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放三人在前往傭兵公會的營地的路上走了兩天,杜馬漸漸的主動跟陳放二人說話。但時間證明了杜馬是自己在沙漠吃了好一段時間的沙子,憋傻了。
這家伙自從和陳放二人建立通訊后就不停的說,真就是單純的說,陳放二人都接不上幾句。
感情這家伙之前憋得慌,生怕陳放二人不要他才有那么夸張的動作?
陳放不信,趙利更不信。事出反常必有妖,還得先觀察一下。
一路上污染獸也不少,但是那種真正值錢的沒多少,應該是因為他們還在外圍晃蕩,沒有可能遇到巢穴的原因。
太陽快落山時,三人找到一個半掩進沙子里的村子,累了兩天總算是找到一個歇腳的地方。
趙利在下面找間屋子簡單清掃一遍,打算在這里吃完飯,杜馬自覺的先下機甲,陳放將守衛者內置的照明設備拿出來架好,算是弄出來一個臨時避難所。
晚飯簡單吃過,略作商量,三人決定坐回各自的機甲,趙利和陳放輪流看守,至于杜馬則遵從二人的要求在哪里歇著,還不能太早相信這家伙。
沙漠的夜氣溫很低,但他們只能坐在機甲里不能啟動,像這種用合成燃油作動力的機甲啟動后會散發高熱量,到時候會有不知數量的污染獸尋著熱源過來,那就得激戰到天明了,這么玩幾次神仙都要累死。
后半夜的時候,陳放和杜馬被趙利的大叫聲吵起,杜馬隱隱有些不快,陳放探出頭問他出什么事了。
趙利告訴他們南邊有雙眼睛。杜馬根本不信,重新睡去。陳放打開生物檢測儀,卻沒有在范圍內發現其他活物。
陳放疑惑地說“生物檢測儀上面沒有啊。”
但趙利卻喊起來:“南邊,快看。”然后以相當快的速度坐回機甲里。
陳放和不耐煩的杜馬探頭向南邊,卻看到南邊的黑暗里忽然亮起數十雙眼睛,這肯定是污染獸。
三人趕緊發動機甲,緊緊盯著南邊那幾十雙眼睛。
當它們離的近一些后,三人都聽到了狼嚎聲,原來這是狼群,不過是那種趴著時身高兩米半的品種。
陳放和趙利往狼群中各扔了一枚手雷,爆炸暫時打散了狼群的隊形,不過它們已經開始重新編隊了。
杜馬還是拿著趙利的斧子在一邊,而陳放和趙利在稍遠處架槍,等待狼群進入射擊范圍。
從生物檢測儀上看,大概有五十八只狼,每只賞金有四百塊,全滅額外加一萬塊賞金,如果他們能活下來的話。
第一波狼群中有八只狼奔向三人,很明顯是來試探的。
可不敢給狼群留下軟弱的印象,趙利和陳放一起開火,如雨般的彈幕瞬間打死了三只狼,打殘了四只狼,另外一只被身后的杜馬敢上前劈死。僅僅是這個樣子還不足以威懾狼群,只能和它們打這一架了。
杜馬問兩人這一戰過后自己可以獲得信任嗎?
陳放說看你表現,然后扔給他一支槍和兩塊電池,再將本屬于他的鐵棒還給他后,便專心應對狼群。
杜馬道了聲謝,講斧子還給趙利,也站在兩人身邊也端起槍。此時狼群開始正式沖鋒。
他們不顧霰彈槍發射出的彈幕,悍不畏死的沖鋒,很快便來到了近處,三人被狼群沖開,沒法及時支援彼此。
趙利那邊倒是沒事,重型機甲是臂力強大,徒手殺狼并不是什么難事。杜馬的機甲應該是騎士,是突進型機甲,加上那支霰彈槍和鐵棒也能撐很久。最危險的是陳放,守衛者只是個白板模型機甲,什么外設模塊都沒有安裝,遭受嚴重撞擊的話,機體甚至存在散架的可能。
狼群的機動性很高,還會相互配合,三臺機甲招架起來有些吃力,偏偏他們短時間內又沒法匯合。
趙利已經被狼群趕遠了,但重山皮糙肉厚,外加斧子在手,雖然身影狼狽,但戰果顯著。
陳放這邊遭到了幾次撞擊,系統就開始提示小心操作了,盡管杜馬不時幫他分攤壓力,但狼群的進攻密不透風,全裸無裝備的守衛者僅堅持了一會,便被一只狼撲倒。
陳放將槍捅進狼的嘴巴,一槍結果它,然后直起上半身,打飛了一個撲過來的狼,再將唯二的燃燒彈扔在身邊,將其余的手雷扔在杜馬身邊,為二人贏得了喘息的時間。
爆炸的巨響和火焰的炙烤成功阻隔了狼群,雖然只是暫時的,但好在陳放和杜馬已經匯合了。
趙利越打越遠,那群狼知道這家伙威脅最大,用不知名的方法將他帶到了遠處。陳放往趙利那邊扔了一個煙霧彈,大家晚上都用夜視儀,雖然受污染而異化的狼群也有用途相似的器官,但這是他能提供的最大幫助了。
還剩三十六只狼,有十六只在趙利那邊,陳放這里有二十只。但投擲物已經用完了,就連脈沖電池,也用不了多長時間了,只能寄希望于奇跡。
杜馬那把槍還有半數的電量,再加上那根鐵棒,還可以繼續。但陳放只有槍,也快沒電了,搞不好他會是第一個死的。
火焰漸漸熄滅,惡狼們呲著牙,兇神惡煞的盯著他們。
攻擊,重新開始。
陳放沒開幾槍便被重新撲倒,杜馬上前踢開趴在陳放身上的狼,自己卻被狼撞得踉蹌,沒等他站穩,又有兩只狼向他撲來,槍聲響起,卻毫無作用。
杜馬被撲倒后,有兩只狼不停啃咬他的機甲,又有一只狼參與進來,三只狼合力扯下了那只拿槍的手,杜馬用僅存的手扯開一只想往駕駛室咬的狼,一鐵棒敲在它的天靈蓋上,惡狼痛嚎,杜馬再砸,只兩下便砸爛了這家伙的天靈蓋。
他想起身,但狼群不許,剛挺起來的脊梁重新彎了下去,再起不能。
陳放相當憤怒,躺在地上不停開槍,卻引起狼群的注意,機甲被撕的皮開肉綻,白板機甲的脆弱性顯露出來,很快守衛者的系統就死機了,駕駛室內一片黑暗,只能靜等死亡。
但死亡并沒有如期而至,反倒是有什么東西落了下來,一時間溫度驟然升高,窒息感傳來,陳放意識陷入黑暗。
很快趙利和杜馬也敗下陣來,機甲被狼群刨開,品嘗著今日份的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