟罵聲不斷的響起。
喂,火烙,你有沒有發覺,阿風那小子好像挺受咱們部落里的女孩子喜歡的?”
最近喜歡跟小阿風玩在一起的獠牙,后知后覺的發現,往常向來沒啥存在感的阿風,竟然有迷妹團了。
“卻,你才發現啊!當然,你要是也有一位,跟嫂子一樣能干的嫂子,你也能跟阿風一樣,受到部落女孩子的喜歡。”
忙著摸螺的火烙,頭也不抬的說著。
這小子可是打定了注意,等阿木嫂子回來了,請她幫幫忙一起給煮了,要不然拿回家去,憑阿媽那爛到骨子里的廚藝,這螺注定是要扔的。
有人追捧,就有人憎惡。
好人緣的阿風橫空出世,愣是把某小子原本的關注給分走大部分,搞的對方十分的不爽。
呸,什么玩意,自家嫂子玩陰的,斷了自家姐的姐前程不止,這會子還把向來追捧自已的女孩子們給吸引走了,那他以后還怎么從她們的手里騙吃騙喝的?
越想,阿海,雪雀的胞弟,今年八歲,是個半大小子,正是食量逐漸增加的年紀。
越是生氣,隨手抓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狠狠的朝著毫無防備的小阿風砸了過去。
“小心”
“哎喲,吸,痛”
雖說有警惕性較強的獠牙拉了一把,可站在滑溜石子外加泥沙多的山溪中,阿風還是中招了,光潔飽滿的額頭,被砸過來的石塊擦破了一塊皮,傷口正往外冒著血珠子。
阿海見自已的偷襲,并沒能重傷小阿風,竟然還想再砸一次,只是讓他沒想到,阿風還沒反擊,以前追捧他小哥哥前小哥哥后的迷妹們,將他給團團圍了起來,二話不說手腳并用牙齒跟上,就朝著他圍攻了起來,那小模樣說有多兇殘就有多兇殘。
雖然都是小丫頭片子,但蟻多咬死大象,抓,咬,踢的他哭爹喊娘。
在原始社會中屬于帥哥范疇的臉蛋,此時屬于重災區,都不知道挨了多少臭腳丫的光顧,門口都被踹斷了兩顆,這下子說話想不漏風都難,以后也甭想仗著一張臉去泡妞了。
“嗚,嗚,別打了,別打了。”
呃,小爺現在到底要不要趁人之危,上去給這貨兩拳嘗嘗呢?扶著捂住額頭小阿風的獠牙,一臉糾結的想著。
至于火烙,這小子可沒想那么多,阿風可是他的好兄弟,嫂子離家前,還拜托他要好好的照顧阿風呢!
這不,想也沒想,直接沖了過去,只是沒有他落腳的地方,只能在外圍瞅準縫隙,伸手掐著阿海身上的肉。
至于小阿風,這小子是難得的吃腦子滴,等緩過那股鉆心的疼痛后,明亮的眸子滴溜溜的轉了兩圈“謝謝大伙,呆會都到俺家去,俺請大伙吃干蝦。”
這話無異是給眾多小丫頭片子揍人添加了動力,出手那個狠啊!簡直把阿海打的懷疑人生,腳腳都是要害啊!日后都不知會不會落下陰影,不敢娶婆娘了。
“喂,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附近巡邏的圖騰戰士們,老早發現這邊的群毆事件,只是瞧著都是些小孩子的干架,覺的沒必要插手。
可這會子瞧著,那些小女娃們出手越發的狠,看情況那犯眾怒的小子,是要被揍壞的節奏。
“哼,看什么看,那小子是自找的,人家沒招誰沒惹誰的,他到好抄起那么大一塊石頭,朝著人家的腦門砸過去,分明就是想要別人的命,被打死活該,還有,看到那邊沒?出事了,咱們趕緊過去幫忙吧。”
這話音一落,現場巡邏的圖騰戰士,誰也沒心思去理會,阿海到底會不會被一眾丫頭片子,給生生揍死,縱身跳躍瞬間出現在通向部落外面的道路上。
“快,快,趕緊把受傷的隊員,送到火堂那里,請巫出手救治。”激動的聲音,隨著巡邏戰士的到來,急切的說著。
“怎么回事?按照時間來算,你們這個小隊還沒到回歸部落的時間,還有,這是怎么一回事?”
一身是血,肩膀受了輕傷的果木,背著臉色蒼白,雙腳無力垂落著,明顯雙腿骨折的阿木,語氣敗壞的說“別提了,咱們小隊半道上,碰到一頭接近半王獸的兇獸,沒全部栽在它的手里,算是走了大運了。”
轟,什么,接近半王獸的兇獸,它怎么會出現在普通狩獵隊的路線上?這不可能啊!
“遭了,巫不在本部落,他,他在死湖那里坐鎮。”
什么?
“快,快讓人過去,把巫給請回來。”
若是隊員們得不到及時的醫治,起碼有一半以上的隊員,會落下終身殘疾,包括了他們的小隊長。
至于巫那邊嘛,呵呵,全體人員此時都蒙圈了,覺的自已的人生觀,世界觀要重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