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通知兩個事情——是哪個班的同學,還在講話!”只見臺上虞校長嘴巴一嘟,一瞪眼又道,“這次沒逮到你們,算你們幸運哈,請同學們稍安勿躁,我這里通知兩個事情便可自行解散。”
虞校長環顧足球場,見場上還算安靜點了點頭,“第一個事情,由于宿管那邊還沒有合理規劃好,每個學部的宿舍,各位同學之間相互都陌生,難免會有發生口角爭執,磕磕碰碰,所以嚴禁在宿舍內打架斗毆,第二個問題······”
聽著虞校如此機械化的注事安排,臺下不免噪聲一片,熬到虞校講完,時間已是過去半個小時,宣布解散,只見得學生們如同脫韁野馬,急速奔馳,目標——寢室。
此情此景,不免感慨,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杜玉生沒見著王大龍,鞠正蒙這些自己認識的人的身影,低著頭獨自一人優哉游哉的走著,顯得有些沒氣質,忽地,見眼前一人,似與自己相仿的孤獨人,正所謂,“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湊前一看,其人身長五六尺高,皮膚微黃,黑發頗有幾分凌亂,臉上稍掛著些許稚氣,唇若涂脂,倒是好一個陽光男孩,給人一種親近之感。
兩人都是獨自一人的走著,杜玉生也不知道眼前這兄第是哪個班的,便不好貿然上去打招呼,不過站在一條平行線上行走,倒是有那么一點天涯何處覓知音,知音便是眼前人的“味道”了。
校園很小,那少年去了食堂,杜玉生回了寢室,畢竟眼前人若真是貴人的話,總有機會再見,倘若無緣,那便隨緣——不是貴人罷。
話說第一個周東西準備不齊,水杯給忘帶了,口渴咋辦;刷牙杯沖洗干凈直接接水喝唄!會不會被那些屌·毛嘲諷?大可不必驚慌,但見杜玉生如何應對。
杜玉生住的是三樓,下樓還是需要注意的,身上揣著五十塊錢的現金,人那么多,要是一不小心錢被偷了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哥們畢竟做那么多年公交車,這點意識還是要有的。
一條藍色毛巾圍住頸脖,走手拿著白色牙杯,右手提桶,黑色背心灰色短褲,搭配一頭超級無敵爆炸式雞·公頭,那便是關二爺到場倒要怔一怔!
此裝備真乃狠人絕配,但見杜玉生下樓所過無不是投來驚異的目光,他倒也不在意反是樂在其中。
宿舍的飲水機都是統一擺放在一樓的,接到了水自然是要猛灌,此為猛男行徑,不過杜玉生可是儒雅之人,聽說今夜有月,于是便去觀月;話說杯水下肚,再加月色如此美麗,景雖美,心卻痛,不免感嘆,自己這一生吶,真正懂自己的好朋友沒幾個,到了這里更是慢慢的有些抑郁了,真是——人生如夢,一樽還酹江月!
一番感嘆過后,生活還是要繼續,杜玉生到了熱水供應室,學校修了新的宿舍樓嘛,傳言——是給女生住的,目前的宿舍區域便是那兩座相對的凹字樓了,因為兩棟樓都沒有熱水,學校修建了兩個四十平大小的供水室,只是每到洗漱時間幾百人一擁而至,這就導致了熱水供應室擁擠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