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入夜,二人前往院子里喝酒。
老洪把馮烈帶到自己居住的院子里,四方的院子,院子周邊環繞著一些竹子,正中間有一顆像楊柳一般的大樹。離樹不遠的地方有一個方形石桌子,以及四個石凳子。看起來還不錯。
“怎么樣,還不錯吧,這可是我精心布局的。入門見樹,是不是瞬間有一個形容詞涌現心頭啊?”老洪一臉炫耀的表情,表示自己文化功底深不可測。
“嗯……困?!”
“?!?!什么,你難道感覺不到,那撲面而來的閑情雅致,高尚情操嗎嗎?”隨即,察覺到自己失態的老洪輕輕一咳,再次化解了尷尬,不多說,說就是老江湖了。
馮烈眼前一亮,穿越者拽文化的機會,終于降臨了,于是一本正經道:“非也,非也,此院方正四合,口中一木,不便是困嗎?四方和竹子固然能代表高尚,可卻讓木字居于正中,卻是反突出了一個困啊,不妙啊掌柜。”
老風水大師了,此時,馮烈就差一句我掐指一算,你有血光之災了,當然,身為五好青年的烈子哥,杜絕當神棍。
烈子哥小手往后面一背,雙眸發亮,但面色卻極其莊嚴,就是無形中透露出了某種渴望。
“那,要不把樹拔了?!”在馮烈殷切的期盼中,老洪終究是按照傳說中的典故的劇情,說出了這句話。
于是,馮烈把握機會,把困與囚的典故劇情完成。卻沒注意老洪突然一亮的眼神以及某個動詞。
“小烈當真博學啊,哈哈,沒想到我招來了一個文曲星啊。”
“哈哈哈哈,哪里哪里,文學之路,在下不過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的遠了一點點罷了。”
嘴:“太謙虛了,不知可否幫我把樹拔了,然后把下面的酒拿出來呢?”心里:我讓你裝,呵哈哈啊。
“沒問題,誒,什么?!”望著那顆比自己肩膀都寬的樹,拔?!
“什么樹啊?”“拔樹啊!”
“拔什么?!”“拔樹啊!”
然后在馮烈一臉茫然的表情中,老洪縱身跳起,在半空中一翻,雙臂環住樹干,一拔。
一陣破土的聲音傳來,樹,就被拔了出來。
“小烈?!下巴啊。”老洪手摸著胡子,一臉笑意。呵,年輕人,在我面前裝比,你還嫩了點。
然后,馮烈才知道這個世界的修煉等級,分為后天境,一到十層境界,十層之后是宗師。到了宗師便有資格在地仙界開宗立派了,人間界大點的門派,基本都是地仙界的大佬開設的。
“掌柜真是功力深厚,敢問您修煉到哪層境界了?”
“哪里,哪里,巧了,武道之路,我也只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看的稍微遠了一點點罷了。”
該死,怎么讓你裝上了呢……
“哈哈哈哈……”
隨即兩人相視一陣大笑。老洪看眼前這個年輕人特別順眼,甚至心里,都開始想馮烈和自己女兒的孩子的名字了……
酒過三巡,就是連一粒花生米也沒有,馮烈曾經看過的仙俠劇情瘋狂在腦海里咆哮。心想:沒有金手指,咱穿越者標配的圣體啊,天賦啊,該解鎖了吧。
“洪掌柜!”
“小烈啊,跟我還客氣什么,不嫌棄的話,以后就喊我一聲洪叔好了。有什么事,你盡管說。”老洪用略帶醉意的聲音說道。
“洪叔,你看看我有沒有習武資質啊?”
“行,在這個世界上,沒點小功夫還是不行的,正想看看賢X~玉~一~啊~侄,的根骨如何。”
偷偷擦了下漢,然后走到馮烈背后,順著肩膀的部分往下摸骨。馮烈吞了口口水,心里有點緊張。
“誒,你別崩太緊,放松一下。怎么可能?!”
哈哈哈哈,震驚吧,凡人,被穿越者的主角光環所震撼吧!
老洪把馮烈雙臂往后一掰,輕輕拉了下。
“啊,嗷,嗚!”馮烈瞬間疼出了狼叫。老洪嘴角一撇,暗嘆自己真的是喝多了,然后用功力把體內酒氣蒸發,又反復摸骨。
“洪叔,我的資質如何啊!”馮烈興奮的有點發抖。
老洪屬實是被震驚了,活了那么多年,頭一次看到資質那么差的人,肌肉無力,筋骨不通,韌帶繃的跟琴弦似的。你跟我說這是我賢婿該有的資質?!賢……什么來著,唉,忘了,下次再說吧……
嘆了口氣,看著馮烈興奮得顫抖的樣子,想:瞧把孩子嚇得,還是委婉點告訴他吧。
“小烈啊,你這資質啊,咳咳,有很大進步空間啊!”
