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宿主殺死黃華達!系統激活!】
【檢測到宿主實力過低,判定為新手,新手引導程序自動啟動。】
【日月盈昃,晨宿列張。浩瀚無垠的星海,存在無數未解之謎。時代的旗幟已倒,千百萬輪回重演,歷史的浪潮又再一次襲來……】
【而你,以凡人之軀戰勝超能者,是蕓蕓眾生脫穎而出的潮弄兒,命運的旗幟將交由你來扛!】
【宿主可對萬物進行提純,提純獲得的能量可在系統進行消費。】
【叮!新手大禮包已經發放至內存,憑意念取出。】
凌度先是驚訝,而后有些無語,這系統這么多話,怎么感覺是給人洗腦的神棍。
今晚發生了太多讓他顛覆三觀的事情,從陰兵借道,到死人復活,再到殺死隱藏的祭司,自己獲得特殊能力,就有些順其自然,所以他并未過多驚訝。
他覺得,接下來會有大變,擁有系統將會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錢。
凌度不動聲色,他打開新手大禮包,里面是一本名叫起源秘典的功法,只有一層;還有三張低級致命卡,能夠殺死三品以下的超能者。
低級致命卡是系統覺得他實力太低,擔心他死了,用來保命的。
此刻,凌度劇烈喘氣,他肩膀上的傷還未好,再加上剛剛用盡了他所有力氣,到現在都沒恢復過來。
他的臉頰和衣服上零零灑灑都是鮮血。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里,他們不但沒害怕,反而開心的大聲笑了起來。
他們哪里還沒明白過來,在凌度殺死祭司之后,湯秋光就立刻死了,他們雖然不懂得其中道理,但也知道是凌度救了他們。
他們本以為會死在這里,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能在絕境之中存活下來算是意外之喜,這么開心也不過分。
回想起之前,他們怒罵凌度殺自己人,冤枉他,他們心中不免有些自責。
李警官更是如此,不過是心中喜悅戰勝了自責,他抱著湯秋光腳的雙手都沒松開,就開懷大笑。
但很快他的笑容變得僵硬,因為他聽到一句充滿敵意的聲音。
“你們笑得太早了!”
凌度看到,一股透明液體從祭司身上流出……
而后在不遠處,形成一個透明人形。
人形緩緩出現五官立體輪廓,并且顏色也變成與人一般的黃色皮膚。
最后這個人形變成與凌度一般年紀的少年,身上穿著白色衣物。
“你是什么怪物?”凌度站起身來,平靜道。
對方是與祭司一起的,明顯來者不善,他有低級致命卡,多了幾分底氣。
眼前的白衣少年,似乎是某種流體動物,可化作人形,而且還能變出衣服,讓他匪夷所思。
白衣少年聞言愣了愣,高高在上說道:
“你是第一個膽敢把神族稱為怪物的土著,不過看在你是上好的容器的份上,我會讓你死的輕松一點。”
對方一副鼻孔看人的態度,凌度可不會慣著他。
“就你這種流體動物還能成為神族,那么我就是神族他爹!”凌度嗤之以鼻。
人死后才能成為白衣少年所說的容器,而祭司是活的,白衣少年又是從祭司身上出來的,這難道是某種共生關系?
瞅見白衣少年出現,本來眾人還是很緊張的,但看到凌度揶揄白衣少年,氣氛頓時輕松不少。
凌度連續救了他們兩次,他們已經對其信任感十足。
看凌度底氣十足的樣子,肯定有應對之法,再者白衣少年所表現的實力,遠沒有復活者湯秋光強大,對比之下,他們反而不害怕了。
他們連復活者都殺死了,他們這么多人,還會怕這流體動物?
甚至有幾個大媽在一旁大膽議論:
“是啊!看著是個人樣,還自稱神族!我呸!沒想到是水做成的,也不知道喝了怎么樣!”
“直接喝肯定有寄生蟲,還不如油炸,把寄生蟲殺死了再吃!”
“皮膚看起來像水母,估計水分比較多,沒多少料!”
大媽們完全不顧忌白衣少年,討論得十分認真,大有一副要吃了他的樣子,華夏民族民以食為天的本性在她們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這讓凌度暗暗為她們捏了一把汗,這白衣少年雖然看著弱,但肯定要比湯秋光強許多。
不過有致命卡在手,凌度也沒出聲阻止她們。
白衣少年臉色漲紅,憤怒至極。
這些平日里視為螻蟻的土著,連做他容器的資格都沒有,居然討論怎么吃他。
還嫌棄他有寄生蟲,要油炸!還嫌棄他沒有料!
他自稱為神族,平時高高在上,哪里受過這等氣,于是怒喝道:
“住嘴!你們這些螻蟻一般的存在,膽敢妄自議論神族,我要讓你們死之前嘗盡痛苦!”
他的聲音很大,一股氣勢從他的體內發出,眾人震耳欲聾,并且被這股氣勢嚇到。
周遭變得安靜。
凌度卻不怕,他掏了掏耳蝸,說道:
“萬一沒炸熟,你要吃他的時候,突然說話了你還吃得下去嗎?”
大媽們心中起疑,她們即使再反應慢,此刻也明白白衣少年不好惹,很有可能能打得過她們。
不過,看凌度的意思,是在鼓勵她們繼續討論?
這是凌度的計策?想要激怒白衣少年?
不管了,反正信凌度肯定沒錯。
有一個大媽回應道:
“你這么一說,我就吃不下去了,應該把他沖進下水道!”
有一個大媽大聲吼道:
“流體動物,就你喊得大聲,跟我比嗓子你還嫩了點!”
還有一個大媽無情打擊道:
“我們自古以來都沒有吃流體動物的習慣,古人是有道理的,流體動物就連上我們餐桌的資格都不配!”
凌度沒想到,大媽們都是嘴吐芬芳的王者,一句臟話都沒有,卻快要把白衣少年活活氣死了!
前一秒大媽們還想吃白衣少年,現在直接說連上餐桌的資格都沒有,好像被他們吃很光榮似的!
白衣少年氣得發抖。
黃華達死乞白賴求著他,要當他的容器,他都沒同意。
而這群他看不起的土著,卻不僅僅不把當神看,還貶低奚落他,直接喊他流體動物,把他踩低得比食物都不如!
是可忍熟不可忍!
他徹底炸了!
“你們真該死啊!”他咬牙切齒。
白衣少年怒而動手,就連看上的容器他也不打算要!容器多的是,大不了多花點時間尋找!
數十條透明的觸手從他的后背出現,向眾人張牙舞爪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