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放悠悠轉醒的時候,便看到身邊一大堆白花花的東西以及一個掛著吊瓶的輸液架,他在醫務室里。
渾身刺痛難忍,還有些胸悶,陳放連坐起來都有點費力。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放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一個人影進入了房間,正是趙利。
“你拿了個啥?”陳放指了指趙利手上端的一盆散發著不明氣味的不明物體。
“吃的啊。”趙利解釋,“水和燃油都被放空了,食物也被打壞了,我這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幸存者。”
說完他還遞給陳放一柄勺子,自己則拿起勺子猛吃。
見陳放沒動手,抬起頭狐疑的看著他。
“那啥,你吃吧,我胃有些不舒服。”陳放尷尬的解釋道,這東西太壞胃口了。
趙利倒是沒在意,仍在哪里津津有味的吃著。
“你吸入太多這里的污染空氣了,難免有些不良反應,休息一下就好。還有咱倆的機甲都快報廢了,一會你得看看……”趙利正說著,突然將一勺不明物體塞進陳放嘴里,還把他嘴堵上了。
陳放臉都綠了,只能吃進肚子里,不過砸吧砸吧嘴,真香。
然后開口:“肉?”
“一些雞肉塊和土豆泥還有其他什么,算是亂燉吧。”趙利解釋。
這下陳放也不膈應了,跟趙利一起狼吞虎咽,很快就吃完了一盆。
接下來就到了分享時間。
“你怎么活下來的?我是說那么多大個頭的污染獸,還以為你死了。”陳放試探性的開口。
“嗨,就是好運罷了。咱那群人里面呀,有費式三兄弟,就是那個近幾年聲名鵲起的傭兵小隊,好家伙,仨牲口,愣是在哪里站樁輸出,打出一個十幾米的安全區。那幾只蠢猴子把我扔到他們跟前,自己卻讓人家轟成了渣渣。污染獸里也沒什么厲害角色,很快就殺完了,你跑之后十分鐘我就往這邊走了。然后就看到你被條章魚虐了,接下來的事你就知道了。”趙利在哪里手舞足蹈,神采飛揚的介紹著,儼然一幅沒心沒肺的樣子。
“總之活著就好呀,陳放。你看,咱還能賺錢不是。所以你要快樂起來,好多錢在召喚你呀。”趙利拍了拍他的肩膀,還不忘給他加油。
“我有一個壞消息不知道你能不能受得了。”陳放見他這么積極向上,決定刺激一下,現實還是很殘酷的。
“啥消息?”趙利不是很在意,他們現在已經夠糟的了,不過陳放的表情很嚴肅,他也跟著嚴肅起來。
“這里的慘狀,是猩紅之槍干的。”陳放將之前的發現以及自己的理解慢慢的說給趙利聽。
“這有啥,小事。無論怎么掐架,污染獸方面都是一視同仁的。咱就安心恰咱的錢,其他的一概不管。”趙利聽完之后大手一揮,這事就算結了。
“你還真是……”陳放很無語,真懷疑他是怎么活到這么大的。
“不過還是得慫的嘛,悄悄地干活,拿了錢就走人就好了啦。”
陳放有些意外的看著他,原來這家伙還長了腦子呀。
“你這是什么表情,告訴你,小爺可是碩士出身,我地理賊溜。”趙利佯怒。
“啥用,污染獸筑巢會改變地形,造山都不是不可能。”陳放一開口趙利就蔫了,確實,在這里還是陳放更有用。
“什么時候了?”陳放也沒繼續調笑他,揉了揉發漲的額頭,問道。
“快中午了吧,大概九點多的樣子”趙利也不是很確定,這里也沒個鐘看,倆人的終端還沒電了,終端這種東西可以連接機甲充電,他以前都是這么干的,也沒遇到什么突發情況,現在機甲沒油了,他就抓瞎了。
不過這都是小事,當下還有好多更重要的是要做。
陳放跟趙利說自己打算再睡會,拜托他去機甲倉庫看看維修平臺是不是還能用,下午得把機甲修一下。
趙利直接拍著胸脯說一切他搞定,讓陳放好好休息,然后就去忙了。
陳放慢慢躺下,什么也不想,先回復正常狀態,哪怕只是能正常行動就好。
然后閉上眼,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