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省城林家一心,陳小東也從林一坤的口中,對鼎盛集團有著一定的了解。
鼎盛集團可是全省的支柱產業,業務輻射面積更是寬廣,盡管赫家在省城并未占據所謂的四大家族的席位,但卻也不是四大家族敢輕易招惹的,根據林一坤那意思,赫家的真正底蘊,可不止展露出來的這點。
如今赫侖在自己的醫治下,身體也出現了一定程度的好轉,一個隱藏著野心的人,怎么可能忍受被人編排打壓的命運?
看來未來一段時間,鼎盛集團都不會安生了。
而欠下了赫侖幾個人情的陳小東,也不難聯想到,差不多要到自己還人情的時候了。
“也好,早點還了人情,互不虧欠?!?p> 陳小東在心里暗道一句,便收起了思緒。
而這時方姿也開口道:“事實上,我這個做親戚的也該去看望看望,但小倫的大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還是等他父親百年后,我再去吊唁吧。”
說方姿和赫侖大姐有著過節,不如說是和他本人。
赫侖和他大姐乃是同父異母的姐弟,赫侖父親對這個大女兒是要比其他子女要好些的,也有心培養她作為接班人。
自從赫侖母親過世后,或許是飽嘗親人離別,還有到了退休的年紀,赫侖父親便已經不再管集團事物,而是交給了大女兒,哪怕是重大決定,也是大女兒代為傳達。
而赫侖之所以被遠發山河縣,恐怕就是他大姐的功勞了。
“扯遠了,小東你還沒吃飯吧?要不咱倆去外面吃點?”
無奈的笑了笑后,方姿坐了起來,看向陳小東建議道。
“不了方姐,待會我還有事,咱們下次在吃吧?!?p> 陳小東委婉的拒絕,隨后就跟方姿告了別,直奔氤毓集團分公司,去找白毓婷。
當他推開辦公室的門,白毓婷正在批閱這文件,看她眉頭緊皺得意樣子,應該是意識到了什么棘手的問題,以至于精神太過集中,甚至都沒有發現陳小東什么時候走進來的。
“大忙人,飯都涼了,還在忙呢?”
聽到熟悉的聲音,白毓婷下意識的回頭,這才發現站在后面的陳小東。
“小東,你怎么來了?”
白毓婷又驚又喜,可沒想過陳小東會突然來探班。
“老大個人了,怎么連吃飯也不規律。”
陳小東象征性的捏了捏白毓婷的臉,“瞧瞧,我給你帶什么來了?”
說著,陳小東就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燕窩,“這些可都是我親自熬煮的燕窩羹,非常有營養哦?!?p> 陳小東當下撕開一個真空袋,把燕窩倒進了碗里,隨后用微波爐加熱了一下,細心的喂白毓婷。
此時白毓婷除了驚喜以外,更多的則是被陳小東的細心所感動。
“對,對不起……都是我太忙,餓著寶寶了?!?p> 看著她眼眶里打轉的眼淚,陳小東溫柔的給她擦了擦:“好啦,都怪我這個要當爹的不稱職,這個時候應該要好好陪著你的?!?p> 看著白毓婷微微隆起的肚子,陳小東身手輕輕摩挲,徹底展露了自己溫情的一面。
兩人溫存了一會后,陳小東盯著桌上的一封合同,道:“毓婷,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難?”
聽到這話,白毓婷臉色微微復雜,點了點頭:“嗯,公司和鼎盛集團進行的一些項目出現了一些問題?!?p> 鼎盛集團?
這幾個字讓陳小東眉頭緊皺,看著他的疑惑,白毓婷毫無保留的道:“氤毓集團除了房地產項目外,更多的是電氣儀表設備的生產項目,而鼎盛集團則是我們的第一大客戶,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對方怎么搞得,一個勁的往下壓價,甚至還提出了收購的計劃,更可氣的是,我發現鼎盛集團的總裁赫連珺,背地里挖公司的技術人員,她這些行為,無疑卡拿了我一道?!?p> “啥?”
聽到這些話,陳小東坐不住了。
白毓婷口中所說的赫連珺,就是赫侖的大姐,對方的做法,很明顯就是在向氤毓集團宣告,不降價格的話,那他們有能力自立門戶。
對此,白毓婷可是毫無辦法,畢竟人情在利益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而如果不降價,和鼎盛集團交惡的話,對氤毓集團勢必帶來嚴重的影響。
想了想,陳小東寬慰道:“別著急,正好我跟鼎盛集團的赫侖認識,我給電話向他問問情況吧?!?p> 說完,在白毓婷狐疑的目光下,陳小東拿出了手機。
出乎預料的是,這次赫侖幾乎是秒接:“陳先生,實在是抱歉,剛才一直忙著處理事情,未能及時接通您的電話,我正想給您打過去呢?!?p> “赫先生不用客氣,之前我是想問問您連怡的情況,但現在我遇到了一個棘手的問題。”
陳小東和赫侖已經不再是初次認識,在短暫的客套后,便把事情原委給他說了一遍。
“什么?我大姐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嗎?”
得知情況后,赫侖的反應,顯然表明他并不知情,“陳先生,實不相瞞我才剛剛回歸鼎盛集團,這幾天忙于處理前任留下的爛攤子,不過你說的這件事,我心中也有數了。”
“我大姐之所以卡拿氤毓集團的原因很簡單,一方面是想讓氤毓集團降價,第二,無非就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想做出一點功績給別人看罷了,但她卻沒有想過,和氤毓集團取消合作的話,會帶來怎樣的后果?!?p> 赫侖語氣帶著些許憤怒,因為怎么看,他大姐的做法都是損人害己。
氤毓集團在電氣設備行業也算小有名氣,和鼎盛集團陷入僵局,無非就是經濟陷入停滯期而已,只要度過難關,照樣可以尋求其他的客戶。
因為鼎盛集團根本沒有決定市場的能力,你不要,可不代表其他人不要。
所以,氤毓集團還是成了鼎盛集團高層爭斗的犧牲品?
陳小東難免對素未謀面的赫連珺產生了看法,怪不得之前方姿說她不是省油的燈。
“陳先生,出于我們之間利益考慮,我會盡量在中間周旋,至少現在鼎盛集團可不是她一人說了算?!?p> 頓了頓,赫侖再度道,而陳小東無疑又欠了他的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