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小鎮南大街。
程雁兒邊走邊手里攥緊好幾袋銀幣,眼中閃爍淚花。
三百五十個銀幣,要冒生命危險至少打五場比賽,完成數十個懸賞令,賣三千五百碗面肉湯!
她可從來沒見過那么多錢!
“謝謝你李哥哥...我...這下我媽幾個月的藥費都有了,我爸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程雁兒不知道該說什么表達自己的感激。
多么孝順的孩子啊。
李程感嘆一聲。
如果自己能有個那么孝順能干的妹妹,那該多好...
可那只黑熊的慘狀歷歷在目。
可惜了,蛋蛋的憂傷...
于是他給了個摸頭殺,點頭笑道:“這是你相信我的回報。”
程雁兒很像很享受這種感覺,瞇住了眼。
直到李程放開手,她才擦了擦眼睛道:“李哥哥,我不知道怎么感謝你了。我...我只能每天煮面肉湯啊不...每天煮蛋湯給你喝。”
李程打了個寒顫:“傻丫頭,別想這些有蛋湯沒蛋湯的,先把你母親的病給治好,懂嗎?”
多好的李哥哥啊!不求回報,首先關心的竟然是岳母不...竟然是自己的母親。
程雁兒內心給李程的打分又上了個臺階。
她只能含笑點點頭,接受這份好意。
走著走著,程雁兒又想起剛才的比賽,轉頭一臉崇拜問道:“李哥哥,你真是太厲害了。”
“如果是我,面對那棒槌男也沒有必勝的把握,但你竟然一擊必殺,你是怎么做到的?”
是吧,連你也覺得那家伙像只棒槌...李程越發覺得妹子與自己很有默契,也很受用這種來自妹子的夸贊,不過他并不打算透露自己的底牌。
壓箱底的東西,越少人知道越好。
“并不是一擊必殺,我估計他突然中風了。”
“中風?什么中風?”程雁兒眼中寫滿了問號。
“額...就是種突然倒地的怪病...”
李程也懶得給這世界的妹子科普,繼續忽悠道:“所以我是算撿了個大便宜而已。”
“不對...”程雁兒并不是胸大無腦的女孩。
“那李哥哥你為何比賽前說讓我見識你第一次的威猛?你一定是使出了大殺器,我沒看出來而已!”
大殺器就是瞬間召喚迷你麻醉槍射臉上,再瞬間召回,趁打他臉時候抹掉痕跡...
李程不可能爆出來讓她知道,于是苦笑辯解:“你已經見識到了,剛才我那翻連擊拳難道不威猛?”
“你那種攻擊短小無力!那種手段根本不可能是大殺器!你的靈能到底是什么?”
“短小無力?你給我解釋清楚怎么個短小無力了?!”李程很生氣,這詞簡直是挑戰身為男人的他的底線。
“就是短小無力!”程雁兒噘嘴。
“信不信我給你來幾下再讓你感受我的威猛!”
“不...不行,李哥哥你說要做好防護措施才能開始...”
程雁兒慫了,萬一李程現在真的掏出大殺器,她中招就不好了,這樣受傷的是她。
那不是辜負了李哥哥為了保護自己的初衷嗎?
何況她還要趕緊把錢送回去給媽媽治病呢。
不過,怎么解釋這一大筆錢的來源,也是個大問題。
......
兩人說著,拐進一條巷道。
連路燈都昏暗了許多,遠遠才看到一盞。
這個世界路燈也不知道用什么能源,不可能是煤氣吧?
李程這樣想著,旁邊的程雁兒走著走著,好像整個人貼了過來。
李程無奈。
照這種劇情發展下去,很快就要扯蛋了。
趁走到一盞路燈下,李程伸手給她扶正身體,語重心長道:“告訴你一件趣事。”
“如果沒有參照物,即使憑感覺沿直線走,人也會走歪的。”
“你最好盯著地上石板中間這條線,作為參照物,這樣就會少走歪路。”
“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雁兒啊,無論是走這條路還是走你人生的道路,你都必須找好參照物。”
“我是不介意你把哥哥當參照物的。”
程雁兒:???!
