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解開后,劉勛四人于秦陽告別,回到了住處。好在四人所住的客棧距離戰(zhàn)斗地點較遠,沒有被波及到。
四人互道了一聲晚安后,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
劉勛回到屋內(nèi)后,直接盤膝坐在床上開始打坐修行,今天的這場戰(zhàn)斗更加堅定了劉勛要成為絕世強者的決心。
可是修煉著,修煉著,劉勛感覺靈氣的吸納速度要比往常滿了不少,
“什么情況?難道說我體內(nèi)還有其他的封印?”
正當劉勛疑惑不解時,突然,劉勛猛然想到斑斑不在自己身邊。之前拿到儲物戒指時,劉勛將斑斑存于戒指中,這一晚上發(fā)生這么多事,他直接就把斑斑忘掉了...
罪過啊罪過,我有罪,請佛祖寬恕我吧!
劉勛趕忙將斑斑從儲物戒中取出來,只見斑斑出來后,一臉幽怨地看著劉勛,仿佛劉勛是個始亂終棄的渣男。
劉勛迎著斑斑的目光,尷尬地笑了笑:
“斑斑你可千萬要相信我啊,這絕對是一個意外,當時事發(fā)突然,我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才一直將你存于戒指中的,對,就是這樣!”
仿佛是為了讓自己更有說服力,劉勛還專門豎起兩根手指。
發(fā)誓都是豎起三根手指,我這才兩根,應該不會遭到天打雷劈吧...
斑斑看了看劉勛豎起的手指,又看了看劉勛愧疚的眼神,哼了哼,原諒了劉勛。
見狀,劉勛直接將斑斑放在自己頭上,斑斑立刻慵懶地趴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起來。
劉勛笑了笑,繼續(xù)開始修行。
清晨,一縷陽光照在劉勛眼上,劉勛換換睜開雙眼,下床伸了個懶腰,昨晚修煉了一晚上,體內(nèi)又出現(xiàn)三滴金色靈液,比之前效率多了!
“劉勛!”
這時,院子里傳來師兄的呼喚聲,劉勛趕忙出門,只見秦陽和師兄在交談著什么,
“師兄,找我什么事啊?”
“我們今天就要返回玄天宮了,三皇子聽說后來找我,想讓你和他一同邊游歷,邊回去。”
“褚兄,我都說了,叫我秦陽就好,沒必要一直說三皇子。還是我來說吧,其實就是我與劉兄一見如故,正好我也要去一趟玄天宮,所以就想著和你們同行。”
“師兄為何不和我們一起呢?”
“昨晚我已把這邊發(fā)生的事情匯報給師父了,師父讓我盡快回去,所以我和項羽、琴瀟瀟就不和你們一起了。”
“正好我看你對大秦也不太熟悉,可以趁此機會讓秦兄給你講解講解。”
“那好吧,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恩,事不宜遲,我們就先出發(fā)了,你與秦兄自便吧,對了,不要忘了三月之約啊,我看好你。”
說完,就和項羽、琴瀟瀟離開了院落。
“嘿嘿,劉兄,一夜不見,怎么感覺你的靈力又強了幾分啊?”
我又凝聚三滴靈液他都能感受到??這人是狗鼻子嗎...劉勛心里默默吐槽。
其實,秦陽決定來和劉勛一道是父皇的意思。昨天剛剛回到城主府,秦陽就受到父皇的靈念,父皇讓他與劉勛搞好關系,具體什么原因倒是沒有說。不過自己與劉勛也挺投緣的,并不排斥與他一起。
“我是叫你三皇子呢還是喊你秦兄呢?”
“那當然是看劉勛你的想法了,想怎么稱呼就怎么稱呼!”
“那還是秦兄吧,總喊三皇子感覺怪怪的...”
“劉兄,你開心就好。”
劉勛看著秦陽看自己的眼神,內(nèi)心一凜,這三皇子不會是個玻璃吧?怎么感覺他看我的眼神不對啊,回頭找個機會問問他。
“秦兄啊,我們和玄天宗可是相隔兩個大州啊,沒有云鷹的話要飛上好久啊。”
“無妨無妨,正好我有很多話想與劉兄說!”
完了,這人肯定有問題,他絕對暗戀我...劉勛心里默默想到。
秦陽并不知道劉勛心里的想法,他悄咪咪地說道:
“劉兄,實不相瞞,我這里有一張地圖,不知道劉兄有沒有興趣。”
一聽到地圖,劉勛來了興趣,
“地圖?哪里的地圖?”
“據(jù)說啊,這張地圖上記載的是凌海宗的遺址。”
“凌海宗?”
“不錯,難道劉兄沒聽過凌海宗?”
“確實是沒聽說過...”
秦陽眼角抖了抖,
“凌海宗你都不知道?那可是當年的秦朝四大宗門之一,可是后來出了些變故,凌海宗消失了,這張地圖可是我費了不少力氣才拿到的,據(jù)說還有另外三張,將這四張湊齊后,就能找到凌海宗!”
“可是找到了又能怎樣呢?”劉勛不解道。
秦陽一副恨鐵不成鋼,
“劉兄,你用腦子想想啊,凌海宗身為前四大宗門之一,宗內(nèi)寶物無數(shù),說不定里面的修士都已經(jīng)死光了,如果我們找到了,那寶物不就都是我們的了嗎!”
“秦兄言之有理,那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
聽到寶物兩字,劉勛直接拉起秦陽向客棧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