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號哨塔有叢緣君在下方鎮守,她所散發的氣息分斷了獸潮,又因為66號哨塔遭遇的獸潮并不龐大,哨塔和車隊未受損壞。而其他的哨塔就并沒有這么好運。雖然哨塔主體并沒有受到損傷,但是給哨塔運送的車隊則損失慘重。
“62號哨塔靈能轉換器損壞,車隊運來的新靈能轉換器也損壞,請66號哨塔派遣人員攜帶靈能轉換器前往救援!”北指揮中心在綜合掌握了各哨塔的情況后,讓兩個情況最好的哨塔分兵支援兩個情況最大的哨塔。
靈能轉換器是很精密的裝置,用來將喚靈者的靈能轉換成可供機器使用的通用靈能。雖然喚靈珠中的靈能也是通用靈能,但是使用喚靈珠供能成本高,一般只在緊急情況下使用。雖然靈能轉換器設計之初就考慮了在惡劣情況下的運行,非常皮實,但是它一旦損壞,就只能回原廠去修理,矗立在野外的哨塔無法對其進行任何修理。
“誰愿意去執行任務?”叢緣君問道。幾個公子哥馬上把頭低了下來。他們心里面是有B數的,單獨執行穿越荒野的救援任務,做不到。他們花了大代價來這個哨塔,一方面是為了抱大佬的大腿,比較安全;另一方面是抱著虛無縹緲的希望,希冀能抱得美人歸。
趙瑄鈞自告奮勇,“我去執行這個任務吧。”
作為隊長和最強戰力的叢緣君只能留在此地鎮守,除了她之外,趙瑄鈞竟是最強戰力,肯定是不能指望哪些公子哥們去做任務。
“好。一路注意安全,保持聯絡。若是有意外發生以保證人身安全為主。”叢緣君叮囑,
趙瑄鈞出發了。地圖上顯示。62號哨塔和66號哨塔的直線距離有五公里,途中要穿越幾個小丘陵。此次任務,就是拖著五十公斤重的靈能轉換器,穿過重重的荒野,送達62號哨塔,讓哨塔的裝置重新開始運作。
離開66號哨塔之后,趙瑄鈞謹慎而快速的前進。一路上,靈能感應都是打開的,繞開一路上的靈能反應,直沖62號哨塔。
或許是獸潮剛過的緣故,并沒有地上的異獸襲擊他。地下雖然也有靈能反應,卻都被趙瑄鈞避開了。
到了之后,趙瑄鈞發現62號哨塔的情況并不好。哨塔的主體建筑沒有受到損傷,地面一片狼藉,各種金屬和木頭的碎片滿地都是,一群人正在廢墟中奮力尋找還能使用的物品。很顯然,這次車隊的補給已經泡湯了。
“我是66號哨塔守衛隊員趙瑄鈞,已經將靈能轉換器送到。”趙瑄鈞和62號哨塔隊長關北貫對了密文后,交接了靈能轉換器。
“已完成任務,靈能轉換器已到達62號哨塔。”趙瑄鈞回話。
“請趙瑄鈞隊員暫時在62號哨塔休息。之后聽從指揮返回。”叢緣君回話。
在遠離幽州城的危險荒野中,單人行動需要尋找合適的安全時機行進。
趙瑄鈞坐下來稍作休息,和關北貫聊起來。
“說來也是倒霉。靈能轉換器已經壞了有半個月了,一直在用庫存的喚靈珠應急。可是荒野近不太平,等了半個月才等到合適的大車隊行動的窗口期,附近哨塔也沒有儲備多余的轉換器。好不容易車隊到了,正準備把靈能轉換器搬下來,獸潮就到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關北貫說起來,就一臉郁悶。
不單單是靈能轉換器的問題,補給車隊的損失也很慘重,最重要的食品補給幾乎是全部完蛋。其他物資也損失慘重。而且,沒了車隊,這些運輸人員就需要在哨塔中滯留一段時間,加重哨塔的物資壓力。幸好趙瑄鈞及時送來了新的轉換器,暫時解了燃眉之急。
兩人正在聊著,眾人聽到了叢緣君的警告,“有不明身份的黑衣人快速向62號哨塔移動,推測是黑魎組織將要進行襲擊,立刻讓人進哨塔!”
“光人進入沒用,那些關鍵物資也得搬上去!”關北貫說道。眾人立刻齊心協力,將重要物資往哨塔上搬。
眾隊員們的動作已經很快了,但是黑衣人來的更快。關鍵物資搬運到一半時,黑魎組織的黑衣人已經煞氣騰騰的接近了。
“我先攔他們一下!你們盡快!”趙瑄鈞說道。在他的感覺中,這些黑衣人很危險,但是,他也不能棄其他人于不顧。
“我也去!”關北貫和一些隊員也去攔阻黑衣人,掩護其他人與物資撤離。
趙瑄鈞裝備鄔文化人物卡,沖了過來,把第一個黑衣人打飛。然后,他就吸引了黑衣人的注意力。
“這人才二十歲左右,實力就已經如此之高,定是幽州城的天才!優先去擊殺他,比拔掉這一個哨塔都有用!”黑衣人首領大喊。
七八個黑衣人圍了過來。趙瑄鈞面無懼色,揮動排扒木,如排山倒海一般,無人能和他正面走上一個回合。因此,他也吸引了越來越多的注意力,陷入了重圍之中。
撤入到哨塔中的人也沒有閑著,將靈能轉換器安裝好,開始使用靈能機槍支援在下面奮戰的隊員。
趙瑄鈞回頭看了一眼,見關鍵物資和人全部撤進了哨塔內,就放出來強光技能,閃了敵人的眼睛一下。隨后,他擊飛眼前數人,殺出重圍,和艱難突圍的友軍匯合。眾人撤回哨塔,趙瑄鈞和關北貫二人斷后,又有靈能機槍在一旁支援。
“可惡!到手的鴨子飛了!”黑衣人頭領很不甘心地咬牙。他想了想,索性在哨塔的射程外選了一塊地方宿營,打算和62號哨塔耗下去。
哨塔上,趙瑄鈞靈能耗費大半,六名戰斗隊員重傷,關北貫傷勢同樣不輕。整個哨塔氣氛緊張。關北貫嘆了一口氣,“最近真是倒霉透頂,各種糟心事都碰到一塊。也不知援軍什么時候能來,敵人可還沒有走。”
遠處,黑魎組織的黑衣人并未遠去,依舊如同一條毒蛇一般,冷冷的盯著62號哨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