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齜牙咧嘴的罵了幾聲,調頭離開。
霍逸臣帶著沈玥汵隨即路邊攔下一輛車,直奔JINBI酒店。
一路上回來,兩個人都沒有交談,只是手緊緊的牽在一起,一起回到酒店后,沈玥汵找來醫藥箱,替霍逸臣清理了下傷口,原本以為傷口不深,清洗完才發現,傷口都裂開了,只能簡單的處理下,讓他還是去醫院讓醫生包扎下,畢竟妥當。
霍逸臣默了一陣子,淡淡道:“我給你找個搏斗教練。。”
“好。”沈玥汵應了一聲,低下頭,將消毒水棉棒紗布都收到醫藥箱內,好半晌,她才抬起頭,看著霍逸臣問了一句:“你不準備告訴我,今天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嗎?”
霍逸臣向后靠了靠,仰著頭,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大燈,緩緩地開口:“是市長的人,那一晚,將你拉走的那兩人,是市長的兒子跟侄子。”
沈玥汵驚訝的睜大了眼瞳,那一晚的畫面片片斷斷的又涌上了她的腦海,那人中槍后倒地哀嚎的模樣,她至今都還清楚的記得,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沈玥汵問道:“所以,這段時間,酒店動不動就臨檢,也是市長搞的鬼?”
霍逸臣瞥了一眼,突然間勾起唇,漫不經心的笑了起來,點了點頭。
果然,又是因為自己,讓霍逸臣陷入麻煩中,沈玥汵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喪門星了,心底里有一股說不上的抑郁。
霍逸臣忽然間靠過來,捧起她的臉,四目相對,接著,一字一頓的說:“相信我。”
下一秒,她的唇瓣瞬間被堵上了。
在這段時間里,發生的一切,約翰·羅史柴都看在眼里,沒有出面只因心中始終覺得霍逸臣為了一個女人這般,不該,心想著,要讓他嘗嘗苦頭。
當手下的人來報,霍逸臣與沈玥汵被攔在地下停車場,霍逸臣受了輕傷,約翰·羅史柴氣得肺都要炸了。
市長意思很明顯,就是要那女人,可霍逸臣居然以身阻擋,一人單挑一群人,為了一個女人讓自己處于如此局面,當真值得嗎?
約翰·羅史柴氣極,打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拿起雪茄,正準備抽的時候,管家上前制止道:“老板,你不可以抽。”
約翰·羅史柴怨恨的瞪了一眼管家,眉頭緊鎖,重重的嘆了口氣,將手中的雪茄丟在桌上。
半夜,沈玥汵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身旁空無一人,一下子驚醒,走房門,看到霍逸臣正抱著電腦坐在沙發上。
看到沈玥汵醒來,霍逸臣皺了皺眉,問:“又做噩夢了?”
沈玥汵搖了搖頭,依偎到他的身旁,斜靠著他,將頭輕靠在他肩膀上,看著他手中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說道:“你繼續,我陪你。”
她說話的時候,甚至還用臉蹭了蹭他,說話間,那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他耳根,酥酥麻麻的。
霍逸臣嘴角微揚,抬手擁著她,笑道:“突然變得這么粘人,我反倒有些不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