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楊雨晴好脾氣的問著。
我道:“他已經跟趙景生在一起合作了,目的就是要和你離婚,找到你出軌的證據,現在應該在盤算著怎么弄出你的財產,讓你在公司顏面掃地,甚至是凈身出戶?!?p> 我直接說完,但是還沒有完全確認,當然也只是我的想法,不過以老禿驢那種人,大概也就跟趙景生是互相合作的。
他們的目的,就是弄垮女方,讓對方凈身出戶,一分財產也別想得到。
楊雨晴聽后,氣的猛拍桌子,臉色通紅。
她看著我,大罵道:“這種賤人,還讓我凈身出戶!他自己都不知道惡心成啥樣了,還打著我的算盤!這種人,狠毒惡心的小人!”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楊雨晴。
這倆夫妻也是各玩各的,彼此彼此了。
楊雨晴又對我說道:“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嗎?”
“楊總,我只是表達一下而已,況且,你跟你丈夫相處這么多年,你自己不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嗎?”
我說完后,楊雨晴這才沒有繼續盯著我看,只是坐在了椅子上,開始冷笑起來:“哈哈哈,沒想到啊,這個趙景生,老娘還沒想著要暗算他,他就在暗地里開始想怎么弄我了,我怎么說他這幾天對的態度越來越不對勁?!?p> “楊總,你說你見過張國富,那么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你清楚嗎?”我突然想聽聽楊雨晴對張國富有什么看法。
“呵。”楊雨晴冷笑一聲,看著我,繼續說道:“我當然知道了,這老家伙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他還有一個前妻呢,現在就是一個瘋婆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逼瘋了前妻,之后又娶了一個貌美如花的大學生當老婆?!?p> 我聽后對老禿驢一陣厭惡,沒想到這老禿驢也是兇狠,難怪許諾想要趕緊逃脫。
何況這楊雨晴聽到后也是有點怕,足以說明這老禿驢確實有點手段,我突然開始擔心起來許諾。
看來這老禿驢的目的,也不可能就只是讓許諾凈身出戶,也還有別的,他只是沒有告訴我全部。
“這張國富跟趙景生在一起,目的不就是我嗎?這老東西,真是好算計?!?p> 我看著楊雨晴的臉色,有點黑,估計是太恨趙景生了。
“楊總,現在你該相信我了吧?!蔽也辉诟務撨@件事,只是問著她。
楊雨晴看了我一眼,點頭:“相信,我自然是要相信你了,不過你能有什么辦法?”
“現在趙景生還不知道你已經看透了他,你找到他一切關于他出軌,或者是誹謗你的證據,當然,對于這種人渣,主要是越狠越好,他有多少丑料,你就存多少,直到他當著你的面沒有證據,這就是最好的?!蔽艺f出來后看著楊雨晴。
楊雨晴點頭,道:“你說的倒是輕松,想要抓到他出軌的證據,還有你說的那些,我要是能做到的話,我現在不就已經讓他凈身出戶了?”
我輕笑了一聲,說道:“楊總,這當然不是問題,他趙景生只是對你一個人有防備,你找的人都太明顯了,他自然是會防備你。”
楊雨晴聽后,問道:“那你,有什么辦法?”
“我自然是有我自己的辦法,不過楊總,事成之后,你說的那些條件,還算數嗎?”
楊雨晴冷笑一聲,知道我的意思,她點頭:“當然算了,我楊雨晴說出去的話,從來不收回來,只要事情能成,你要多少條件我都滿足你?!?p> 我點頭道:“楊總就是大方?!?p> 之后跟楊雨晴聊了一些老禿驢使用的手段,她也很贊成。
她突然問我:“你怎么突然這么聰明了?”
“我們交易,自然是要給對方足夠的好處。”
“好,那么,合作愉快?!睏钣昵缯酒鹕?,伸出手。
而我這一次也沒有猶豫,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就當是一場合作。
只是這楊雨晴抓住我的手不放,還用食指摸了我的手背。
我急忙掙脫。
“楊總,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p> 楊雨晴只好點頭,我走到門口,發現楊雨晴在身后跟著,我急忙轉過身,道:“楊總,不用送了?!?p> “誰說要送你了,我只是看著你離開。”楊雨晴向我拋了一個媚眼。
我只是尷尬的笑了笑,之后就溜了。
自從這件事過去之后,已經過去了兩個月,這兩個月過的也就是一轉眼的功夫。
楊雨晴那邊也沒有什么消息,估計她已經開始‘忙’起來了。
而我今天沒有去上班,就坐在家里帶著墨鏡,就是怕老禿驢突然出現。
誰知突然有人敲門,我站起身,去開門,只看到了許言。
許言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說道:“大白天的帶什么墨鏡?”
“你說呢?!蔽覒械么罾硭?。
“你這是怕被我堂姐夫發現吧?!痹S言偷笑。
我摘下墨鏡看著她,問道:“你今天突然突然過來了?又是張國富讓你來的?”
“你說呢?我這兩個月都來幾次了,你們到是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堂姐夫早就開始懷疑起來了?!?p> 我想想也是,時間過去太久了,況且許諾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老禿驢隔三差五得回來查崗。
再加上幾乎每個星期都讓許言來四五次,他疑心太重了,很有可能很快就發現。
“他讓你說什么?”
“還能是什么?不就是來警告你,三個月后,要是許諾肚子還沒有動靜,你就聯系你家人給你收尸吧?!痹S言鞋子一脫,直接躺在沙發上開始玩起手機。
我無奈,只好道:“你這么閑,怎么不去找個工作?”
“大哥,你看我這樣,像是上班的嗎?應該是坐在家里享受的?!?p> “你這樣,錢從哪里來的?”
“錢?找我堂姐夫伸伸手,他立馬就給我了。”
聽上去,許言還有點小驕傲。
“我說,萬一他那天就被你要煩了,讓你滾蛋呢?”
許言一聽,急忙坐起身子,看著我,道:“你這么說還真是有點道理,之前他都是定時打給我,后來就變成我問他要了,不行不行!這可怎么辦?。 ?p> 我看著她焦急的樣子,心里突然有個想法。
這要是讓許言去上班了,她是不是就沒什么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