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院占地約300畝,平常作為病房的大樓位于白蛇院的正北,除此之外主要還有醫院四角的四棟樓:一棟是行政樓,用于行政辦公和會議;一棟是實驗樓,所有實驗室都在這里;一棟影像樓,存放各種各樣的儀器設備;還有一棟比較特殊,名為“基因庫”。基因庫是五十年前由祁民創立的基因療法實驗室,專門用于研究和存放人類歷史上出現過的所有疾病的基因資料,同時也是基因治療的手術室。而按照祁民的習慣,白蛇院的醫生通常會把這棟樓稱為“DNA工坊”。
“這個世界上,除了外傷、燒傷、溺水、骨折、中毒以外的所有疾病都與人體自身的基因相關。”朱維雍說,此時朱維雍和其他醫生一起來到DNA工坊門前,帶著“老頑童”。經過一番談話,母親已經同意讓祁民對“老頑童”實施基因療法。朱維雍和祁民領著其他醫生來到了DNA工坊。
“wow,這次還是我第一次去老頭子的DNA工坊呢!”鄧霞激動地說。
白術說:“不過老頭子還真是氣派啊,雖說老頭子算是白蛇院的元老,但這里整一棟樓都是為老頭子蓋的,當年老頭子是多了不起的人啊。”
嚴平說:“這棟樓可能不全為老頭子蓋的吧,基因一直是醫學家首要攻克的難關,如果基因的道理被完全參透,人除了受傷以外的所有疾病都能治好了。當年白蛇院愿意花大價錢研究基因不奇怪。”
朱維雍走在前面,始終一言不發。走進大樓,是一個普通的大堂,大堂里面只有一扇門,那是一道非常厚重的金屬大門,如同防空洞或者銀行保險柜。
站在門前,朱維雍終于開口:“你們都是第一次來DNA工坊吧。進去之前,先說幾條規矩。”朱維雍說這話時,一臉嚴肅,平日的隨和不見蹤跡。
“第一條,里面是無重力空間,大家最好心理準備,身上有液體——尤其是導電的——不要拿出來。”
“為什么要設計成無重力空間?”鄧霞問。
朱維雍說:“一方面是方便保存試劑,另一方面是老頭子當年執意要這樣設計……”
鄧霞吐槽:“他們還真會聽一個瘋子的要求啊!”
朱維雍說:“也是當初有人想要試一試這種設計方案。第二條,里面只有一間房,但是外墻都不能亂碰,里面就用這個飛,控制室在頂樓,進去之前沒有我的命令不能亂碰東西。”說這朱維雍給每個人發了兩個小風扇。
鄧霞說:“哈!還真有創意!用小風扇控制飛行,簡單直接!”
朱維雍說:“第三條規矩,在里面有一些相關實驗資料檔案,有一部分是機密,所以沒有必要不要亂翻里面的資料。”
“呵,里面還有這種資料?”嚴平似乎饒有興趣。
朱維雍打開大門,里面是一個方圓近百米的廣闊空間,DNA工坊上至頂樓三十層,下至地底二十層,除了地面一條沒有護欄的走廊以外,沒有一處落腳的地方。大樓內部整體呈一圓柱狀,墻上原來都是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試劑還有一些機械手臂和運輸無人機,看似亂糟糟的一片,實際上都有其行動的邏輯。
朱維雍往前一條,便一下飛到了大樓的中心,其他人也緊跟了過去,用小風扇加速減速。中心是一個圓球狀的“膠囊”,被從地面真出來的機械臂固定住。朱維雍讓鄧霞把“老頑童”放到膠囊里,稍后這里將是這場手術的“手術臺”。隨后朱維雍又指了指天,上面有一巨大的球形光源,如果仔細可以看見里面是一個空間,那是DNA工坊的中樞控制室。此時祁民早已在控制室準備多時了。
眾人只一跳就一路飛到了樓頂,進入控制室。祁民也準備妥當,說:“現在是早上十點鐘,開始手術,麻醉方式:無麻醉。嚴平醫生,生命體征的監護交給你了。”
鄧霞嚇了一跳:“老頭子居然不發瘋了!”
祁民沒有理會,呼喚出希波克拉底。祁民的希波克拉底外貌是一位穿白色絲綢,戴白色紗帽的慈祥女性,據說祁民的希波克拉底的原型是觀音菩薩。
祁民喊出:“手術開始。”希波克拉底立刻回答:“收到命令。術式名稱:幼兒BRAF V600E基因修復術,患兒身份確認,開始手術。”
“開始識別患兒基因序列。”正此時有數只機械臂朝中心的膠囊伸去,并對膠囊里的孩子一番操作,但“老頑童”好像并沒有怎么察覺,只是閉著眼睛睡覺。
“識別基因序列完成,開始解析啟動子,解析完畢;開始解析終止子,解析完畢。祁民醫生,請選擇限制酶識別基因序列。”到了這一步,最考驗醫生的能力。選擇的基因序列不能太長,否則會影響相鄰的基因;也不能太短,否則無法特意識別。
祁民在操作臺上打出了一串字符,希波克拉底立刻做出了反應:“開始合成限制酶。”旁邊的幾十只機械臂便開始動起來,合成需要的限制酶。
“正在檢查表觀遺傳錨定物。開始基因修復。”在外圍的機械臂開始將藥劑逐漸注入膠囊中,“老頑童”渾然不覺。
“好了,接下來只要等三個小時左右,就能修復好他的基因了。”祁民如釋重負,對眾人說。
眾人看得一愣一愣的,DNA工坊的基因修復術在全世界僅白蛇院有,所有人在這之前都聞所未聞。
“在這個行研究多了就看透了。”祁民自言自語道,“基因能治好大多數病,那是胡說八道。大多數的病都不僅僅是基因決定的,還有環境的影響。環境造此,修復基因也無能為力。但是小孩子不一樣,小孩子沒有受過環境的影響,基因早就了他們無限的可能。人的價值大概也是如此吧,只有無限的可能才是人的價值體現。”
“還是說瘋話的老頭子更好一點。”鄧霞笑道。
除了嚴平留下了看著孩子的生命體征,其他人離開了手術室,和母親做談話。在得知孩子的病能治好之后,母親終于寬心,連連道謝。
“真的非常感謝,之前說您是瘋子真是對不起。”母親對祁民說。
祁民也不搭理她,轉頭說:“老婆子呢?瞧你把孩子教成什么樣的!”
朱維雍在辦妥了各種手續之后,回到了辦公室。以外的是辦公室里居然有一位客人。走進一看,是孫滿。
朱維雍走上前去,毫不客氣地說:“怎么了,孫先生,今天你可沒有預約檢查呀。”
孫滿站起來說:“我今天是來為新游戲機的開發而來。”
朱維雍說:“我說過,考慮到信息安全,我是不會同意把希舍的數據庫拿去給別人利用的。”
孫滿說:“關于這個,我和二少爺討論了一下,我們現在有一個完美的結局辦法,保證安全。”
朱維雍:“安全?”
孫滿:“你想想,即使是不把數據共享,白蛇院的服務器還是有可能被黑客攻破。”
朱維雍:“可是如果不用做商業用途這些數據對于黑客來說毫無價值。”
孫滿:“那可不一定,我和二少爺現在就有一套方案解決這個問題,你有興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