李程嘆了口氣,道:“要沒找好參照物,淪落到像后邊那幾個人渣,總想動歪腦筋獲不義財,那就沒救了。”
“出來吧!”
昏暗的燈光下,幾個人影漸漸凸顯。
“是你們?”
李程皺了皺眉。
原來是大背頭中年,大齙牙,領著兩個穿背心體格健壯,一看就不好惹的家伙。
“林哥,我說了吧,這家伙勾搭上了那妮子。你看這會信了不?”大背頭中年嘿嘿笑道。
“難怪會下一百二十個銀幣那么不正常的押注,原來你這兩狗男女早就串通一氣來押注騙錢,呵呵...”
大齙牙怒極而笑,想起丟掉的年終獎更是憤恨吐了口唾沫。
“勾搭...狗男女...”
誰都沒注意程雁兒此刻的臉燒得比鍋還燙。
“你們想怎么樣?”李程沉下臉。
“怎么樣?你們從押注場拿走那么多不義之財,你說要怎么樣?”
大齙牙此刻臉上寫滿痛失年終獎的肉疼。
“我...我錢不要了,都還給你們,你們放過李哥哥行不?”
程雁兒突然從李程背后說道。
李哥哥肯定因為幫自己贏錢招惹了這幫人,她內心非常過意不去。
大背頭陰惻惻一笑,輕蔑看了李程一眼:“林哥,這小子囂張得上天,拿回錢后,我看他反正外來人,做了也沒人知道。”
“那妞長得不錯,怎么處理好?”背后其中一人也是陰笑看向程雁兒。
“那個小子干掉無所謂,女孩必須留活口,她是老大看上的目標。”大齙牙笑了笑道,“喂顆忘情丹把她記憶抹掉就好。不過,可以在記憶抹掉前...”
大背頭明白過來,盯著程雁兒淫笑道:“那么水靈的姑娘,忘情丹貴也值了。那小妮子雖然難對付,不過我們人多,把她制服后,一起享受享...”
“砰!”
大背頭油亮的秀發直接爆開花,隨著他大半個腦袋。
噗...
他的尸體直垂垂朝后倒。
大齙牙三個全身沾滿液體,愣是站著沒反應過來。
而身后的程雁兒目睹整個過程,小嘴幾乎嘟成O型,差點沒叫出來。
“讓你別在我面前出現...”
“下地府享受去吧。”
李程吹了吹沙鷹頭,轉頭看向剩下三人。
“我就是勾搭雁兒贏你們錢的,有意見嗎?”
“殺...殺人?”
“你竟然殺了老王?!”
大齙牙看著大背頭的尸體,聲音都抖了。
“你竟敢在黑石鎮當眾殺人?”
“把你們也干掉,就不是當眾了。”李程微微笑道。
“猖狂...你太猖狂了...”
大齙牙驚愕過后,反而鎮定下來,看向背后穿一黑一白背心的兩人。
“給我上!把他干掉拿去給執法隊交差!”
“呼...”
黑白背心壯男從大齙牙兩側竄出,掏出刺刀,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朝李程沖去。
“速度系?”
“不是強化體質的靈能?”
李程目光一凝,迅速掏槍向前掃射。
“砰砰砰砰!...”
白背心很快中彈倒下,然而黑背心意識敏銳,意識到李程的攻擊是威力強大的遠程武器。
只見他一個滑步躲進旁邊房角,滑入前奮力一扔,直接將刺刀瞄準李程心臟部位擲去!
噗...
李程只覺心口一緊,連忙扯開胸口衣服。
那把刺刀不知是否被靈能加持,竟插入了小半層防彈衣!
“成功了!”
黑背心望見刺刀刺中李程要害,連忙從房角竄出,掏出另一把刺刀極速朝目標沖去。
“不準傷我哥哥!”
眼見李程即將被干掉,程雁兒突然從他身后竄了出來,仿佛要用自己身體為他擋下那致命一擊。
“雁兒!”
李程瞳孔猛然一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