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錯了燦燦……理我一下。”
路謹川一遍又一遍的重復,安撫,道歉。
“少抽煙,對身體不好。”
走了很久,走出沒有燈光的地方,顧燦微突然停下,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話。
沒有責怪,沒有質問,而是關心。
“燦燦,我……”
路謹川聽到這話,心里的慌張蔓延的更甚,想解釋,但是解釋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
把顧燦微嚇到的那一刻自己也是慌張的,他以為是她是怕了他自己。
他不允許!
他的燦燦不能害怕他的,他還要跟燦燦一直在一起,要跟燦燦長相廝守的。
“路謹川,我沒怕你,只是天黑,我有點慌罷了。”
“我跟宋景清雖說青梅竹馬,但是我們的關系也只是兄妹。”
“今天去他家里吃飯也是因為他們家搬過來之后,也沒去拜訪過,今天是第一次。”
“不騙人。”
顧燦微松開路謹川的衣角,一字一句的解釋,她不想讓路謹川誤會,自己也想跟他好好的。
“燦燦,我真的好怕你不要我了。”
路謹川低下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眼,眸子里流動的復雜的情緒讓顧燦微看不清。
“燦燦,你別怕我,煙我也以后不會抽了,我……”
路謹川依舊重復著話語,語氣滿是低沉,歉意,話還未說完,就被顧燦微打斷,“我說了,我并沒怕你。”
顧燦微看著面前的人依然不為所動,擔心的口吻繼續說道:“抽煙對身體不好,少抽點,今天怕不是抽了不少?身上可都是煙味。”
路謹川自己不自知身上煙味有多重,但是數量上心里可跟個明鏡似的。
聽到顧燦微那么說,默默地往后退了退。
抱一路了,這會又怕熏著自己了。
顧燦微心里是那么想著,想著想著便笑出了聲。
“不用退,風已經把煙味散的不少了。”
顧燦微滿眼笑意的看著面前的路謹川,往他面前邁了一步。
路謹川熾熱的注視著顧燦微,愛意悄然無聲地蔓延。
讀懂他眼底的寫意,繼而續道。
“你不覺得我們的名字很般配嗎?”
“哪里般配?”
顧燦微笑意更深,一字一句,認真地說。
“長路風清即燦燦。”
“燦燦……”
路謹川看著她認真的樣子,腦海里讀懂了她要表達的意思,輕聲喚了一聲,語聲帶點顫抖。
對面的女孩不語,還是滿臉笑意的看著他。
“我也想年年有你。”
路燈打在頭頂,愛意直達眼底,薄唇上揚,顧燦微看得很清楚,也感受得很清楚。
很認真,非常認真。
“好好在我身邊,我所有的愛都更給你。”
語氣溫柔,帶著堅定,像婚禮上的誓詞,莊重而又嚴肅。
顧燦微看著這笑癡了眼。
在夢里,她看不清路謹川的笑容,但是感覺雖然開心,但是不笑。
一陣鈴聲傳來,打斷了顧燦微的癡迷,看了眼,是顧母打來的。
“燦燦,來了嗎?”詢問聲音從電話傳來。
路謹川牽著她另一只手捏了捏,拉著她繼續往前走。
一切是這么的順其自然,顧燦微雖然在打著電話,卻感覺并不真實,顧母似乎也感受到心不在焉,就道路上小心,回家再說,緊接著掛了電話。
也到了小區門口,路謹川依舊牽著,顧燦說道:“送給到這就可以了,我自己進去。”
路謹川目送著她,顧燦微走了兩步,停止,轉身,略帶試探地問道:“路謹川,我們這算是……”
“嗯,在一起了。”五個字,給了顧燦微偌大的心安。
得到肯定的回答,對著路謹川揮揮手,嘴角掩蓋不掉的笑,“那……路上小心,晚安。”
“晚安。”
到家之后,給宋景清發了消息報個平安,又給路謹川發了消息。
顧燦微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所有的事,很快累的睡了過去。
…………
自從二人在一起后,院里的休學旅游可謂是甜甜蜜蜜。
林予也跟蘇諾表達了心意,二人成功在一起。
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快樂,除了宋景清。
好巧不巧,宋景清的國賽跟旅行的時間撞上,自己只能認命的去比賽。
賽制也做更改,后期變成節目播出。
憑借優秀的大腦,層層突圍,在最后的決賽,成功拿下國賽金獎。
國內最優秀大學的校長在觀賽席進行觀摩,看到這樣的好苗子自然不放過。
“我們校,歡迎你的到來!”
鏡頭下的一句話,直接意味著宋景清不必在接受六月份的統考,已經被錄取。
節目一經播出,迅速走紅。
宋父宋母在電視前看到宋景清如此,喜極而泣。
路謹川和顧燦微也在手機上看著最新的頭條。
【#宋景清保送】
【#宋景清出自華北學院】
【#華北學院學子再創新高】
頭條上滿是這樣的字樣,顧燦微突然想起來,笑著說道:“我聽宋景清說,你當時還拿國賽威脅他來著。”
現在在路謹川面前對宋景清已經沒有親昵稱呼了,某人是個醋壇子,吃這個醋,把顧燦微吻的腿發軟,走不了路,還逼著顧燦微喊他哥哥。
路謹川牽著她的手在嘴邊親了親,說道:“沒有。”
顧燦微一臉不相信的抬頭看他,路謹川直接俯身親了一下她的嘴角,說道:“小沒良心的,連我也信不過了?”
雖然在一起那么久,每次親她還是會不好意思。
“還記得三月份,我消失的那一個月?”
顧燦微點點頭,繼續聽著路謹川往下講。
“當時去清城了,那邊的導師急找我完成一個設計,說等我協助完成后,給我錄取名額,跟宋景清同一個學校。”
聽道這話,顧燦微瞪大雙眼,驚訝的說道:“你也是那個學校?那你六月份的統考還參加嗎?”
“嗯,不是一個系的。”
看著顧燦微依舊驚訝的樣子,接著說道:“統考的話,再說吧。”
顧燦微嘟嘟嘴,說道:“去考唄,全當給我試試水。”
路謹川捏了捏她的臉,這話說的他有些想笑,“年年統考不都一樣?”
“欸欸欸,這可不一樣。”顧燦微立馬反駁道。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