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無題
意識到這一點的他喘了兩下粗氣,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身體。
這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是怎么奪回來的?那股控制符文之力的意識又是什么東西?
這些問題他沒能想多久,因為他很快便胸口一疼,讓他身子猛地向后一縮,隨即右手便抓了過去。
他把那讓他疼痛的物件拿了出來,放在手心一看,卻是他外公的玉佩。
此時這塊玉佩燙的驚人,即使葉望用手也完全拿不住,他便連忙兩指掐著玉佩的繩子,來回抖著讓它降溫。
葉望瞅著這枚玉佩,若有所思。他之前的疑惑還沒曾消解,如今他就又增添一個疑惑了。
這枚玉佩為什么會這么燙?
雖然現在的確是夏天,但卻是夏天的晚上,他躲在帳篷里,除了自己沒有任何能產生溫度的東西。
而在這種情況下,這枚玉佩卻燙的宛若火炭。不僅如此,在他的意識被奪舍之前,這枚玉佩更是完全如常,甚至還偶爾能給他帶來絲絲涼意。
才這么一會功夫,就產生了這么大的變化,這很難讓葉望不去懷疑。
更何況他還想起了自己因為尋找墨別宿,滾下山坡剛醒來的那會,這枚玉佩也是一般的滾燙,只不過當時他認為是太陽曬的,如今這一點卻被排除了。
外公給自己的這枚玉佩難道也有什么秘密?可是自己印象中的外公只是個慈祥的老人,這枚玉佩還是他從很小的時候就佩戴著的,戴的實在太過習慣,外公也沒有說這玉佩有什么特別之處。
沒一會,玉佩的溫度終于降下來了,葉望拿手指碰了碰,確定了這一點。
他嘆了口氣,他從自己的記憶中并沒有找到更多線索。自從降臨開始,他心中的疑惑就越來越多,何時能夠知曉答案,卻是一個未知數。
而他再次進入冥想狀態,感受那股符文之力。就發現其又縮回了葉望的小腹,而葉望的意念去觸碰它,它也沒有任何動靜了。
不僅如此,葉望還發現另外一件事,那就是符文之力的影響也減弱了,它好像把自己封閉起來了。
雖然偶爾仍然能透露出絲絲縷縷的力量,但跟之前的相比,就好似河流與水龍頭般的差距。
這讓葉望松了口氣,這事對于一直對符文之力保持戒心的他來說,其實是一件好事。更何況現在他體內的這股符文之力中,還潛藏著一個不知從何而來的意識,那么他就更應該對其敬而遠之。
葉望本想就此入睡了,但他突然想起離雷恩加爾去查看迷森沼澤,已經過去好多天了,此時興許已經回來。
被眾多事情憂擾的葉望無心睡眠,也就所幸出去逛逛,能遇到雷恩加爾最好,遇不到便改日再說。
他被暗影狼咬傷的右腿還沒好,就算符文之力再怎強盛,這種巨大的傷口往往也需要一天一夜的時間。
更何況現在符文之力已經潛藏了,葉望保守估計可能得需要一陣子才能養好了。
他一瘸一拐的走出帳篷,先是在營地中央的火堆旁坐了一會,然后又往外走了兩步。
他確信如果雷恩加爾在這附近的話,自己剛才的動作絕對已經被他注意到了,自己往外面走去他就會跟來。
而果不出葉望所料,他剛走出營地十來步,雷恩加爾便從他前方走了過來,喊了一聲:
“葉望?!?p> 葉望點點頭,也叫了聲:
“雷恩加爾。”
這兩步就走的葉望腿疼,痂完全結上,皮肉開始生長,使得現在的他還沒有剛受傷時靈活。
所以他就隨便找了一棵樹,靠著其坐下,看向雷恩加爾。
雷恩加爾也注意到了葉望的腿傷,說了句:
“怎么樣,暗影狼不好打吧?!?p> 葉望一笑,點點頭道:
“的確,如果不是有幾個小伙伴的幫助,想要打敗暗影狼真是一件難事?!?p> “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我打暗影狼的時候你看到了?”
雷恩加爾搖搖頭又點點頭,道:
“暗影狼夜襲那晚我看到了,但你們后來白天去找暗影狼時我沒看到,只看到你們出發?!?p> 葉望疑惑,問了一句:
“你沒跟過去看看?”
雷恩加爾也找了顆樹坐下,隨意道:
“為啥跟過去?挑戰那幾個家伙是你的活,你都決定出發了,就理應得勝歸來才是。”
葉望笑了,雷恩加爾這句話并沒有夸獎葉望,但從他話中透露出的那股對葉望本領的信任,其實就是最好的夸獎。
摸了摸鼻子,他覺得自己應該保持謙虛,所以說了這么一句:
“也沒多少我的功勞,小伙伴們的作用都很重要,而且我前兩天都有很多時候在依靠符文之力?!?p> 提到符文之力,雷恩加爾望了過來,說道:
“我去看了魔沼蛙的巢穴,的確沒有新的魔沼蛙了,那株蘑菇也沒再長出來?!?p>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恐怕尖緣鳥與暗影狼也會就此絕跡了。它們的確都像你猜想的那樣,其實都是因為符文的認可,才獲得那種異變與力量的?!?p> “如今……那些認可都到了你身上,你確定你可以掌握嗎?”
葉望望了望天,隨后才緩緩點頭道:
“還是能掌握一些的,至少我清楚自己的斤兩,不會被它的力量所誘惑,而且有拒絕它的辦法。”
“嗯……那就好?!?p> 說完這話,兩人沉默了一會,隨后雷恩加爾提道:
“已經過去二十四天了,明天就是二十五天,等五天一過,就是你們對決的時候了?!?p> “嗯,我已經有心理準備了,只不過腿傷需要養兩天,等傷一好咱們就去試試蔚藍魔像怎么樣?”
“沒問題,就算你一時打不過,見識一下也好……對了,我這兒有點藥膏,一會敷上,能好的快點?!?p> “行,那我也沒什么事了,就先回去了,過兩天再見。”
“嗯。”
葉望接過藥膏,一樣如來時一瘸一拐的走回營地,在篝火旁拿水澆著解開繃帶,敷上藥膏又纏好,才最終躺在帳篷中。
見了雷恩加爾一面,什么麻煩事也沒跟他說,葉望卻并不覺得遺憾。
因為這讓葉望成功的認識到了一件事,一件他之前一直無法確定的事:
他的確可以,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