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貨車司機來將貨箱打開之前,我和嚴復又開始大眼瞪小眼,只不過這次我的眼神稍微狠厲了點。
這場人盯人也僅僅持續到貨車司機來打開貨箱的幾分鐘后,當外面的光線照進貨箱的時候我主動移開了視線,站起身走出了這里。
嚴復盯著我的背影看了一會兒,隨后神秘地笑了笑扛著影中人也下了車。
下了車后的我才發現,居然目的地是一片奇怪的空地。
為什么說奇怪呢?因為這里看起來就是一個穹頂很高的地下室,但是卻郁郁蔥蔥地長滿了遍地的植物,四周還有著奇怪的光源。
“神奇吧,這是我們白會里的植物系異能前輩以及土系、光系異能前輩聯手打造的園地,可是我們的驕傲。”嚴復說道。
“好是好,但是這幽暗的地下多少是讓這花花草草看起來沒什么精神。”我的語氣里帶著點嘲諷。
嚴復笑了笑,打了個響指,沒過多久點點帶著些許生命波動的熒光從四周擴散了出來。
“這樣,可還行?”嚴復笑道。
我聳了聳肩,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不知道怎么回復。
嚴復也不再糾結這件事情,帶著我走進了植物園地不遠處的大門。
“歡迎來到,白會。”嚴復在這點上還是很有風度的。
但我并沒有在意嚴復所說的話,而是細致地打量著門后的空間,不得不說,挺讓我震撼的。
在門后的應該是空間系的異能者進行了一些小改造,使得里面的空間相對于外面看起來大了不少,而且看起來應該是細細劃分成了好幾個區域,真實的面積就這么看著根本無從猜測,但讓我在意的是中間這條通道的深處有種讓我不太舒服的感覺。
就好像有一只眼睛在緊緊地盯著我,將我從上到下里里外外都掃描了一遍,這種什么都暴露在別人面前的感覺讓我非常地......不爽。
于是我眉頭一皺,嚴復似乎是一直在注意我的狀態,見我皺起眉頭說了句:“這是我們白會的真實之眼,算是例行公事吧,請別介意。”
該死的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都這么說了我也不好生氣,于是只能舒緩皺起的眉頭,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喲,嚴哥來了。”
“嚴哥好啊,這是抓到叛逃者了?”
“嚴哥這小兄弟是誰啊,新加入咱們的人嗎?”
“......”“......”“......”
嚴復一走進大門就有很多人主動來打招呼,也有很多人一臉奇怪地看著我,嚴復一一回應之后,扛著影中人帶著我走到一個房間門口,敲了敲門,隨著門內傳來一聲清脆的“請進”,嚴復打開門領著我走了進去。
門后是一間干凈整潔的辦公室,辦公桌上整齊地壘著幾疊看起來應該是資料的紙堆,在辦公桌后面坐著一位看起來比我還年輕幾分的少女。
“???”我一臉震驚地看那名少女,隨后轉頭看了看嚴復,嚴復見我看他,說道:“沒錯這就是我們白會的長老之一,主管刑罰。”
“冒昧地問一下,您多大?”我把頭轉回少女那邊,猶豫了一下問道。
“別看我這樣,我其實已經是個半截入土的八十歲大媽了哦!”少女一開口就是勁爆的消息,聽到這句話的我瞬間呆愣在原地。
嚴復見我這樣,露出了尷尬的笑容,就在我心里盤著這位是不是類似天山童姥那樣童顏永駐的異能的時候,嚴復開口說道:“長老您又瞎開玩笑,那個,小兄弟你別在意,我們任長老因為年輕所以比較愛開玩笑,你多擔待。”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好家伙居然給我唬得一愣一愣的,但是新的震驚又從我的心里滋生出來......這家伙是以這么小的年紀就當上了一個組織的長老嗎?
看我還是一臉震驚地盯著自己看,那名少女長老從辦公桌后面站起了身子,緩緩走到我面前,邊走邊說道:“你是在想......我為什么這么小就能當上長老吧?”
見對方逼近,我收起了震驚的表情,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擺什么表情,于是面癱地點了點頭。
“我啊,因為能力的特殊性在白會里位高權重,甚至可以說是只手遮天,而且,”對方邊說邊靠近我,最后抬起手伸出一只食指估計想挑我的下巴,但被我退了一步躲開了,她的手指在空中僵了一下,隨后指著我的鼻子說道,“我掌管的可是刑罰,看誰不爽我就處罰誰。所以,你現在可讓不要我不開心了哦......”
這都什么人啊?女流氓?
看著對方冷下來的臉色,我覺得可以準備逃跑了。
但對方這時候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下去,隨著嘈雜地腳步聲響起,從辦公室門外涌進來三四個黑衣小伙子擋住了出去的唯一路口,其中一個還戴著墨鏡,看起來就像是某些黑社會成員一樣。看對方這陣勢,我心頭一驚,這真的是進賊窩了啊,于是我開始打量起這個屋子還有沒有別的出口,突然發現,這連個窗戶都沒有。
隨即我也擺起架勢和對方對峙起來,嚴復見事情變成這樣無奈地嘆了口氣,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居然讓我沒聽清嚴復說了什么。
不過這幾個小伙子也沒動手,只有那位少女長老用充滿戲謔的表情盯著我看,看起來手上又開始蠢蠢欲動。
現在這場景倒是奇奇怪怪的,一個女流氓躍躍欲試,三四個黑衣小伙子像保鏢一樣圍成一排,一個滿臉無奈的大叔,當然了,還有處于場景焦點位,又稱C位的我。
就在我想要動用武力強行闖出去的時候,身后再次傳來開門聲,我并沒有轉過頭去,但從少女長老突然垮下來的臉色來看,應該是救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