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半神之名(求收藏,求推薦)
顯然木葉這邊是胸有成竹,對于平民中的人心惶惶,他們并沒有當一回事,反而處于一種看戲的狀態。
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而且也懶得解釋,徹底無視那些心里沒底的平民。
在猿飛日斬心中,自己等人給他們提供了一個安居樂業的場所,就足夠了!
不求感恩戴德,也不會去過多在乎。
師從二代的他,至今依然認為,底層民眾的盲從性,有時候是不講道理的。
與其花那個功夫去一點點解釋,還不如等事情一錘定音讓真相大白于天下來得簡單明了。
正好還能借著這個事情,收割一波人心,何樂而不為呢?
木葉這邊,有條不紊的執行命令,尤其是猿飛的三個徒弟這邊緊張又興奮的備戰:
緊張的是空穴未必來風,半藏應該有點東西,此番交手結果還真難說;
興奮則是三人拜師這么久,終于有個像樣的對手,讓他們衡量一想自己夠不夠格出師。
所以整體上木葉是矛盾并存,只不過是涇渭分流。
一邊是人心恐慌,一邊是忍者的蓄勢待發。
不過這也突出了二者對待半藏這個突然名聲大噪的家伙,不同的對待方式。
平民這邊還有初代時期存活下來的老一輩人,他們十分清楚能被冠以忍界之神的稱號,需要怎樣的實力!
哪怕他只是半神!
哪怕是外人吹出來的名聲!
對木葉的平民百姓來說,也是他們不能承受的敵人。
何況還有大量的平民忍者要沖在第一線,好聽點的說法叫奮勇爭先,難聽點的說法那就是炮灰。
顯然木葉的人,是不會太過在乎這些人的死活的。
但這些都跟木葉高層沒關系,猿飛日斬有理由相信,半藏會是一快好的墊腳石,他的三個弟子一定會通過這次戰爭名傳忍界的。
不然呢?
難道半藏敢殺嗎?
猿飛日斬冷笑著抽了口煙,這個時候的他正要獲得忍雄的稱號。
什么人才有資格稱雄?
必是有雄才大略、氣吞天下的人英豪。
他們是真的做到“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的境界”!
所以些許炮灰的死,不重要。
猿飛相信團藏,會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的答卷的。
千代那群脆皮傀儡犯過的錯,休想在團藏身上重演。
懷揣著這樣的紛紛擾擾,木葉的大軍開拔了,直接奔著雨之國沖了過去。
打頭陣的是團藏,人對大蛇丸留下一句:“我先走一步,先把舞臺搭好。”
然后急匆匆的消失了,迅速向前略去,而且一大群人跟著他的腳步,有陣型的趕路。
這令行禁止的一幕,看的剩下的人眼中精光直閃,大蛇丸更是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陰沉的笑說:“看來這位團藏長老的手下,不一般??!有意思。”
不過大蛇丸打死都不會想到,他們還沒來得及讓半藏給他們做踏腳石,團藏這個好隊友先行獻祭了一波送半藏上天。
尤其是他還擔心不夠分量,自己都上場了。
當團藏帶著三千人的忍者部隊聲勢浩大的進入雨之國,一瞬間把雨之國的氣氛推到頂點。
連空氣站中都彌漫著戰爭的氣息,以至于落下的雨都帶有令人窒息的壓抑感,雖然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團藏的手下更是要把這樣的氣氛推到最頂峰:“大人,何不一鼓作氣,給半藏一個好看?”
團藏瞥了這人一眼,背過身去說了一句:“那你們還在等什么?”
所以匆忙安置好大本營后,一千多人的部隊在團藏的帶領下雄赳赳氣昂昂的殺向雨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銅鑼灣爭地盤呢,這么的有尿性!
只是當團藏領著部隊快速通過一個峽谷的時候,繞了一個彎才發現遠處的峽谷出口正上方,正站著一個人呢。
人家正帶著一副防毒面具,手上拿著一套相連的武器,一手尖刀一手鐮刀。
而且從這人的腳下突然鉆出來一頭巨型娃娃魚,把這人頂上高空。
反觀團藏那邊,人家選這條路是有原因的,早就放著半藏這一手。
利用此地的地理優勢,團藏里半藏還有一段距離。
一個揮手便讓身后的大軍四散開來,戒備四周。
而團藏領著一個精英小隊的人沖了過去,大概有十人的樣子。
團藏很清楚在半藏的毒面前,人數根本沒有意義。
所以當這些人吞下事先準備好的毒藥抑制劑,一臉殺氣的沖向對方。
而在半空中的半藏看到這一幕,在雨水中笑了出來,越笑越大聲,甚至聲音充斥整個峽谷。
半藏就在聲音中,用查克拉遞出來一句:“團藏,你認為我只會毒嗎?”
然后雙手用誰都看不清的速度瘋狂抽搐起來,絕對有一秒六印的速度。
但即使如此,上升過程中的半藏至少花了有六七秒的時間結印,顯然是沒什么好心。
在半藏到達最高峰的那一刻,也是團藏最不安的那一刻。
他沒由來的覺得心煩,但是因為尚有一段距離,風遁在這種環境下也要大打折扣。
而且團藏還不好打擊大家的信心,只能彎彎繞繞的說了句:“小心無大錯,注意點?!?p> 身后的精銳小隊也給面子,稍微做做樣子意思一下。
但團藏左等右等都沒有等來半藏的人數到底在哪!
甚至他本人都已經從空中下降了,隱隱的只能看到半藏對團藏露出一個滿含深意的笑臉,甚是恐怖。
團藏預感到不秒,剛要提醒眾人小心別陰溝里翻船了。
但來不及了!
下一刻,巨大的轟鳴聲在峽谷內回蕩著,事物被沖刷的聲音那是此起彼伏。
在大家想要一探究竟的時候,突然一個趔趄,站都沒站穩摔在地上。
當他們抬頭看的時候,才發現遮天蔽日的巨浪,已經翻涌遮蓋了他們的頭頂,白花花的水差點晃瞎他們的眼。
前浪在后浪的推波助瀾下,對山谷中的眾人來了個甕中捉鱉。
沒有多少土遁忍者的他們,那是避無可避。
巨量的水帶著萬斤的力,聲勢浩大的從天而降,不可阻擋的所向披靡,無情的沖擊著峽谷中的木葉忍者。
他們只能靠各種各樣的忍術徒勞掙扎,用自己的血與肉,來鑄就半藏的半神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