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染有些嫌棄的用手擦了擦被親的地方,真是的,還是和以前一樣幼稚。
果然,裴嬌看到徐染的動作后,又開始炸毛:“染染,你居然嫌棄我,我還是不是你最愛的人了,你外面是不是有別的狗了,”說話間,眼神有意無意的瞥向林層。
林層:“......”艸,裴嬌這個女人,果然是他天生的克星。
裴嬌戲癮上來,低著頭帶著哭腔的繼續的說:“不行,你不能有別的狗。我不依,不依不依......”做戲要做全套,還有手摸了摸眼睛。
徐染:“......”她就是手賤。
一旁的高花花早就見怪不怪了,吃著漢堡喝著可樂,小模樣那叫一個淡定。而董云旗則目瞪口呆,暗自腹懈:這世上還有比她母親矯揉造作的,還真是少見呀。
徐染無奈的開口,“沒,怎么會,我最愛的當然是你呀。不是嫌棄你,是我們今天在游樂場玩了一天,我臉臟。”
本來還暗自開心的林層,聽到徐染的話,臉再一次黑了下來。
果然,裴嬌頓時被哄好。滿臉笑意的說:“我猜也是。這年頭,還是姐妹靠譜的,男人什么的都不行。尤其是有‘前科’的,動不動就消失的男人。”
這話,已經不是暗諷了,是赤裸裸的明嘲。如果不是因為良好的素養,林層自己也不能確定他會做出什么。
徐染知道裴嬌是為了她好,一邊給她把漢堡的包裝拆開,一邊說:“放心,不會。我又不是傻子,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的。”
猛的聽到這句話的林層心里一疼,他知道他當年悄無聲息的消失會給徐染造成傷害,也知道重新追回她需要很多時間,更知道首先還是讓她建立自信心。可他才發現,原來徐染的防備心這么重。
裴嬌接過漢堡,滿意的點點頭,說:“放心,世上好男人這么多。我老婆這么優秀,等老高回來,相親安排起來。”
林層炸毛,怒目而視,咬牙切齒:“不許,不許去。”
裴嬌冷笑,說:“請問這位林層先生,你是以什么立場說出這句話的呢?”
面對裴嬌的質疑,林層動了動嘴唇,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是呀,他有什么立場呢?
裴嬌滿意的勾勾唇,咬了一口漢堡,說:“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的漢堡格外好吃。”
這頓飯,有人吃的美滋滋,有人則吃的苦兮兮。從裴嬌來了之后,徐染就沒給林層一個眼神,在加上裴嬌明里暗里的諷刺,徐染更是懶得搭理他了。如果不是因為董云旗在,徐染可能最后都不會說:“路上小心。”這句話。
林層全程黑著臉把董云旗送回了家,和自家舅舅說了一句:“還有事,先走了。”門都沒進就轉身離開了。
董教授看著林層的背影,皺著眉毛問董云旗:“安安,你表叔怎么了?”
董云旗聳了聳肩,說:“誰知道呢。”轉身往屋里走去。
莫名其妙的董教授嘴里嘟囔著:“奇了怪了。”關上了門。
林層鉆進車里,用力的砸了幾下方向盤來發泄情緒。“艸,艸,艸......”隨即從車上下來,半倚在車門上,想著抽根煙冷靜冷靜,摸了半天,發現沒帶。只能吹吹風冷靜冷靜了。
而另一邊。
裴嬌死活要在徐染家過夜,一進屋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完后,說:“爽。今天這頓飯吃的太爽了。”
徐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