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著完了,這趙景生已經見到過我了,他帶著老禿驢前來指認我,說不定是調查了我。
我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這一步。
只是覺得有些苦惱,我此刻當然是希望老禿驢沒有發現我。
“還偽裝什么?顧宇,你不是瞎子這件事偽裝的可真是好啊。”老禿驢大笑著說道。
我心里冷笑,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么快,我還完全沒有準備。
我不是瞎子的事情,讓許諾跟許言知道了,還能混過去,可是到老禿驢這邊就不行了。
這人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張老板,這件事竟然被你知道了,那你說怎么辦吧。”我現在除了招認,還能做什么?
總不可能在他家里就直接鬧起來。
然而許言看著我,有一些憐憫,她說道:“你小心。”
我點頭,只是有些感謝她來給我報信,不過還是晚了一步,但是接下來的事情,還是要我自己處理了。
老禿驢冷笑起來,隨后鼓掌:“我真是太小巧你了,沒想到你這人不僅會迷惑人心,還會給我使絆子,難怪我從來都得不到關于許諾的任何有用信息。”
我正要開口,趙景生突然在一邊說著:“張老板,我懷疑這小子已經跟許諾談妥了,不然你也不會上當受騙這么久。”
“你什么意思?”我看著趙景生,有些氣憤,早知道昨天揍他的時候,應該下狠手,讓他長長記性。
只是我也沒有想到,他們來的這么快。
老禿驢聽到趙景生這么一說,點頭,道:“那個臭娘們,估計一直在做戲給我看了,趙先生,要不是你,我現在就被他們蒙在鼓里。”
趙景生也是輕笑,道:“客氣客氣了,只是我也痛恨這個顧宇,沒什么好人相,倒是騙人騙錢騙的厲害。”
“你少血口噴人,趙景生,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就沒必要這么做吧?”
“怎么沒必要?別以為我不知道楊雨晴那個賤人和你有一腿。”趙景生怒罵者。
而我也無可奈何,這趙景生應該是看到我跟楊雨晴走這么近,八成有什么不正當的關系。
所以他先發制人,我還沒來得及處理他,他先調查我,隨后告訴了老禿驢。
不然我還可以在老禿驢的面前演一些時間的。
“你這種人!就是欺騙!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從這棟別墅跑到哪里去!”老禿驢也是聽到趙景生的話,一頓氣,他恨不得現在就將我抓起來打一頓。
“呵。”我冷笑一聲,繼續道:“我要是走,你們攔得住我?”
“你,你!”趙景生指著我,滿臉的不可思議,之后扭頭看向一旁的老禿驢,道:“此人還在如此的囂張!我的張老板,你還在猶豫什么?直接找人來把他抓起來,在懲治他!”
我知道趙景生現在沒錢沒勢,目的就是要利用老禿驢的那份怒氣,把我給辦了。
我一臉的不屑,看著老禿驢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我說道:“張老板,你盡管打電話,找人來,最好把我弄死,不然你私底下那些破事,就不好傳出去了。”
這話果然管用,老禿驢一聽死死的盯著我,趙景生看著老禿驢停了下來,他急忙道:“張老板,他這是在呼你的!趕緊找人來!把他抓起來……”
“閉嘴!”
趙景生的話還沒說完,老禿驢突然吼了起來,天看著我,嬉笑:“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事情還能把我給治了?”
我低頭輕笑,隨后對老禿驢道:“那你應該還記得你經營的賭博館嗎?”
老禿驢一聽,瞬間怕了,我又繼續道:“這可不只是一家,對吧,張老板。”
趙景生聽后也是有點怕,我又繼續道:“還有跟對手公司合作的那些事情,要不要我說給你聽呢?”
老禿驢瞬間慌了,他看著我,輕笑:“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早就知道我這一天遲早會敗露,所以我留了后手,我找人調查了你,并且對于你那些齷齪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我不慌不忙的說著。
一旁的許言倒是松了一口氣。
只是這個時候,門再次開了,我看著門口的女人,是許諾。
我臉色一變,她這個時候怎么回來了,這不太巧啊!
許諾看著這種場面開始緊張起來,老禿驢看到了許諾,叫住了她,質問道:“許諾,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這個顧宇不是瞎子?她一直都在裝瞎?”
許諾無從回答,只是愣在原地。
我知道她得猶豫,一旦把事情說出來,相信老禿驢一定不會放過她。
我立馬開口道:“張老板,我說你智障不夠嗎?她比你還好騙,昨天就知道了我不是瞎子,所以它準備要告訴你的時候,我威脅了她。”
不知道這樣能不能混過去,我也就是想試一試。
誰知老禿驢看著許諾,他問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我在一旁微微的點頭,讓許諾承認。
但是她就是愣在原地,怎么也不肯開口,我頓時慌了。
“好啊,連你也不肯說實話,那我今天就拼了,我到要看看,是我好糊弄,還是你們能逃得出這里。”
我看向了許諾,她臉色不是很好看。
老禿驢又接著道:“我現在就找人來收拾你!”
許言一聽,急忙跑到了老禿驢身邊,她道:“堂姐夫,凡事要三思啊!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聊一下!”
老禿驢也不聽他的,繼續找號碼,反而是許諾走到了老禿驢面前,道:“你放過他吧,這件事跟他沒關系!要打要罵你都沖我來!”
“許諾!”我大聲的叫起來,十分擔心。
此刻的趙景生冷冷的笑,道:“看見了吧,這倆賤人就是一伙的,難怪你這么長時間都沒有看出來,這三個人都在合伙起來串通你!”
他在一旁煽風點火,此刻的我只想過去在趙景生臉上輪幾拳。
可是理智告訴我不能這么做。
于是我大叫:“張國富!你盡管打電話!我們準備好魚死網破吧。”
他看著我舉起手機,臉色瞬間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