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樞兒走進了藏經閣,與外界看到那般老舊滄桑不同,藏經閣的內部雖說不上有多么多么的恢宏大氣,但是那層層疊疊的書柜給予所見之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若是想要在這一層尋找書籍,你就必須借用外物,用梯子去挨個挨個尋找。
當然,這也不至于要你每一層每一層逐個逐個地尋找,在每個書柜前都有由牛皮紙做成的一本薄薄的書籍,上面記載了這一層書籍的大概位置,主要有分齊家本家的心法、功法、秘籍,以及從別處搜尋而來或者討伐得來的戰利品,其中不乏有心法功法書籍一類,還有些雜書,比如烹飪類的、煉丹類的、煉器類的等等。
“這庫存…真是讓人大開眼界。”齊樞兒兩只大眼睛都在閃閃發光。
“這些書也就多,根本就比不上我給你的功法。”白師在意識世界中說道。
“嘁嘁嘁,你啊,就喜歡往你臉上貼金。”齊樞兒有些不屑。
“哼。”白師傳來一道不服的聲音。
“對了白師,我現在的話是從哪些開始?心法還是功法?”齊樞兒問道。
目前的當務之急不是自己的練態段,而是先把《齊》書完成。
“這個隨你的,反正你都得看一遍。”白師攤了攤手,說道。
“那好吧。”齊樞兒說著就來到面前的第一個書柜前,盤腿坐下,完全不在意地上的灰塵。
現在開始齊樞兒便開始了廢寢忘食般地閱讀。齊樞兒也真是聰明伶俐,況且他不需要完全參悟,只需單純地閱讀,《齊》書自然便會通過齊樞兒的眼睛開始自我完善。
日子便這般日復一日,晚上修煉,早上練拳,下午和晚上便全心全意地泡在在藏經閣。
就這樣過了半年,齊樞兒愣是把這藏經閣第一層的書給看了個遍,那本《齊》書此時已經比當初不止厚了多少倍,白師看著這書是一天天的變厚,也逐漸喜笑顏開。
“白師,這第一層我已經看完了,這書是不是差不多該完善完了呢?”齊樞兒問道。
“沒有。”白師的回答很果斷。
“為啥啊?你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否定了。”齊樞兒又問道。
“《齊》書的名字還沒補完,等它全名出來了,那才是真正完善。”白師解釋道。
可眼下第一層的書都已經看完了,甚至還看了其他的一些雜書,齊樞兒意識世界內的書架上此時還有著零零散散的其他基本書,只不過可憐的只有幾頁紙,甚至連封面的書名都沒有,顯然內容太過零碎,無法擁有書名。
只不過其中有一本已經附帶了一個字《丹》,不難猜到這本書和煉丹有著莫大的淵源。
“那我嘗試去第二層?”齊樞兒試探性地問道。
“只能如此了,本來以為第一層已經足夠了,看來這次是我失策了。”白師嘆了口氣說道。
齊樞兒起身,稍微運用了一下靈氣,靈氣在空氣中輕微地一振蕩,齊樞兒身上所沾的灰塵便紛紛打散飄散玉空氣之中。
齊樞兒抬起頭,看向在藏經閣一層的樓梯,這個樓梯通往的不是別處,正是藏經閣的二樓。
齊樞兒小心翼翼的爬上樓梯,來到一扇門前,門前便是齊樞兒和這藏經閣的一樓,門后則是齊家立家之本,也是齊家大部分核心功法與秘籍,齊樞兒伸手就要摸上門把手,這時…
“等一下!”,這時白師的制止聲突然響起。齊樞兒嚇得把手猛地往回一縮。
“你在干啥?別一驚一乍的,嚇死個人了。”齊樞兒埋怨道。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這個門上有著禁制,想必應該是你們齊家的某位大能所設,你要是不想被禁制反噬,你就按我的來。”白師嚴肅地說道。
“好。”如此問題當前,齊樞兒也不含糊。
說著,齊樞兒就感覺手掌似乎剛剛被什么東西包裹了一下,“這是我用精神力在你手上裹住的手套,你現在往門把手下方三寸之處摸去。”白師指揮道。
