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皇宮………………
德景帝正身著明黃色的龍袍,龍袍上面繡著滄海龍騰的圖案,飛揚的長眉微挑,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閃爍著光彩帶著天神般的威儀和與身俱來的高貴,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
回想起剛剛漫天的紫云,這位正值中年,平日里就算面對滿堂諸公都不露絲毫感情的帝王眼中,閃過了一絲久違的憤怒。
“儒圣!?。。?!”
德景帝打碎身旁的花瓶,在周圍侍女驚恐的眼神下,踏出一步,撕裂了身前的空間,消失在了皇宮之中。
…………………………
九江府西衙門內。
這個世界的行政制度和古代的華夏有著些許不同之處。
大周的每一個府都設有東西南北四個總衙門,而每個衙門所負責的區域都是不同的,而每個衙門最高的長官叫總衙。
總衙多是由武將擔任,東西南北四個總衙不僅是負責處理案件,更是直接負責城內的防護,手下捕快數量多的驚人。
東西南北四個總衙之間屬于平級,都隸屬于位于中央的欽天監衙門的管轄之下,不過四大總衙多數負責的都是平民案件,江湖上的事情幾乎全權由欽天監著手。
此時,一穿著華服的女子,在身旁一眾侍女的攙扶下,正歇斯底里的大哭著,旁邊一中年男子也是面色鐵青。
中間擺放著一具已經臃腫的尸體。
“西總衙大人,你可要為我兒做主啊,昨晚,好多人都看見了那周家的丫頭和我兒在一起,那丫頭至今未歸,肯定是那周梓言害了我兒??!”
那女子大哭著,對著九江府西總衙孔憲階哭訴著說道。
這個華服女人正是劉少云的母親,昨晚劉少云一夜未歸,她本沒有太在意,九江府雖然實行宵禁,但如今大周戰亂不斷,宵禁對于貴族來說和擺設沒什么區別。
可是,誰能想到,就在今天早上內城的一條小河中。
洗衣服的婦人發現一具無頭尸體,送到衙門后,經過仵作的鑒定。
這具尸體正是她昨晚一夜未歸的兒子——劉少云!
她和自己的丈夫劉一波知道這個消息后,便馬上動身趕往衙門,看到這尸體的一瞬間,
她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自己的丈夫也是面色鐵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浩然,你帶隊人去周家,請周梓言小姐……………………”
還沒等孔憲階的話說完,天空中突然數道紫氣升起,遍布整個天空。
孔憲階將后一句話咽在嘴邊,劉少云的母親也停止了哭泣,大周國境內所有人,都呆呆的望著這一幕,久久說不出話來。
…………………………
此時,屋里的老先生也呆呆的望著徐長庚,在他的眼中,在徐長庚的身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儒圣的身影,一閃而過。
儒圣雕像沖天而起的紫氣,綻破頭頂的白云,幾乎覆蓋了大周全境。
“轟隆”
徐長庚的腦海里,仿佛一道雷霆劈下,劈開了混沌的意識,劈開了靈魂的枷鎖。
他神體里的兩條巨龍似乎變的異常興奮,化作只有徐長庚才能看見的虛影沖天而起,在遍布紫云的空中翱翔。
不多時,兩條金色的巨龍猛地大吸一口氣,將空中的紫云全部吸入腹中。
吸入了紫云后,兩條巨龍的身體變成一黑一白,在天空中圍繞飛轉,如同太極八卦圖一般。
在徐長庚被震驚的說不出話時,一黑一白兩條巨龍的分別鉆進了徐長庚一左一右的眼睛里。
徐長庚疼的說不出話來,只感覺自己雙眼像被點著了一般,刺痛難奈。
徐長庚捂住雙眼,痛苦的跪在地上,周圍的時間似乎停止了一般,不知過了多久,徐長庚雙眼的痛苦才得到緩解。
只是在他睜開眼睛的瞬間,眼竟里面,兩到紫氣一閃而過。
徐長庚睜開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
徐長庚懵了。
自己覺得至少過了幾天的時間,睜開眼睛后卻僅僅只是過了幾秒。
那個老先生依舊呆呆的看著自己,而自己依舊站在石像身前,只補過天空中的紫氣,已經全然消散。
“這石像沖天而起的紫氣,應該和自己沒關吧?畢竟我現在正在欽天監報告,從來沒來過這里!”
徐長庚護住頭,飛快的跑了。
徐長庚現在已經基本確定剛剛的異像就是和自己有關,但這么大的動靜肯定引起了朝廷的注意,如果真的被發現了自己身上的秘密,恐怕自己和實驗小白鼠沒什么區別了。
“反正我沒去過那,某個絕世天才引來的異象,和我老實人徐長庚有什么關系?”
老實人徐長庚捂住頭,飛快的向欽天監衙門跑去,一路上路過一個個小巷,他瞧見,不管是富人還是乞丐,一個一個的,都趴在地上跪拜著。
徐長庚很快便來到了欽天監的門口,不知為什么,此時的欽天監,徐長庚僅沒感覺到生氣,而且從里面透露出來陣陣陰冷。
欽天監人數雖然不多,但還是會留守一些人員在衙門內,如今這情況,不對勁!
徐長庚察覺到了一絲詭異,但他還是踏進了欽天監門內,就算是碰到先天三境的高手,就算打不過,但如今的他也能全身而退。
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雙眼,這是如今徐長庚自信的源頭————本命天眼!
就在剛剛,眼睛多了那兩條吸收了紫氣巨龍后,在他的腦海中也多了一份記憶,對他現在擁有的這雙眼睛的記憶!
這個世界并不止武夫和儒道這兩個能力。
在這個世界,將有一類人天生對身上某種部位有著特殊的感應,而專門修煉一種器官的并用做戰斗的人稱之為————本命師!
徐長庚知道自己是因為一直藏在自己身體里的兩條巨龍,才為本命師的,但他對那塊玉佩,了解的太少了…………
在他弄清楚真相之前,只能暫時的靠這個來提升自己的實力,其他的,只能等到以后再說。
徐長庚走進院子,目光望向內堂,本該在內堂的文官連半點影子都看不見,仿佛憑空消失一般。
就在這時,悠長的細竹嗩吶聲響起,很突兀,雖然是從外面的巷子里傳來的,但竟然清晰的傳入徐長庚的耳朵里,就好像在他的身邊一樣。
那聲音婉轉悠長,時而歡快,時而哀怨,像是迎親,又如同送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