“哈,是嘛!那能否傳我兩招啊,我學成后肯定救死扶傷……”
唉,瞧孩子失望的,都在說胡話了,算了,還是給他點希望吧。
“行,你看好,我這套招式,學了可以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于是,就打了一套修仙界的“第八套廣播體操”給馮烈看。還好,馮烈記性還不錯,看了兩遍就記了個七七八八。這讓老洪不禁偷偷感嘆了下可惜。
在馮烈臨走的時候,老洪跟他說:“人的資質,并不是說后天就一定不可更改的,天賦不代表一切。”
“洪叔放心,我肯定戒驕戒躁,努力修煉!”
誤會真是個奇怪的東西,誰也不知道,這種事物,會醞釀出什么。大道五十,天道四十九,誤會有時,或許就在那一之中吧。
回去之后,“天才”馮烈,便努力把這套“第八套廣播體操”打了好幾遍,然后,出了點汗的馮烈,決定先洗洗睡覺。
第二日,太陽爬到七點該在的位置,馮烈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打開門后,滿頭是漢的安子一邊原地高抬腿,一邊送給馮烈一個燦爛的笑容,轉而疑惑道:“烈子哥,你難道沒有早起晨練嗎?”
晨練?!這才幾點?
“我每天都是啊,五點起床,鍛煉兩個小時,然后用完早膳后,就要開始忙碌了啊。”
來不及慶祝這個世界也是用小時的(咱烈子哥還真整不明白子丑寅卯),便震驚于安子的勤奮。
“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勤奮!”
“嗯?這不是應該的嗎?雖然我資質平庸,都十六歲了才后天二層,但基本的功課還是不會放棄的啊!”安子露出了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
作為老大,馮烈自然也不能輸了氣勢,輕輕一咳,表示的確如此,心中暗暗慶幸安子看不出自己的水平。
要達到一定水平才能看透別人的功力,修仙流小說常識了,什么大風大浪都見過的烈子哥,自然是隨便把握了,小場面。
如此過去了好幾天,一天打魚三天曬網的馮烈第一次懷疑人生。
可能真就是價值觀的不同,這里的人,從小就被灌輸了要努力修行的觀念。
而一個從某藍白星來,朝九晚五,因為體育老師體質太差,連體育課都沒上過很多的人,實在難以接受保底都兩個小時的鍛煉。這還只是晨練!
“天才”馮烈也去問過他的洪叔,自己什么境界了,老洪只好含糊的告訴他:“嗯,好好修煉,后天一層可期啊。”
經過幾天的探索,馮烈也比對出了這個世界的大致情況。跟仙俠小說里的世界有點像,跟自己的世界居然也有點像。
這里竟存在有類似通訊工具物品,而且還不難見到,馮烈表示很欣慰卻也很累。
“條條大道通羅馬,這么耗下去也不是個事,不然還是先賺錢吧!有道是財侶法地,有了錢還怕練不成?!”
“小烈子,嘀咕什么呢?”一道清脆的聲音傳入耳朵,順著聲音望去,洪小顏,一身翠綠色長裙包裹著優美的身段,兩條馬尾隨著蓮步的節奏,自由的在少女香肩上跳動著,自然的為畫卷添上了一筆春風。
“啊哈,沒什么,絕對不是在想今天黃昏,該教洪叔什么新套路。”
“呸,小色坯!”洪小顏臉蛋微紅。這兩天馮烈也是在這里混熟了,都敢調戲這里的小姑奶奶了。
所以說,于是,下一刻,紅小顏反手就是一個手刀,會心一擊,烈子哥失去戰斗能力。
反正洪小顏長那么大,打架就沒輸過,也就馮烈敢這樣跟她嘮嗑了,索性沒有遭到反感吧。
殊不知,我安子,差點都快把6給扣碎了。
終究是無比正經大馮烈開口,問小姑奶奶有何貴干后……
“嗯,跟我去一趟坊市,店里東西不夠了。”正打算探索經商之道的馮烈自然是答應了,主要是,坊市,十個主角有九個都能在那里得到寶物。
“等我去拿個籃子就跟你去。”
“不用!”隨即亮了下手腕上了空間手環。
!?!?!?!?!那還要我干嘛?!給你當跟班嗎?!
洪小顏敏銳的接收到了這個表情,穿著淡色水晶涼鞋的一只玉足向前一探,并笑盈盈的問道“怎么了嗎?”隨即,一個淺淺的梨渦在精致的臉頰上綻放開來。
順便,讓碰巧路過的安子的心花,也怒放了起來。
“此間有佳人,一笑可傾城,能有幸給美麗如畫的小顏姐姐當跟班,實在是在下三生有幸,故而興奮不已,失態,罪過,求原諒。”
“是嗎!”洪小顏笑意更濃,一汪秋水映著半輪明月,把另外藏匿云眉,引來半潭清澈,和無邊遐想。
“嘶,那,那當然,小生早已沉淪,請務必原諒剛才的失態。”
“嗯~”好像很滿意這個回答,柳腰微轉,順便移開踩在馮烈腳上的玉足。
這波啊,這波是我馮某人功力還不夠深厚啊。出門時,與安子擦肩而過,看到還處于迷茫狀態的學生,不禁心里暗嘆一口氣。
總有些學生啊,不愛記筆記,重點啊,要考的啊,還不趕緊圈起來!絲毫沒點個自覺,老師不強調,就不知道劃。下次碰到,又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