齊樞兒緩慢地向白師所說之處摸去。
“你在這個位置畫一個圈,然后向前一按,再用你左手正常握住把手往前推就行了。”白師說道。
齊樞兒按照白師所說一般,右手畫了個圈,左手往前推。
這門便這般打開了,在門被打開的一瞬間,本在藏經閣門口搖椅處曬太陽的老翁眼皮一睜,往藏經閣內瞟去,只是票了一眼,便又將眼皮合上,當做什么都不曾發生發生一般。
齊樞兒也如愿地進入到了藏經閣二層,雖然這般做法并不光彩就是了,不過俗話說得好,不管黑貓白貓,只要捉到老鼠就是好貓。
齊樞兒不求其他,只要自己可以進去就好,至于用了什么方法嘛,就無所謂了。
來到了二次,這里并不如一層那般擁有著眾多的書籍,有的僅僅是三四個書架,而這幾個書架上卻又有著一層中其他幾個書架的書都不曾有的價值。
齊樞兒滿心歡喜地來到自己夢寐以求的地方,又如半年前一般,在地上盤腿一做,拿起一本書便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這二層的書明顯比一層少太多了,就連書架都比一樓的書柜要小一號。
到了晚上,齊樞兒便宣布此行結束。
當齊樞兒看完這齊家最后一本功法的最后一個字時。
原本在齊樞兒意識世界里的書開始出現了異動,這本書突然浮了起來,金光微閃,然后那個封面便開始出現了變化,原本孤苦伶仃的一個“齊”,現在開始宛如分出了筆墨一般,變成了五個小字《齊天錄其一》,白師在一旁看著這本書的變化。
“果然和我想的沒錯,沒想到這一世居然是和它如此有緣,看來這次練態段想必便是能夠參悟到它那不可一世的姿態了。”白師這般說著,嘴角也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揚。
“白師,《齊》書已經完善了?”齊樞兒問道。
“不是哦,這本書再也不叫《齊》書了?”白師說道。
“啊?”齊樞兒此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它以后的名字叫做《齊天錄》。”白師一字一句地緩緩說出。
“《齊天錄》?這不是還有‘其一’嘛。”齊樞兒此時也注意到了這本書的變化。
“若是有可能,我倒是不希望你會遇到《齊天錄》的其二。”白師用著只有他一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說著。
“你說啥?”齊樞兒不僅眼尖,耳朵也是,他察覺到了白師在那自言自語著什么。
“沒啥,我說你現在可以準備突破到練態段了。”白師轉移話題還是有一手的,直接直奔主題說道。
“那行,我們現在就回去。”齊樞兒說道。
“不急,我們現在還有一件事要做。”白師說道。
“何事?你記不記得你父親先前送給你的補藥?”白師突然提起先前齊滿清送給齊樞兒的補藥,當時齊樞兒說明了不需要,只是沒好好吃飯才瘦的,但可惜齊滿清和梧桐氏夫妻倆怎么也不聽,齊樞兒只好收下爸媽給予的特別禮物。
“還在空戒里好好待著呢。”那些補藥大多都是些天材地寶,每一株放在外邊都是四位數起步的存在,連齊滿清當初把它們搞到手的時候說什么都不舍得用,如今這大部分都給了齊樞兒,那剩下的一些當然是留了點家底給那些候選人了。
“等回屋,我親自給你調配一些洗髓液。”白師說道。
“真的!!?”齊樞兒此時還有些震驚。
等他從震驚中緩過神,便一路小跑跑回了屋中,迫不及待等著白師親自出馬調配藥劑。
不過這次他沒注意到,在他出藏經閣大門之后,在其門口一旁還有一個人,那個人便是半年前在測評大會大放異彩,獲得齊家家主候選人的——齊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