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我們已經談妥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往的事……”許諾猶豫了一下,又繼續道:“我也可以不在計較,但是并不能說,我已經原諒了你,懂嗎?”
我急忙點頭回應:“懂,懂,我會注意的。”
看著許諾沒在說話,我走過去撿起地上的墨鏡想要重新戴上。
身后突然傳來許諾的聲音:“還戴著那東西做什么?”
我轉過身子疑惑的看著許諾,不知道她說這話的意思。
許諾站了起來,說道:“既然不是真瞎,沒外人在場的時候就沒必要裝了。”
聽完許諾的話,我汗顏,略帶尷尬的笑了笑。
之后我吧眼睛收起來,拿在了手上,她說的也沒錯,現在就我們兩個在屋里,也沒別人。
老禿驢出國也有半個月的時間,這期間也不會有人來這里,而我也可以解放一下眼睛,這幾天就不打算戴這個墨鏡了。
“我剛才說了那么多,你就沒有什么話要說嗎?”許諾問著。
我指了指我自己,說道:“我也能提一些條件嗎?”
許諾聽到后瞪了我一眼,我立馬閉嘴,那眼神好像是再說,就你還想提條件?
我搖頭,說道:“沒話了,接下來,你說往東我絕對不會往西。”
我像個傻子一樣在旁邊笑著,還拍了馬屁。
結果許諾也沒打算回我這句話。
她只是叉著腰說道:“具體的事宜等到以后再談,但不會太遲,你等著就好了,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好。”我只能應答,反正現在已經很晚了,還不如先睡了明天再說。
總之現在跟許諾得關系也不是很僵硬了,接下來還是要慢慢相處,我現在就祈禱著別再出什么幺蛾子了,不然心更累。
反正這件事情倒是解決了,我也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躺在床上就感覺美滋滋的,跟她許諾打好關系,以后的生活貌似也不用愁了。
很快我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起來,就馬不停蹄的趕往醫院,過幾天就去醫院看我媽,這是我給自己定下來的。
路上摸了摸錢包,就剩下了一點錢,去水果店買了一些水果,又買了一些補品,這才滿意的去我媽的病房。
還沒進門就聽到她咳嗽的聲音,我急忙進去,輕拍她的背部。
“媽,你這是怎么了?”
我媽看到是我,開心的笑了起來,她看到了我手上拿著的東西,頓時有些不高興了。
“我沒事,你怎么又買這些東西,這大城市的花銷可大了,這水果不便宜吧。”我媽看了袋子里面的東西,心痛的皺眉。
我知道她這是不想讓我亂花錢,不過買一點她老人家嘴上說著不想要,其實心里還是開心的。
“還行,我看到今天降價就買了一些,對了,這些是補品,我等會給你說一下怎么吃。”
我把東西放在了柜子上面,我媽得眼睛還是在盯著那些東西。
“媽,你就別心痛了,兒子花點錢給你買點好吃的,又沒事,再說了你一個病人就要多吃水果,這樣身體營養才跟得上。”我寬慰著她,不要讓她多想。
我從塑料袋里拿出一根香蕉,剝開皮,遞給了我媽。
“不要,我不吃,你吃,你整天干活本來就累了,還要抽空來看我,身體營養也得跟上,你吃吧。”我媽一直在拒絕。
我急忙說道:“媽,你看你還是這樣,有啥好吃的就老是塞給我吃,你看這袋子里不是還有嗎?你吃你的,我在拿一根就行了。”
我媽一聽,不在拒絕,倒是笑了笑,接過了香蕉,她藥了一小口下來,在嘴里嚼著,還不停的說:“好吃,好吃,又軟又甜,你也吃。”
“好。”我看著我媽高興,我也開心。
拿起一根香蕉就吃了起來,別說,這香蕉是真的甜。
過了一會兒,我在這病房收拾了一下,看著隔壁的空床鋪,我問:“媽,這個位置一直都沒有人進來嗎?”
“有的,已經換了幾個人了,就我一把老骨頭還在這里,唉。”我媽臉上的表情明顯不開心。
我后悔剛才說出來的話了,說道:“媽,總有一天我們也是要出去的,你就別唉聲嘆氣了,你每天都要保持樂觀,開心,這樣對病情也有利的。”
“好好好,那我每天都開心,我兒子有出息,我就開心。”我媽笑了起來,看她的樣子,倒像是發自內心的。
看著我媽高興,我也是笑的樂呵呵的。
“對了,小宇,這醫藥費,是不是又要交了?”我媽突然問出這個問題。
我心一下子慌了,急忙回答:“媽,你放心,醫藥費我已經交了,你也別太擔心錢的事情,凡事都有我呢,你好好治病就好了。”
“好。”我媽一口答應,我知道她心里有很多話想要問我,但是一直憋著不說。
忙活了一會兒,又將補品吃法交代好了,我才離開了醫院。
想著工作的事,暫時先放下了,我就等著許諾那邊的消息。
回到家里,就感覺口渴,我急忙去課桌上倒茶,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只是覺得在這里面不戴墨鏡還真是方便多了,還真是有點不習慣。
我轉過身子,準備去一趟衛生間。
突然看到許言就站在衛生間的門口,我一愣,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
然而許言也是看著我,目瞪口呆。
許言指著我,道:“你……你不是‘瞎子’嗎?”
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站在衛生間門口的,大概是在我喝水的時候吧。
我心里直罵那老禿驢精神病,非要給許言一把鑰匙。
當然我也壓根就忘記了還有許言這個人,會經常來這家里面。
她肯定是看我行動如常,所以一直沒有吭聲。
但現在為時已晚,我百口莫辯啊!
“是啊,你是誰?”我慌亂的想要掩蓋自己不是‘瞎子’。
誰知許言徑直的走過來,伸出手就朝我眼睛拍過來,我嚇得眼睛一閉,雙手擋在眼前。
過了許久許言的巴掌都沒有碰到我手臂。
我心里這才發覺,她這是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