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楊搏與宋萬義正在寫作業,謝峰山和李寶玉來了,謝峰山讓楊搏出去玩會兒,楊搏二話不說。至宋萬義旁,嘮嗑起來,嘮了很久,楊搏惹惱,謝峰山便吆喝起來。后來,楊搏瞥了峰山一眼,謝峰山推了一下楊搏。楊搏欲起,李寶玉倚著班門叫道:“謝峰山,出來吧,咱們都是一個寢的,吵啥吵。”謝峰山無奈出了班門,宋萬義安慰楊搏道:“小伙,別生氣了,這謝峰山啊,就是一個急性子。”楊搏平息一口氣,消下氣來。
放學后,回到寢室,李寶玉未歸,謝峰山回來了。楊搏正要準備下樓洗漱時,被謝峰山叫住了,道:“搏兒,那時我一時沖動,對不起啊。要不,咱倆和好吧?”楊搏笑了笑,“難道我是一個不講理的人嗎?”便洗漱去了。
熄燈后,李寶玉坐在楊搏床邊緣,說道:“搏子,往后若是有人欺負你,你就來找我,我給你出頭。”楊搏笑而答謝。寶玉回到自己的床上,隨口說了一句,“搏子,你啥時候能長大呀?”楊搏聽后,心想:寶玉,你不知道,我不喜歡發脾氣,若要是發了脾氣,往后就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我現在啊,是被天真無邪、可愛浪漫的心壓抑著。
翌日,楊搏和謝峰山吃完早飯至班里,空無一人,便在班門口說笑。這時,杜義來了,談笑間,談到茶道。嘮著嘮著,馮德老師從教導處走來,揮手招呼。過了一會兒,微風襲來,撲向楊搏的臉頰。靈機一動,便吟道:“茶香撲鼻四方來,品味茶香沁心人。柳枝隨風飄欲起,香氣直入品三更。”杜義和謝峰山笑了笑,“搏子,怎么開始吟詩了?”楊搏隨口說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