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夏師叔,你可回來了
夏馳御劍飛行許久,來到了玄天宮的傳送陣地點。
只是看著眼前已經(jīng)被封印了的傳送陣,夏馳有些懵。
咱也不懂陣法,這特么讓我怎么回去啊。
夏馳有些無語,這個封印威力也不大,估計用殘虹劍一捅就破。
問題是自己對于陣法一竅不通,這要是不小心把陣法也懟廢了,自己就只能去魔界溜達一圈,在想辦法回去玄天宮了。
好在,好沒等夏馳想太多的時候,一條信息從陣法傳了出來,使用玄天宮令牌就可以無視陣法封印,進入玄天宮。
看到這則消息,夏馳稍稍松了口氣,還好留了一手,不然自己真的去魔界了。
拿出擊殺魔神相柳時獲得的紫金身份令牌,握在右手心。
紫金色的光芒從令牌上發(fā)出,隨后夏馳直直的走進陣法中心,沒有受到絲毫的阻攔。
白光一閃,夏馳便消失在了百魔窟。
....
東山界,大周王朝,青云州。
一道紫金色的光芒天空落下,紫金色的光芒散去,夏馳出現(xiàn)在地面上。
夏馳回到東山界,是因為通過傳送陣回到玄天宮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玄天宮基本無人,一座護宗大陣完全覆蓋整個玄天宮。
好在之前傅紅雪他們留下了消息,玄天宮掌管的五大界域與魔族的戰(zhàn)爭全面爆發(fā)。
所有人員都前往各大界域戰(zhàn)場支援了,傅紅雪當然是選擇回到東山界了。
畢竟這里是他的家鄉(xiāng),師妹姜夢寒與其他幾人都回到了各自的界域,選擇保護自己的家鄉(xiāng)。
空蕩蕩的宗門,夏馳一個人又怎么能安心待的下去。
所以夏馳回來了。
仔細辨認了下方向,夏馳向著青蓮劍宗的方向前去。
雖然在青蓮劍宗的日子很短,只有短短的一天,但是好歹自己的看家功法都是從那里學的。
做人不能忘本,還是得回去看看青蓮劍宗的情況。
自己在東山界,除了傅紅雪就只有青蓮劍宗熟悉點了。
劍意騰空,夏馳半躺在劍意上,設定好前往青蓮劍宗的方向后,便任由其飛行而去。
還是劍意得勁,殘虹劍速度是快,就是不能變形。
現(xiàn)在自己不趕時間,肯定選擇用劍意趕路了,基本無消耗。
......
青云州,青蓮劍宗。
一座薄薄的白色光罩,籠罩著青蓮劍宗的整個山頭。
十幾只巨大的火紅色巨鷹圍繞著白色光罩使勁攻擊著,白色的光罩忽明忽暗,仿佛隨時便會破碎。
青蓮劍宗內(nèi),一名中年男子和6名少年1名少女滿臉憂慮的看著天空。
“師傅,這群妖獸都攻擊了咱們的護宗大陣一天一夜了,還不死心啊,咱們也沒招惹過他們啊。”大師兄柳飛宇擔憂說道。
“說起來,這群火鷹其實和咱們宗門還是有些淵源的,當初我就是從這群火鷹手下將你夏師叔救下的,當時你夏師叔還是個凡人。”青蓮道長感慨的說道。
青蓮道長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當初就是恐嚇了一只老鷹而已,又沒殺了那頭老鷹,這群火鷹怎么會這么記仇。
“唉,你說夏師叔要是在這里多好啊。”二師姐盧秋雪感慨的說道。
“是啊,夏師叔修煉一天就能秒殺結(jié)丹期的魔化妖物,這群筑基期的妖獸,夏師叔要是在的話,肯定一劍就秒了。”大師兄柳飛宇感嘆道。
“逆徒,你還敢提你夏師叔,你當初為什么不把你的通訊令牌給你夏師叔,現(xiàn)在咱們連個求救的人都沒有。”
“現(xiàn)在魔族全面入侵,前面戰(zhàn)事吃緊,所有斬妖司與御魔司的人基本都抽調(diào)前往前線,不然咱們夏師叔拯救了青河城,斬妖司早就派人過來擊殺這群妖孽了。”
“咱們的護宗大陣都是清河城城主親自過來重新布置的呢,不然以我們之前護宗大陣的品級,早就被這群火鷹攻破了。”
“師傅,你說咱們這個大陣能撐多久啊,我怎么有種大陣馬上就要破了的感覺啊。”大師弟柳飛宇擔憂的說道。
“烏鴉嘴,不要說這....”
“哐”
如同玻璃破碎的聲音,白色的光罩被破開了一個大口,然后完全消失。
護宗大陣,破了!
“我特么今天才發(fā)現(xiàn),你就是個烏鴉嘴,我拖住這群火鷹,你們快逃。”
青蓮道長狠狠的瞪了柳飛宇一眼,看了天空向著自己等人沖下來的火鷹,面露決然之色。
縱然自己突破了筑基境界又如何,十五只火鷹全都是筑基期的,自己可能連一分鐘都撐不住吧。
撐不住也要撐,青蓮劍宗絕不能在自己手中破滅,一定要留下火種。
“不,師傅,我們不走,我們生是青蓮劍宗的人,死是青蓮劍宗的鬼,要死就死在一起。”
“迂腐。”
青蓮道長呵斥一聲,留在自己身邊的只有大弟子柳飛宇和二師姐盧秋雪,其余幾人早已逃跑了。
青蓮道長神情愣了愣。
“也罷,今日就讓我們一起戰(zhàn)個痛快,我輩修士,何惜一戰(zhàn)!”
“我輩修士,何惜一戰(zhàn)!”
幾人同時喝道,召出飛劍騰空迎敵。
柳飛宇和盧秋雪都是煉氣期五重,青蓮道長筑基初期,就這么三個人對上十五只筑基期的火鷹,結(jié)局可想而知。
但他們沒有退路了。
此時此刻,他們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死的準備了。
這時,一道彩虹似的流光自天外飛來,帶著轟鳴之鷹,以極快的速度,飛速洞穿十五只火鷹。
火鷹本來飛撲而下的姿勢,變成了直愣愣的筆直掉落下來。
“師兄,這是怎么回事,咱們宗門怎么會被妖獸圍攻呢。”
青蓮道長三人愣愣的看著從天而降的夏馳,一時之間老淚縱橫。
柳飛宇看著青蓮道長嘴唇微動,想要說些什么,卻遲遲說不出來,頓時急了。
“夏師叔,你總算回來了,你要是在不回來,你就只能見到我們的尸體了。”柳飛宇頓時抱著夏馳的大腿說道。
這樣的場景,自己可不想再體驗一遍,抱住夏師叔的大腿,絕對不能讓夏師叔在跑了。
“夏師叔,你不知道啊,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是飯吃不下,覺睡不好,整天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啊。”
“......”
臥槽,自己原來竟然沒發(fā)現(xiàn),原來大師兄柳飛宇竟然比我以前還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