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華伸出手扣住容諾的下巴,抬起容諾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心道,長得倒還勉勉強強。
就在李重華扣住容諾那一刻,容諾就驚醒過來,怒火剛起,就發現是自家小媳婦坐在床前。
只是不是他熟識的那個小媳婦。
小媳婦不知控制力道,扣得他下巴有些痛,眼神不自覺染上了幾分委屈。
李重華自然不會因為容諾委屈就停手,依舊扣著容諾下巴,仔細瞅著。瞅了一會,失了興趣才松了手上的力道,輕蔑的道,“也就李重華那傻子才當寶貝。”
話音剛落,就見對方扯了扯自己的衣袖,語氣中帶了幾分埋怨,“華兒,不能這么說自己。”
李重華心里又有了幾分興趣,一手撐著床沿,看著容諾不說話。
媳婦瞅著自己,容諾心里有點甜。
現在媳婦不認識自己,他得把握住機會。
“我叫容諾,你見過的。”容諾有點激動,也有點緊張。
“嗯?”李重華眸色深了幾分,她若沒記錯,那晚她要殺他來著,若不是李重華那廢物最后關頭搶回了身體,眼前這位已經是真閻羅的座上客了。
容諾見媳婦搭腔,心里一陣開心,繼續說道,“既然認識了,以后就不能忘了我。”
??
李重華眼里的疑惑又多了幾分。
他這是要干嘛?
容諾看來,沉默代表默認,媳婦沒反對便是代表認同,心里簡直要開心瘋了。于是又湊近了幾分,得寸進尺道,“那你以后能不能多來看看我?”
這下李重華知道他想干嘛了,感情他是真的不怕自己。
“你當真不怕我?”李重華故意板著臉道。
容諾和李重華自然不在一條線上,那晚她要殺他,他都沒有怕過,只有生氣,今晚媳婦這么乖,更是連半點脾氣都沒有了,就想著好好哄媳婦,早日騙到手。
于是李重華就聽到容諾眉飛色舞的道,“我家華兒這么好看,誰眼瞎了才會害怕。”
這樣嗎?
李重華笑出了聲,開口道,“你倒是有幾分膽色,當年姓莫的見了我都忌憚的很,而你見了我渾然不怕。難怪李重華那廢物將你護得那么緊,生怕我殺了你。你這副模樣,本尊倒是不想殺你了。”
容諾順坡上車,開口道,“那姓莫的本就窩囊的很,還是我比較好,你若喜歡,日后我天天陪著你。”
李重華又笑了,那種壞的毫不掩飾的笑,一手勾起容諾的下巴,“天天陪著?本尊怕李重華那廢物無福消受。”
無福消受?
容諾有幾分不明白,“華兒,你這話什么意思?”
李重華站起身,理了理衣擺,“這你就無需多問了,事情辦完了,本尊也該走了。”說著,往屋外走去。
容諾一陣著急,啥事都沒做,怎么就辦完了呢。
連忙爬起來,追了出去。
守在外面的當歸歸來自然不知道里面什么情況,突然瞧見李重華從容諾房里出來,以為又是夫人來夜會自家公子。然定睛一瞧,發現是那晚要啥公子的那位郡主,嚇得肝膽俱顫,足間一點就飛了過去。
李重華感受到威脅,眼神一冷,內力慢慢聚集在掌心,“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