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陣法的破碎,南宮杵內心的最后一根弦徹底繃斷。
我輸了,我輸了……
不,我不能輸。
南宮杵雙目猩紅地看著凌左,我要殺了你。
說著他爆發出玄命境九重的境界,一掌打向凌左。
凌左早就料到他會狗急跳墻,所以一直離青黎龜甲陣很近。
見他打出一掌,并沒有硬接,而是閃身進了青黎龜甲陣。
轟——
一陣巨大的能力漣漪四散而開,南宮杵被震的倒退一步。
他還想再出手,四峰主閃身來到他面前,一掌將他擊退出數十米。
這一掌用了巧勁,沒有傷到南宮杵。
畢竟南宮南就在觀眾席上坐著,不好真的重傷他,這一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四峰主呵斥道:“你當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直接向我天羽宮十三峰主出手。”
這一句話,無疑是宣布了四級定品的結果。
“沒想到南宮杵這么輸不起呀。”
“是啊,比不過就要殺人,也不看看這是哪里。”
“噓噓,南宮家的老祖還在那坐著呢,說話小聲點。”
凌左走出陣法,看著站在廣場邊緣的南宮杵,說道。
“輸了不丟人,但你那輸不起的嘴臉真是令人惡心。
你先是暗中給我下了千金散盡的毒藥,讓我境界倒退。
然后雇傭夜煞殺手,迷藏森林刺殺。
見我沒被殺手殺死,在地宮秘境還扮蒙面人想親自動手。
昨夜客峰,你又忍不住想下殺手,南宮杵你是有多想殺我?”
這一連串的質問讓南宮杵如遭雷擊,情不自禁道:
“你怎么會知道的?”
隨即他又連忙改口道:“不,我什么都沒有做過,你這是污蔑。”
凌左冷笑道:“你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是傻子么?”
“你——”
“你不用解釋,是不是你做的,你我心里都清楚。
剛才你說要打賭,誰要是陣法先崩碎就給對方磕三個響頭。
這事只有你我知道,你也可以不承認。”
觀眾席的眾人都沒想到,定品大會還會有這么大的瓜吃。
“我剛剛就站在他們兩個人旁邊,他們確實打賭來著。”
“我也聽到了,賭約還是南宮杵先提出來的。”
“什么,安他現在輸了,豈不是要磕三個響頭。”
這些都是剛剛參加四品定級的陣法師,他們的話,自然可信。
一旁的眾人聞言,對南宮杵更加鄙夷了。
南宮杵怎么也沒有想到,原本是想要將凌左當眾出丑,現在出丑的人卻成了他。
“南宮杵,你不是想殺我么,我給你這個機會。
一個月后,攬雀閣生死臺,我們一決生死,你敢不敢應。”
凌左已經受夠了這種一直提防的感覺,既然一山不容二虎,那就將那只老虎宰了。
有系統在,他相信一個月的時間足夠將七個地方簽到完成。
到時候得到大寶箱,不信殺不了一個南宮杵。
不就是南宮世家么,有系統子在,大不了茍在宗門,等到地極境八重了再出山。
到時候南宮南想殺他,也得自己掂量掂量。
南宮杵發出一陣狂笑。
“我當然敢應,你不就是仗著一個烏龜殼一樣的防御陣法么,到時候看我怎么給你打碎。
放心,這一個月我會讓你好好活著。
一個月后,我會讓你跪下在我腳下。”
說完走出了廣場,他知道繼續呆在這只會成為凌左的襯托。
他要在一個月后殺了凌左,洗脫今日的恥辱。
一旁的眾人道。
“就這么走了?”
“打賭磕頭的事就不提了?”
“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明明輸了,還大放厥詞。”
南宮南冷哼一聲拂袖離去,拓跋蒼海緊隨其后離開了觀眾席。
馬路邊清了清嗓子說道。
“大家也都看到了,凌左小友的陣法堅持到了最后,成為了四級定品的第一名。
從今日起,他就是我們天羽宮的第十三位峰主。”
四峰主取出早已經準備好的五級陣法圖和十三峰主的令牌交給了凌左。
凌左躬身道:“多謝四峰主。”
四周掌聲雷動。
“叮!第三個簽到地點已開啟。”
聽到這熟悉的系統聲,凌左知道他離大寶箱又進了一步。
……
定品大會結束后,馬路邊和相佘羅找到了凌左。
馬路邊說道:“凌小友,你在攬雀閣不過是個大弟子,不如從此留在天羽宮。”
云漸離趕了過來說道:“馬長老,沒你這么挖人墻角的。”
凌左躬身道:“多謝馬長老的好意,昨夜要不是您和相長老布置的陣法,南宮南恐怕就會硬闖晚輩房間了。
馬長老日后有什么吩咐,晚輩一定全力以赴。
只是晚輩總往外跑,自由慣了,即使在攬雀閣也是不常在宗門,所以在哪里都一樣。”
“既然如此我們也就不強求了,如果以后遇到麻煩了,隨時可以來天羽宮。”
聞聽此言,云漸離仿佛生怕他們反悔一般,拉著凌左就上了飛船。
“行了,別送了,我們先走了。”
飛船上,凌左打開了系統,查看了第三個簽到地點。
想要打敗南宮杵,只有寄希望于系統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第三個簽到地點:天魔山
這——
看著這個地點,凌左有些頭疼。
攬雀閣和天魔山素來不合,這不是往虎口里送么。
而且天魔山在南域,想要去那就要跨越半個西域,穿過整個迷藏森林。
還有一條途徑,就是通過西域天水城的傳送陣。
四大域之間被地中海隔斷,西域和南域又隔著迷藏森林,所以各域都建有傳送陣,方便各域來往。
傳送陣都是建立在各域的主城中,而西域的傳送陣就在天水城。
但是南宮世家就在天水城,南宮杵的父親就是天水城的城主。
這第三個任務等于是讓凌左闖過天水城這個狼窩,再進入了天魔山這個狼窩。
雖然南宮杵說過這一個月不會下黑手,但是這種人的話凌左是從來不信的。
正當凌左思索的時候,云漸離拍了拍他的肩膀。
“天羽宮給你的五級陣圖是什么陣圖?”
凌左拿出了一塊水晶,精神力涌入其中。
五級陣法圖并不是一張圖紙,而是一道被封印在水晶中的神識,這道神識中記載著五級陣法。
突然水晶破碎,其中飛出一道亮光進入了他的眉心。
他的腦海中多了一道記憶,正是那座五級陣法。
“這是一座殺陣,名叫修羅陣。”
云漸離說道:“那正好,在落日森林中歷練的弟子說,在落日森林中發現了一座傳送陣。
上次天魔山的人突然出現在煉獄谷,估計就是通過那座傳送陣過來的。
拓跋蒼海原本想將那座傳送陣毀了,我說不如布置幾座殺陣,你這殺陣正好排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