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辛辰的關心和緊張,安文受寵若驚,不想讓辛辰再為她操心,便乖乖閉上眼好好休息。
待安文熟睡,辛辰才走出帳篷,在軍營里隨意走動,左思右想,覺得姜水既然讓他按原計劃進行,應該是有把握的,何況姜水是神仙,應該也不會有閃失。
但是辛辰還是放心不下,連夜單槍匹馬潛入敵軍軍營,白日沒能得手,辛辰變換了法子,改用暗殺。戰場上的廝殺,不分光不光明,正不正道,只要我把你殺了,我就是勝,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天經地義。
哪知剛到,就看到高高掛在十字木樁上的‘安文’,辛辰險些驚呼出聲,以為安文又被抓了,可轉念一想,他來之前安文都還在軍營里,這個‘安文’,應該就是那個神仙。
‘安文’看到單槍匹馬來的辛辰,立即對辛辰擠眉弄眼,絲毫沒有因為自己被掛在木樁上而擔心。辛辰無奈扶額,他的擔心是多余的。算了,擒賊先擒王,姜水應該不用他救。
“我聽說辛興國的攝政王和他妻子不合啊,你說他會來救人嗎?”
巡邏的人從遠處走來,辛辰閃到暗處,轉身去找國君的帳篷。
兩個巡邏的走到木樁下面,對著上面喊道:“美女?餓不餓?”
姜水看都沒看他們,被吊在這兒吊了幾個時辰了,她有氣無力的吹了口氣,把飄在額頭上的一縷頭發吹到旁邊,半晌,承云國的國君從暗處走來,道:“把她放下來。”
兩位小兵迅速放下姜水,其中一個問道:“君上,您怎么沒有回去歇著。”
國君道:“以為本君傻嗎?人質在手,辛辰定會夜襲,不是救這女子,就是去暗殺本君,本君會這么傻傻的送上門嗎?估計這會兒辛辰應該快到了。”
語畢,十幾個侍衛押著辛辰過來了,看到如此狼狽的辛辰,姜水瞠目結舌,姜水都要為辛辰五體投地了。她心中很是不快,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剛才那么明顯的暗示,他沒看出來?沒走?他怎么想的?去殺那個國君了?這不是自投虎口嗎?
國君道:“辛辰,你果真沒讓我失望。”
辛辰咬牙切齒道:“哼。你覺得你贏了?”
突然四面八方涌來一群辛興國的士兵圍過來,為首的士兵殺掉押著辛辰的十幾個士兵,迅速到辛辰面前,跪下道:“殿下,所有敵國士兵均已拿下。”
聰明反被聰明誤,本以為天衣無縫的騙局,結果輕易被對方識破,國君強壓驚恐道:“哈哈哈,你這一招反間計用的可真好啊,可你別忘了,你妻子還在我手中。”
辛辰拭去嘴角方才打斗留下的血,滿不在乎道:“那又如何?”
姜水現在被國君用匕首抵著喉嚨,小命完全不在自己手中啊。她現在心里苦啊,沒想到辛辰還有這一出反間計,而且絲毫不在乎她的死活啊。她雖然是神仙,能自己修復傷口,可是也只是個低階小仙而已,天界有規定的,神仙不能在凡人面前用法,何況是這么多人。她也不能一次性全把他們的記憶全消了吧!萬一出了腦袋卡殼怎么辦?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救救我啊!
國君現下算是明白了,最是無情攝政王之心,傳言是真的,這辛辰果真對他的妻子沒有半分情誼。可卻仍不死心,舉起手在姜水心口狠狠一捅,姜水吃痛彎腰,嘴角溢出鮮血,心中懊惱:我為什么要多管閑事?好痛。
辛辰若不是知道對面的人是姜水假扮的,差點沉不住氣就要上前。目不轉睛的凝視姜水胸前那團血紅,呆滯片刻,隨即從容不迫道:“你已敗,束手就擒吧!”
國君不敢置信的望著那個冷酷無情的人,沒想到自己輸的這么慘,讓他投降?呵!國君拔出剛才插進姜水心口的匕首,在脖間一抹,送了自己一程。
姜水因為這一拔,終于是忍不住倒了下來,心口血流不止,姜水用手使勁捂著傷口,辛辰見狀立即跑上前扶她,姜水拍掉扶上來的手,擺手笑道:“無事,過一會兒就好了。”
辛辰手僵在半空,想一想,估計她也沒事,笑容可掬道:“沒事就好。”
轉頭對眾將士喊道:“班師回朝!”
“班師回朝!班師回朝!”
眾將士都歡呼雀躍,內心澎湃,一齊高喊著,隨是夜半,可將士們一個比一個興奮。
姜水聽得耳膜生疼,暗自用法力給自己療傷,心道:真是的,捅這么厲害,看來要多修養幾日了,皮外傷倒是沒什么,這心口的傷恐怕一時半會好不了了。
正暗自揣摩著,就聽到身旁的辛辰對著她道:“姜水,今日真是多謝你了,若是沒有你的相助,本王恐怕也沒這么容易勝利。”
姜水擺擺手,無所謂道:“小事。辛江一帶百姓能夠平平安安,不再受戰爭之苦就好。”
辛辰道:“此次收服承云國,我國以后再也不怕外來騷擾了。姜水,我覺得你。。。。。。”
姜水詫異道:“我怎么?”
辛辰道:“與我志同道合。你的志向是守護辛江,我的志向是守護辛興國的百姓。不是志同道合是什么?”
姜水聽得有些愣,志同道合?她竟還能結識到志同道合之人。
事后,姜水獨自離開,辛辰不忍承運國君的尸體被隨意丟棄在這亂葬之處,便厚葬了國君后,帶領眾士兵班師回朝,一時風光無限。
自此,榮安國,辛興國,雪沙國,三國鼎立,其樂融融。
辛辰回國后,先去了一趟宮中,辛仁已經蘇醒,漸漸恢復如常。簡單過了一遍回朝儀式,就回了王府。
辛辰撤了所有下人,拖著疲憊的身子,剛進寢室的門,就看到一白一紅在自己房內爭吵。辛辰只覺頭疼欲裂,拖著二人就往出扔,那二人被無辜扔出門外,辛辰無奈道:“二位能不能讓本王好生休息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