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沒想到這穆王會這么敷衍的回答,一句不記得了,讓溫婉的白跑一趟。
“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
溫婉知道他肯定知道什么,只是不知道他為什么不說?
如果現在一直在糾纏,肯定會引起他的懷疑,還是以后慢慢的旁敲側擊吧。
溫婉剛想走,卻被書架上一副畫吸引住了。
那畫像是個模樣約摸十來歲的小姑娘,畫中女孩低眉淺笑,手中還拿著一串什么在把玩,畫的下面還寫了一首小詩:
枯瘦枝頭盼春近
漸露芳華意
才聞喜鵲映桃鳴
又見伊人半影
窗前立
不知這畫畫的人當時是什么心情,溫婉只知道她看了這首詩心里只有一個想法:被人惦記著真是一件美好的事啊。
想來這女孩的模樣應該是深深刻在畫師的心里了吧。
見溫婉站在那副畫前許久,穆王也回過神,說:“一直聽說你才華不淺,沒想到你也對這小眾的畫像感興趣”
“你怕是對才華兩字有什么誤會”
“誤會?”
“我是個連高考都沒考上的人,大學都沒上,雖說在討生活這塊是有點才華,可那是生活所迫,算不上”
穆王沒出聲,明明聽清了她說的話,可卻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書房里的蠟燭搖曳著,把這兩人的影子映在書墻上,看起來特別般配。
穆王喝完了溫婉送來的甜品,溫婉看起來好像很高興,端起碗笑著就準備出去。
可走到門口拉門時,發現門不知何時被人從外面給鎖了,她搖了半天也開不了,然后大聲的喊道:“小桃?小紅?你們在嗎?幫我開個門啊”
“嗚....嗚....”外面只傳來幾聲烏鴉的叫聲。
“有人在嗎?來開個門啊喂!”
“別叫了,今晚你是走不了的”
穆王一說完,溫婉就驚恐的回頭看向他,雙手環抱在胸前,問:“你想干什么?”
“你希望本王干什么?”
穆王知道這事肯定是成韞干的,外面院子里的事,大家除了他就最聽成韞的話了,他沒叫開,那定是要關到天荒地老的。
“看來,今天還得委屈你在這書房將就一晚了”
“委不委屈那不得看你了”
“此話怎講?”
“搶被子的事你心里沒點數?”
今晚穆王不止一次懷疑,她的所有言行都不像是一個大家族的小姐,到底是她裝出來的,還是傳言是假的?
“關于本王的事,還是需要你配合一下,這個事關乎本王和本王母親的性命,本王能相信你的吧?”
“等等,這個是不是玩大了?你把你的命交到我手上?”
“所以本王能相信你嗎?”
“不能”
“本王就當你能了”
“Excuse me?”
在溫婉的抗拒下,穆王還是說了自己為什么要戴面具的事。
“本王并非像京中傳的那樣,之所以一直帶著面具也是無奈之舉,怪病沒有,活得久不久也是要看宮里的那位容不容得下,你既嫁給本王,以后也算是夫妻一體了,關于本王的事,你可以隨意問”
穆王一雙桃眼在燭光的襯托下,熠熠生輝,他注視著溫婉,誠懇又溫柔。
這還問什么,這么帥的人,就算是騙了她,那也是她做錯事惹到了,在溫婉這,一直都是三觀跟著五官走的。
可沒一會,溫婉又搖了搖頭,怎么能有這種想法,之前吃的虧還不夠?被前男友傷得還不夠?
“剛才我問過了,你說你不記得了,那.....我也沒什么好問的”
“如此,本王以后就不去暖心閣了,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找成韞”
“就這?沒了?”
“還有,不要來找本王,不要在外面打本王的旗號,本王既不會幫你,也不會在外面替你說好話”
“切,剛還說同氣連枝來著.....”溫婉嘟嘟嘴表示不滿。
穆王皺眉,想了想,也是,于是改口道:“在外面不要太過跋扈,安分守己,本王倒是能護你一二”
溫婉嘴角又是一抽,這婚結來干嘛?一個大帥哥在眼前,不能睡也就算了,這會竟然連找都不要找他,是怎么,怕一近身就吸光他精氣了不成?
穆王交待完后,看了看四周,在看到他經常休息的小床后,說:“今天就在這湊合睡一晚吧”
溫婉隨著他的目光朝那張小床望去,眼神有點雀躍又有點懷疑:“我們兩個擠在這么小的床上睡?”
“你在想什么,是本王睡,你去那!”說完朝那個寫字的桌子望去。
“什么?你讓我睡桌子?”
“什么桌子,是椅子”
溫婉還想掙扎:“可有男的我睡不著.....”
“那你把本王當女的”穆王說完又拿起了棋譜看了起來,一邊看一邊自己跟自己下棋。
“把你當女的就更好辦,咱倆完全可以在一張床上睡”
“可本王不喜歡跟女的一起睡”
溫婉聽了心中一愣,什么!他該不會是GAY吧......
“難道你的傳言是同性戀?”
穆王聽了后,停下了手中的下棋的動作,抬頭問:“依本王的理解,你說的這個同性戀可是斷袖的意思?”
溫婉瘋狂點頭。
就在這時,那穆王猛的一抬頭,身體朝溫婉傾了過去,面朝著面,眨著眼睛,然后用略帶點玩味的聲線說道:“說來,我們還沒有行新婚夫妻之實啊......”
聽到這話,溫婉多多少少是有點期待的,畢竟這個王爺長得挺俊,誰能拒絕一個大帥哥呢!
見穆王還是玩味的看著自己,溫婉甚至想到以后孩子的名字來了。
可最終瞌睡占了上風,管他的,沒睡好以后哪來的腦子做夢。
于是她想先他一步去床上躺著,這樣一來,這個王爺總不好意思把自己給趕下來吧?
可自己剛抬一步,那穆王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說:“即便你現在去床上了,本王也有辦法讓你在地上躺著”
溫婉見此不成,嘴里小聲嘟囔著說:“那大家都不要睡了”
可漫漫長夜,不做點什么事,怎么能熬得過去?
她看著圍棋,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來,說:“雖然我們還不是太熟悉,但是這漫漫長夜,不做點什么是不是太難熬了?”
穆王將坐未坐,聽完這話,又整個愣住了,半躬著身子抬頭望向溫婉,不得不承認,這溫婉也算是美人一個,只是自己如今也自身難保,也就不要節外生枝了。
“你想做什么?”
“我們下棋吧”
穆王好奇的又抬頭看著溫婉,只聽說她文章寫得好,想不到,她竟然也會下棋?
沒一會,兩人倒是真的下起了棋,只是這種下法是穆王第一次見到,溫婉說這叫五子棋,比圍棋還要難,穆王沒反駁,這.....三歲小孩都能玩得比她好吧.....
幾局下來,穆王一直被溫婉刮鼻子,不是他學不會,是他不想學會。
以前小時候,他母親余貴妃也會跟他玩一些小把戲,他也總是故意輸,輸了他就被余貴妃刮鼻子,而他也很喜歡被刮鼻子,這么多年了,他差點忘了種感覺.....

遙知墨許
馬上要開啟事業了,溫婉表示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