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武神部。
一間房間內,五個人正坐在一張長長的會議桌兩旁的椅子上。
他們當中四男一女,每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一股極其恐怖的氣息!
這些都是大夏國的頂尖強者!
枝丫~
這時,房間門被人打開,坐在輪椅上的葉玄被人緩緩推了進來,來到會議桌主位左手邊的位置上。
此時,所有人都沒出聲,而是默默的看著他。
直到推輪椅的人離開房間。
這時,葉玄這才苦笑著開口道:“諸位不必看著我,若不是你們鎮守著其他地方,與那入侵者一戰,可未必會比我好過。”
眾人沒說話。
“相信諸位都知道今早的事了吧?”葉玄說道:“雖然入侵者被神秘貓臉男擊敗,但那入侵者卻在死亡前向他們的星球傳遞了某種信息,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們星球中更強大的入侵者將會降臨地球!”
眾人默默的聽著,但到了這種時候,他們的臉色還是不免有了些微妙。
“這就是我向聯邦高層申請將你們全部調遣過來的原因……”葉玄嘆息:“這次的傷令我已經無法再次一戰了,若是那些入侵者再次降臨,就只能依靠諸位了。”
“葉老,這場戰斗是不可避免的,我們自然會全力一戰,只是,就連葉老您都只在那入侵者手底下戰敗,此后再來的入侵者必定比之更強,屆時,我們能否有一戰之力,很難說。”
五人中的那名女子開口道,她看上去不到三十,風韻猶存,很是漂亮。
但,在這漂亮的面具下,她卻是一個一夜之間連殺百名達到丹體境雇傭兵的暗夜女王,洛。
葉老望向她,隨之嘆息一聲:“這一點我自然明白,現如今,炎依舊在閉關沖刺化神境,不可打擾。”
“那之前的那個貓臉神秘強者呢?”一位渾身肌肉如同扎龍般的漢子忽然問道。
“他并不屬于我們聯邦手底下的戰力,甚至,我們都無法得知他究竟是誰,想得到他的幫助,很難!”葉老搖了搖頭。
在他戰敗后,他也看到了那場令他心驚的戰斗。
貓臉男以絕對的實力碾壓數萬入侵者,并以恐怖的力量一遍遍虐殺著銀色戰甲者。
那一幕幕,不論是誰看到,都會膽寒。
強!
強的不可理喻!
猶如上帝般的強大!
此時,聽聞此話的眾人皆都沉默了。
“或許,我們該感謝那個神秘強者,不然,現在的大夏國可能已經被入侵者所占領了。”葉老感慨道。
眾人一陣無聲。
……
與此同時,套房中,陳默則開始學習先前篩選好的法術與神通。
而擁有系統的他,學習法術與神通卻是非常的快。
他只需要點擊學習,接著法術及神通就會瞬間涌入腦海,讓他瞬間學會!
于是,不到一個小時,他就將法術以及神通盡數學會了。
接著,他就看向了儲物戒內被他篩選出來的法寶。
如意金箍棒、殺神刀、青蓮劍、毒葫蘆。
這是所得法寶中最給力的四件武器。
尤其是其中的金箍棒。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孫悟空的法寶!
只不過,令陳默覺得難受的是,他想試一下金箍棒,結果系統卻提示他當前境界不足,不能試用,當然,在領域內使用除外。
陳默也問過為什么,系統只是說他必須達到金仙,不然沒有能力使用。
于是,陳默只能按耐住激動的心,開始試用其他法寶。
其中,殺神刀為渾身漆黑,刀身繚繞著恐怖的惡魔氣息,很是邪門,但握著它,陳默卻覺得自己好像天下無敵了一般。
這刀太邪了。
反倒是青蓮劍,此劍渾身為白色,有少許的紅色,輕盈又鋒利。
毒葫蘆,此法寶更為邪門,可以將人吸收進去煉化!
“宿主:陳默!”
“境界:化神境圓滿!”
“種族:人類!”
“功法:吶息法、七十二變、騰云駕霧之術、斂息術、發財術、萬劍歸宗!”
“神通:火眼金睛、三昧真火、縮地成寸!”
“法寶:殺神刀、青蓮劍、如意金箍棒、毒葫蘆!”
“卡牌:百萬秦軍、百萬曹軍、十萬騎兵、十萬水兵、十萬炮兵……”
以上則是陳默當前的屬性列表。
現在的他,可以坐等下一次的入侵者來臨。
于是,將貓臉面具收入儲物戒后,他先是施展斂息術將氣息收斂到了魄魂境一重,隨后又使用發財術變出了幾十張紅牛。
接著,他將套房的居住時間提升到一年,然后這才出門尋找食物。
時隔五年,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過繁華都市內的美味食物了。
他并沒有直接去高檔餐廳吃飯,而是來到美食街尋找食物。
畢竟老話說的好:那些高檔餐廳都是騙傻佬外的。
而來到美食街的陳默也打開了吃貨天性,一邊走一邊買。
“哎!陳默!”忽然,就在陳默吃的津津有味時,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忽然在前方指著他,驚呼道。
聞言,陳默猛地抬頭,印入眼簾的卻是那張熟悉但卻令他惡心的臉。
何倩,陳默大學同學,也是他的前女友,一個沒有天賦的普通人,直到現在,依舊沒有進入修仙一列。
但她心機很重,最開始跟陳默在一起時是因為陳默的武者身份。
直到后來,她可能是發現她想要的不過是名譽與錢財,于是仗著自己年輕等各項優點,出去找了年紀大的富豪。
并且,嘴值得一提的是,她還是被陳默捉奸在床的。
于是,兩人分手了。
如今一見,她的身上貴族氣氛倒是高了不少,顯然是傍了個富豪。
“嗯,挺巧的。”陳默一邊狼吞虎咽,一邊笑著打招呼。
然而眼前的女人卻露出嫌棄神色,說道:
“沒想到你現在已經淪落成這樣了,都開始吃路邊攤了?”
她的表情非常的不屑,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高等人在俯視低等人一般。
但,這對上過戰場殺過人的陳默來說,一點傷害都沒有。
他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與此同時,不遠處正向著這邊走來一名身穿西裝的中年光頭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