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辰淵這話一出,張立還沒說話,那個賊眉鼠眼的小廝劉三兒,就迫不及待的替自家大哥找場子。
指著君辰淵罵道“你想死……。”
誰知他還沒罵完一句整話,下一秒就傳來他如豬般的嚎叫聲。
“啊!,疼疼疼。”
眾人都沒看到君辰淵是如何出的手,人們望向他時,他還是如剛才一樣,坐在那里,絲毫未變。
可眼轉向那劉三兒時,他的胳膊已經斷了,此時以怪異的形狀扭曲著,看著有些滲人,眾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張立有些發怵的打量著君辰淵,他不是傻子,能在他眼皮底下出手,且不露出任何靈力的,修為肯定在他之上,他試著勘察君辰淵的靈力,卻完全勘測不到,這更讓他心里打鼓,眼看實力不夠,只能搬出他爹嚇唬嚇唬了,他定了定神強裝鎮定。
“我……我告訴你,我爹是太傅,你要是動了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君辰淵選擇性的忽略掉張立的拼爹行為,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看著對面看戲的女人。
“二選一,你希望是哪個?。”
凌七淡淡的回了兩個字“隨你。”
君辰淵玩味一笑“既然這樣,那……都不留了吧!”話落,立即聽見一聲凄慘的叫聲,一聲過后便停止了,眾人反應過來,看著張立的眼球從眼眶滾落在地上,旁邊還有一截斷了的舌頭,此時他已經昏倒在地,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甚至有些還驚叫出了聲,他們齊齊往后退去,生怕惹禍上身。
張立的幾個小廝,看著這一幕,雙腿不聽使喚的直打哆嗦,想跑卻怎么也邁不動腿,戰戰兢兢的看著君辰淵又看了看已經不省人事的張立。
君辰淵道“滾!。”
那幾個人一聽,松開了段秀娘,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這就滾!。”
連張立都顧不得,立馬就想往門外沖去。
卻被君辰淵喊了回來“將這坨東西一起帶走。”
一個尖嘴猴腮的小廝腳步一頓,折返了回來,一手拖著張立一手扶著劉三兒,慌忙的往外跑去,跑時還不慎摔了一跤。
段秀娘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心里萬分感激,立即跪在地上感謝君辰淵的出手相救,若不是他出手,她必死無疑。
“貧婦謝謝公子,小姐的救命之恩。”
君辰淵邪笑的看了一眼凌七,直奔主題“我家夫人,身體不便,這段時間你照顧好她,便是報答了這救命之恩。”
凌七抬眼望去,夫人?,她何時成了他的夫人了,卻也沒說什么。
段秀娘立即點頭“我一定好好照顧夫人。”
君辰淵魅惑的桃花眼微瞇,聲音低沉“若是你照顧不好她,我能救了你,也能將你重新扔進去。”
段秀娘渾身一怔,明顯是嚇到了,連忙磕頭“是,貧婦一定盡心盡力的照顧夫人。”
凌七放下筷子道“我吃好了。”
君辰淵起身抱著凌七就上了樓,段秀娘緊跟在身后。
接下來的幾天內,凌七都沒有看到君辰淵的身影,她的傷勢也好了七七八八,她下了決定明早回祁王府。
“秀娘,我明早要回去了,謝謝你這幾天的照料。”
段秀娘倒水的動作一頓,將茶壺放下,茶水遞給她,似乎在糾結有些話到底該不該說。
凌七自然將她的神色收入眼底,喝了一口茶水“有什么事,你就說吧。”
凌七有些郁悶,這幾天一直跟段秀娘說不要叫她夫人,可她不聽,說什么恩公說了,你是他夫人,那我就得喊你夫人之類的。
段秀娘突然撲通一聲跪下磕頭,凌七原平靜的臉龐露出了些驚鄂。
“夫人,貧婦的那個家已經回不去了,還求夫人收留,做牛做馬貧婦都愿意。”
凌七皺眉,她最不喜歡段秀娘動不動就跪下什么的了,及其讓人不適。
她皺眉,聲音也有些冷,道“你先起來!。”
段秀娘也知道凌七不喜這樣,即刻起身。
段秀娘的情況凌七也有些了解,十五歲的段秀娘,經媒人做媒,草草的就嫁了個一事無成,游手好閑的人,起初她不答應,無奈王雄有些家底,父母一句“婚姻大事父母做主”便狠狠壓住了她。
婚內幾年,段秀娘肚子一直沒有動靜,但也因為段秀娘的容貌,王雄也舍不得棄她,但王雄好賭,沒過幾年家底敗光,還不起賬拿她抵債,這才有了前幾天的一幕。
從接觸的這段時間,凌七也注意了段秀娘,生不出孩子,壓根就不是段秀娘的問題。
“跟我回去可以,以后不要叫夫人了,或者隨意跪下。”
段秀娘一喜,下意識的就要跪下道謝,可一接觸凌七的眼神,就停住了。
這也不怪她,她以前進過大戶人家做過丫鬟,已經養成了這個習慣了。
第二天一早,凌七出來時一副男兒模樣打扮,段秀娘看到后有些驚住了,一身精致的月白色衣袍,青絲束起,手里一柄折扇,面目清秀俊朗,目光清澈如一汪清泉。
凌七手中扇子在她眼前晃了晃“秀娘?。”
“啊?”段秀娘反應過來,有些尷尬的說“小姐,你太俊俏了。”
凌七知道這副皮囊確實很好,才十五歲的年紀,卻已是傾城之姿,她記憶中她男裝模樣也是絕好的。
“今日開始,你便叫我少爺”凌七說罷便往門外走去。
段秀娘雖不解,卻也沒再問什么。
出了客棧,凌七才意識到……她不認識路,原主一般都是在府里,能不出門絕對不出門,關于這里,記憶中更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這里離祁王府有多遠?”無奈,她只能問旁邊的段秀娘。
“祁王府在東城,現在我們處于西城,半日路程應該便到了”段秀娘道。
凌七點了點頭,往東城方向去。
終于,凌七她們趕在太陽落山前到了東城,按段秀娘說的前面不遠處就是祁王府了。
“今日就是祁王府七少爺的葬禮了。”
“對對對,聽說是祁王妃不相信那廢物七少爺已經死了,不讓辦喪禮,可祁王府的大老爺和三老爺堅持要舉辦,如今正鬧的厲害呢。”
“真的假的?,走,去瞧瞧去。”
凌七后面的幾個人議論了起來,說完就向祁王府方向跑去。
凌七也不由得加快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