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東,你有種再說一遍!?”
林妙妙臉色難看的吼道,直接被氣到破防。
“耳朵有病就去醫院看看,花不了幾個錢。”
趙雨柔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有事沒事?沒事就到旁邊叫去唄,在這里刷什么存在感!你也別這種眼神看著我,不服你盡管報復,大方兒的告訴你,我叫趙雨柔。”
說霸道,還是得看咱趙家公主啊!
一句我是趙雨柔,林妙妙頓時沒了脾氣。
趙家可是山河縣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啊,就連常家都還要遜色三分,就算她傍上了常文建,可又不是他老婆,哪里敢跟趙雨柔叫板?
“陳小東,你也就是個狗仗人勢的臭司機了,我倒是看看,以后你主子倒了,你還能叫得出來不?”
林妙妙深知趙雨柔不好惹,直接把槍口對準了陳小東。
“我說你是不是犯賤!”
趙雨柔眸光閃爍,脾氣一上來,就要伸手去打林妙妙,得虧被陳小東及時攔住。
“花有百樣紅人與狗不同,何必跟一只狗計較?不對,是癩蛤蟆。”
陳小東沖著趙雨柔笑道,頓時把兩女給逗樂了。
“拜拜了您嘞。”
陳小東跟林妙妙擦肩而過,就是這毫不起眼的動作,已經往她的身體里,拍了一道靈氣。
“陳小東!”
看著走進大廈的三人,林妙妙氣的直喘粗氣,“風水輪流轉,你們給我等著!”
……
“你這口才從哪兒學的?怎么損人的話一套一套的。”
一背過人,趙雨柔全然沒有剛才的高冷霸道范兒,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就連劉瑩也是笑意連連。
“老師不就在這嗎?”
陳小東看了眼趙雨柔。
“我?”
趙雨柔有些驚訝的指了指自己,隨即聽到劉瑩的噗嗤笑聲堪堪才反應過來。
陳小東這哪兒是夸她?
分明就是針對剛才叫陳小東車夫,而指桑罵槐呢!
“你!”
趙雨柔憤憤的看著陳小東,想要發火,卻找不到理由。
“喲,劉總和趙小姐來了?貴客啊!”
與其說這是場發布會的話,還不如說是鴻門宴,幾人才剛剛一進入會場,常文建就和吳世春走了過來。
常文建皮笑肉不笑的打量了兩女一眼,隨后將目光定格在一身便裝的陳小東身上,蔑視道:“誰讓你進來的?給我滾出去!”
說罷,常文建重新看向二女,揣著明白裝糊涂道:“咳咳,這是你們的司機吧?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這是上流場合,外面名為規定,不穿正裝不能進來。”
好家伙,一碰面就真刀真槍的干?
“什么上流不上流,上流人就不會利用齷齪手段偷竊其他公司商業機密了!”
趙雨柔直接明目張膽的開撕,冷冷的懟了常文建一眼,“常先生,還真是抱歉呢,這位可是我們公司股東!”
“股東?”
吳世春一愣,隨即,故意拍了拍腦袋,露出了虛偽笑容:“呀!實在是對不住了陳先生,我這兄弟說話雖然直了點,但也是怕混進魚龍混雜的人,為了咱安全起見,希望別往心里去。”
趙雨柔瞇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吳世春,你可真惡心。”
“行了。”
一直保持沉默的劉瑩,對著吳世春平靜的開口道:“吳總,說出你的真實目的吧。”
聽到這話,吳世春愣了片刻,道:“劉總果然爽快直接,那我也不繞彎子了,相信劉總也聽聞我們即將推出的產品,立瘦霜了吧?很簡單,我這人一向不喜歡把人往絕路上逼,貴公司不管是技術還是設備都比我們成熟許多,我希望貴公司拿出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成為我們的子公司,代為生產立瘦霜,大家有錢一起賺不是?”
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子公司!?
所謂的立瘦霜,本來就是碧婷公司研發的產品,他用卑鄙手段盜竊了不說,還妄圖收購碧婷公司,成為他的代工?
這吳世春怕是在癡心妄想!
“原來你是在打這些主意?我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不可能!”
趙雨柔憤憤脫口而出。
“呵呵,趙雨柔,你以為現在的情況,還容許你做選擇?不是你拒絕我們,而是我們擁有選擇你們的權利!”
常文建終于露出了小人得志的笑容:“既然你不答應,那咱們就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我倒是要看看誰能笑到最后!”
瞧常文建這模樣,顯然是要將無恥進行到底了。
畢竟他們已經搶先碧婷公司一步,注冊了專列,且有工商編號,碧婷公司就算有生產這款產品的能力,注定也不能拿出來銷售,因為這是不合法的。
瞧著趙雨柔的臉色變化,吳世春也是適時的對劉瑩開口道:“劉總,雖然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聽上去難以令人接受,但相信以你的眼光,看到的不僅僅是眼前吧?”
劉瑩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多謝吳總的好意了,我相信碧婷公司能夠度過這次難關。”
“好吧,看來是談判破裂了。”
吳世春略帶惋惜的搖了搖頭:“買賣不成仁義在,發布會就要開始了,抱歉劉總,我先失陪了。”
說罷,吳世春便轉身離開,而倍感出了口惡氣的常文建,狠狠的看了陳小東和趙雨柔一眼,這才邁步跟上去。
“好一個小人得志啊!我恨不得扇他兩耳光!”
想著常文建惡心的表情,趙雨柔氣的緊緊的攥著拳頭。
“好了好了,小東那句話說得好,花有百樣紅,人與狗不同,咱們先讓他嘚瑟個三兩天,又有什么的呢。”
劉瑩拍了拍趙雨柔的肩膀,出聲安慰著。
“說的也是,他們就叫吧,現在叫的越兇,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他們該怎么收場!”
得到提醒,趙雨柔露出解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