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見劉勛沒說出原因,也沒有追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和劉勛打了招呼后,秦陽就回自己院落了。而劉勛在吃了點東西后,也回到屋中。
進屋后的劉勛直接開始修煉。這幾日的修行,劉勛體內又多出了數滴靈液,不過距離凝聚靈海還差得遠,按這個速度,別說靈海了,就是靈池子都費勁。
突然,劉勛想到了今天沖擊穴位時,小金做出的舉動,
“小金,小金,快醒醒,太陽曬屁股了!”
“啊啊啊啊,你好煩啊!”
“嘿嘿,小金啊,我記得你今天下午的時候把胳膊直接轉化為靈力了對吧。”
小金聞言,頓時緊張地看著劉勛,
“沒有,你看錯了!”
“小金,這就是你不對了,好東西要拿出來分享,就比如器靈,我到時候肯定把我的器靈分享給你,你說對不對?”
“你又想威脅我?”小金一臉憤怒。
“我沒有啊,你別胡說,小心我告你誹謗!”
“哼,你的小心思我都知道!”
哦豁,差點忘了這小家伙能看到我的心聲...草率了。
“好吧好吧,我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再貢獻個小胳膊啦小腿啦給我增加點靈液。”
“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你看啊,我們兩個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我越強你就越安全對不對?”
“話是這樣說沒錯。”
不等小金說完,劉勛趕忙繼續道:
“所以啊,你現在貢獻出來,我的實力才能快速增長,這樣最起碼可以保證我們兩個的生命健康安全,其次,我變強了才有機會給你找到靈器,才能給你吃器靈,你說對不對。綜上所述,你還是奉獻一下自己吧!”
“說的還挺有道理...那你可記好我的器靈啊!”
說完后,小金依依不舍地將自己的另一條手臂以及雙腿都縮回靈丹內,頓時,劉勛感覺自己的靈丹仿佛撐爆了一樣,無數靈氣瘋狂凝聚。
劉勛急忙凝神,將靈氣引導出來開始不斷凝聚,不多時,一小部分靈氣就凝聚成了靈液。
劉勛喜上眉梢,小金果然還是最靠譜的。
一夜修煉。
次日日出,劉勛舒服地伸個懶腰,內視了一下靈丹下方的靈液,靈液數量已經初具規模了,在下方形成了一個小池子。
劉勛出神地盯著池子,隨著自己的意念波動,池子不時泛起漣漪。能有現在的規模,小金功不可沒。
“小金,小金,真的很感謝你這兩天對我的幫助。”
“隨著他的呼喚,只剩一個頭長在靈丹上的小金嘟著嘴道:
“哼,你知道就好,哎,不知道我還要多久才能恢復好...”
“你等著,這次我可能要去一個好地方了,如果順利的話,到時候給你找幾個器靈開開胃!”
“嘿嘿,算你有良心。”
正在劉勛和小金探討到時候得到靈器怎么分配時,秦陽推門而入,
“走吧劉勛,有一個地圖持有者來了!”
“來得好啊,正在討論他呢!”
秦陽一愣,
“討論?你和誰討論?”
“我的右腦和左腦討論。”好險,差點暴露小金...
秦陽默默在心中吐槽句神經病,隨后帶著劉勛出了客棧。
很快,二人來到一家賭坊,
“你確定地圖持有者在這里?”
“地圖感知不會錯的,他應該也感知到我們的到來了。”
果然,剛剛邁入賭場,秦陽就感覺自己被一股靈念鎖定了,抬頭望去,一個吊兒郎當的中年人靠在二樓圍欄邊,懶散地盯著秦陽二人。
六品,一瞬間秦陽就感知到了對方的修為,然后默默向劉勛傳聲道:
“對方是六品,周身靈氣連綿環繞,大概率是圓滿境,你小心。”
聽到秦陽的告誡,劉勛默默將靈氣引至全身,以防對方突襲。
中年仿佛看出了劉勛二人的緊張,無所謂地笑了笑,直接走了下來,
“兩位看著面生啊,不是本地人吧?”
“閣下如何得知?”
“實不相瞞,我在這城里生活數年,身份高貴的公子基本也都認識,可就是不認識你們。不要告訴我你腰間的那塊玉佩是撿來的啊。”
秦陽目光一凜,這家伙居然能看出我玉佩的不反,這塊玉佩是父皇贈與自己的,上面刻有父皇的一縷神念攻擊,能夠重創五品強者。想到這里,秦陽不動聲色道:
“閣下好眼力,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談談?”
“正有此意,兩位請吧。”說完,率先走出賭場,將后背留給秦陽二人。
秦陽并沒有趁機偷襲,一是因為自己是皇子,不屑于干這種卑鄙行徑;第二就是,此人敢把后背放給己方二人,說明肯定不怕偷襲,一定有什么手段,不能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