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逸看我懶得搭理他的樣子,也不敢懟回來,只是道:“也就是問問,看你這么明目張膽,還挺有本事。”
我無話對何逸說,我跟許諾這件事,老禿驢本來就知道,就算是傳到了老禿驢的耳朵里,我也沒什么事。
另外,我跟許諾還有老禿驢,三方的關(guān)系復雜到是何逸不能理解的。
就算是讓何逸知道了,估計也會用另類的眼神看著我。
我們結(jié)束了交談,坐到了位置上開始和其他人敬酒,聽著王杰的話,我不由得冷笑。
說是同學聚會,其實就是拉攏一些混的好的同學,介紹工作,互相吹噓什么的。
“哎哎!顧宇!你也別閑著啊,和我們大伙說說,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說不定還能互相幫襯著!”王杰拿著酒杯在一旁叫囂,他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開始附和。
“對啊,宇哥,你看你現(xiàn)在車子票子都有,連嫂子都這么好看,指不定是在哪一家五百強公司上班,說出來讓大伙長長見識唄!”
“是啊!”
場面突然喧嘩起來,我看著王杰,不知該哭還是該笑,這孫子辦這個同學聚會果真沒安什么好心。
畢竟我手上的公司是剛做出來的,還沒有多大的名聲,現(xiàn)在說出來,所有人都認為是個三無公司。
這我能怎么說?
“我……”
“哎呀!”
我字到了嘴邊,話還沒說出來,突然聽到許諾在一旁叫了一下,我扭頭過去,才發(fā)現(xiàn)是隔壁的人不小心把酒
撒到了她身上。
鎖骨那邊全部被水弄濕,我見狀,急忙把外套脫下來,給許諾披上。
“怎么回事?!”
“這……對不起啊宇哥,我……我不是有意的,都是這群人擠的!”那人站起來,給我道歉。
我看著他感覺有些面熟,但是已經(jīng)叫不出來名字了。
我十分生氣,正準備怒吼他。
許諾突然伸出手按住了我的胸膛,對那人道:“沒關(guān)系的,我想你也不是有意的。”
她這么一說,在場的人也都尷尬的笑了笑,還有人說道:“嫂子真是大氣。”
我在人群中突然看到了高佳佳,高佳佳看著我生著怒氣,眼神全是不屑。
“那我就先走了各位,眼下確實不方便。”我攙扶著許諾一起離開。
后面還跟出來了不少人。
之后在他們的注視下,我開車離開了。
坐在車里,許諾輕笑了一聲,道:“你這同學聚會還真是有意思。”
“現(xiàn)在的人大部分都這樣,以前玩得好的,也都沒有了交集,不過這次還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也沒有這么大的面子。”我感謝著許諾。
說實話,估計這一次的同學聚會,我在王杰,或者是個別人的心里,身份立馬上升了不少。
“客氣了,我們互幫互助。”許諾笑著回答我。
我點頭,接下來彼此都沒有說話,只是車里有一股酒精味,讓人有些悶熱。
回到別墅后,我坐在沙發(fā)上,我感覺有一些燥熱,心想著我酒也喝的不多啊,怎么感覺腦殼有點發(fā)昏。
仔細想想,剛才是許諾一直幫我擋酒,我一直挺感謝她的。
倒是許諾捂著額頭暈乎乎的,她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我,微微一笑。
我這發(fā)現(xiàn)她臉竟然有點緋紅,這樣子看上去竟然有一些美。
我心跳動的特別急,許諾看著我,我眼神躲了好幾次,這才站起身來道:“我去給你熬一點粥。”
說完我就起身,走向了廚房,開始弄一些米。
大概等了快一個小時,粥才熬好,因為我本身也就不是很會做飯的人,中間也是水少了又加。
反復弄了好幾次才好,我盛了一碗,端到了許諾面前,道:“來喝點粥吧。”
畢竟許諾的情況還是比我嚴重一點。
許諾坐起身子,搖搖晃晃的,她迷離的眼神看得我心猿意馬。
她手有些顫抖,我看到后,有點心痛,這才道:“還是我喂你吧。”
我挖了一小勺,開始吹起來,等到不燙了這才遞到許諾的嘴邊。
她抿沒拒絕,抿了一小口,嘴唇邊沾上了一些白色的粥,看得我臉紅,心跳得很急。
“顧宇。”這時許諾溫柔的叫了我的名字,我看著她嘴唇一張一合,有些微妙。
我內(nèi)心突然火熱起來,許諾眼神迷離,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腿上,臉漸漸的靠了過來。
我看著這種場景,頓時心慌意亂,滾動了喉結(jié),局促的呼吸著。
我還是挺緊張的,手抓著勺子,不敢亂動。
正在我們情不自禁時,我突然感覺到右邊好像是有人在看著我們。
我扭過頭,嚇得差點叫了起來,我道:“許言!你什么時候在這里的!”
許諾聽到我的聲音,急忙睜開了眼睛,她也看到了許言瞬間臉紅了很多。
她急忙接過我手里的粥,大口的要去喝。
我還沒來得及阻止,只見許諾大叫了起來:“燙!”
“本來就是剛出鍋的,你這么急。”我拿起紙巾就要給她擦拭,誰知許諾直接奪過來,自己擦著。
“我自己去處理一下。”說完天就走了。
而我坐在原地,看著許言一臉吃瓜的表情,尷尬的不知所措。
“喲,我說你們倆還真是有一腿呢,這在外面搞的不過癮,在家里也開始弄起來了。”許言輕笑。
我咳了兩聲,道:“你今天不上班,怎么在這里?”
“我當然在這里了,要不然怎么能看到這么一場戲呢。”
我尷尬的不知道說什么,估計許諾已經(jīng)感覺到有些丟臉了。
“記住會你說過的話。”我起身把東西收拾了一下。
許言點頭,道:“我當然會記得,不過希望你們下次還想這樣的哈哈,記住檢查一下屋內(nèi)就有沒有人,不然要是敗露就完蛋了。”
“不用你管,做好自己的事情。”我不知道我臉上的紅暈有沒有退去,說個話還是有點不自信。
不過仔細一想,這許言說的確實有道理。
這要是今天藏在屋里的是老禿驢,他要是知道我不是一個瞎子,我也會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