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量海,世人只知乃是大妖無量隕落之地,而不知這無量,乃是帝妖座下七尊妖帝之一。
而天衡此番去無量海,便是為了尋那無量本源。
據血脈傳承中帝妖意志所言,無量雖已身隕,但其本源依舊在無量海中,取回無量本源將其煉化,可助天衡開辟自身小世界。
若是真能成功,他人體內是丹田靈海為力量源泉,而天衡則是一方世界,對其戰力的提升不言而喻。
只是如今的枯榮界,三天在內為中心,其外乃是九地十二海纏繞交織。中間還不免有些破碎空間和世界。此番三人欲跨界而去,這路途不知多遠,而且還沒有準確坐標,怕是!數年也難以尋到。
五天后,青天王朝都城,武安城。一國都城何其龐大壯觀,天衡這十多年來見過最大的城市,也就是邊境之地從小長大的小小青州城,如今到了國都,隨處一家酒樓都怕是比青州城主府大上數倍,也算是給天衡開了眼了。
片刻后,三人一路問路,來到武安城最大最豪華的酒樓之下。
扶云樓。這酒樓冒著淡淡金光,仔細看只見那牌匾之上竟有陣文緩緩流動,顯然這酒樓乃是建立在一座大陣之上,而這牌匾極有可能便是陣心。據說幕后大老板便是當朝宰相,不然還能有何人能有如此資本底蘊,敢在皇都建這么一座酒樓。
“走,消費!”天衡像是暴發戶出山,從白無涯和朱枝那里‘收繳’而來的納戒中,數不勝數的渡劫境的法寶功法神通,還有靈草靈植等等,相必換一小國自己當皇帝都夠了,在這武安城中那還不是橫著走。
來到店內,竟無人過來接待,只聽天衡一聲大喝。
“小二,給我找一個最好的包間,好酒好菜只管上。若是招待好嘍,這幾日全場消費,小爺買單。”確實,暴發戶的報復性消費心理,恐怖如斯。
此時,樓上一婦人手持桃花扇,掩面下樓而來,這婦人一身紫色旗袍開口到臀部還要往上,走路時雪白雙腿一開一合間,忍不住讓人難以移目,雙眸竟是給人含情脈脈的感覺,身材飽滿的讓人看一眼都覺得血管噴張,胸前一對玉峰也是浮夸的讓人感覺一雙手也是難以拖住。
“哎喲喂,小少爺能來到咱家店里,那是咱家的榮幸,哪能還讓少爺您買單呢。”這老板娘開口很是客氣,心想著天衡開口如此豪橫,想必又是外界哪一大家公子出門游玩歷練,路經此地,若是能交個好,那是穩賺不虧的買賣。
等走到了近處,發現自己天人二重的境界,竟然是看不出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少年郎的底細,更加是確信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奴家徐婉兒,是這酒樓的老板娘,見過公子。”徐婉兒微微下頓行禮,天衡眼睛忍不住的就要跟著下移。卻是被朱枝在身后用力一扭,這才冷靜下來些許,女人間的爭風吃醋往往受傷害的是男人。
“正好那最好的房間今日無客預定,奴家這就帶公子上去。”只見徐婉兒拿出一枚符石,輕輕一捏,幾人腳下便出現一傳送法陣,陣法光芒閃過之后幾人已是來到了一處閣樓之上,這小樓懸浮于空中,在這扶云樓的最上層。
這扶云閣能看見整個武安城的面貌,北面最高的那座山,便是魏錦所在宗門望天宗所在,西面地勢平坦,是武安城最繁華的一片區域,東面和南面卻是一根根禁制符文絲線交錯起來的墻面,看不清其內,那便是皇城內宮。
老板娘徐婉兒,再給天衡他們介紹著。
“大致情況我們已經清楚,若是沒什么事,就請老板娘先下去忙吧,我家少爺奔波了幾日,怕是要先休息一陣。”朱枝開口笑到。實在受不了天衡時不時往徐婉兒胸口掃兩眼,然后露出好像在癡癡幻想什么的表情。
“哎呀,倒是姐姐我考慮不周了,酒菜一會兒便傳上來,奴家先告退了。”這兩女人加起來八百個心眼子,又怎會互相不知道對方在想什么。徐婉兒說著便傳送下了樓。
“我們初來乍到,人家老板娘又那么熱情,多聽聽也無妨嘛,怎么突然趕人家走啊。”輪到天衡不開心了。
“多聽聽,我看你是想多看看吧。”朱枝爭風吃醋道。
“但人家看著確實比你大......年紀大點。。”天衡剛到嘴的話又強行改口了。
“哼。”朱枝嬌哼一生,又換回了原來的紅衣,獨自去一旁喝酒去了。
“無涯,你喝酒嗎?”天衡轉頭看向一旁的白無涯。
“圣僧說了,酒色傷身,我自然是不喝的。”白無涯雙手交叉在身前不屑的說道。
“那你還杵在這干啥,下去看看買點地圖探探路啊。”天衡無處發泄,只能拿白無涯泄泄火。
隨后只見白無涯從樓上一躍而下,不知了去處。三人行,必有一燈泡,還是不按開關就不關燈的那種。
天衡來到朱枝身前,準備拿起酒杯。卻見剛剛還在生氣的朱枝此時又魅笑著站起身來,把酒杯送到了天衡嘴旁,拉著少年喝下了此生中第一杯交杯酒。
而后的兩人不知推杯換盞喝了多少杯。酒永遠是打開話匣子最好的鑰匙,二人也不知道談論了多少東西,從朱枝的過往種種,到少年的雄心壯志,意氣風發,最后又講到了對未來的共同期待。
“妾身為公子一舞如何?”朱枝起身,薄薄紅衣早已被酒水打濕大半,緊緊貼合在肌膚上,縱使少年有些酒醉,也是看的臉紅心跳。
‘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髣髴兮輕云之蔽月,飄飖兮若流風之回雪’
隨著朱枝越舞越妖,被打濕的紅裳終是隨肩滑落。而天衡此時眼里卻沒了邪火,只是純粹的欣賞著,這世間最驚艷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