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成績出來那天。
于影影:你要上大學嗎?還是直接進職業隊?
陳康:不上大學了,我走職業。你考的怎么樣?
于影影:640,要上中傳媒應該沒有問題,今年省錄取線是632
陳康:行,那個大學挺好的,不過你當初不應該選理的,選文想考中傳媒就簡單很多了。、
于影影:當初還不是因為想和你在一起啊,不過學理我這不也是考上了嗎?
陳康:嘿嘿,不過老婆我的高考分可是比你高很多哦。
于影影:嗚嗚嗚嗚嗚離譜了,你把你的分借我點唄
陳康:【得意】
填報志愿的那天晚上,于欣收到了阮慶陽的好友申請。
于欣:怎么了?
阮慶陽:沒事,你報的哪個大學?
于欣:BJ師范大學,我要去當老師,正好和影影還在一個城市
阮慶陽:她報的哪?
于欣沒多想:中傳媒,人家要為了她男朋友去學主持嘖嘖嘖
阮慶陽:是嘛?他倆最近挺好的吧
于欣:嗯,挺好的,你報的哪?
阮慶陽:還沒想好,我爸讓我出國讀。
于欣:哦哦好
九月,于影影和于欣一手牽著彼此,一手托著行李,去往飛機場,她們要上大學了。
時間真的是一個跑得飛快的怪物,好像她們還剛剛離開小學,沒想到已經要奔赴大學新的生活了。
陳康:幾點的飛機?
于影影:兩點的,現在在安檢。
陳康:ok,我要睡覺了,你一路平安。
于影影:好的,晚安老公。
畢業后,陳康加入了職業隊,現在已經到英格蘭了很久。
于欣掃了一眼于影影的手機,問:“影影,你準備和陳康異國戀啊?那樣很辛苦的。”
于影影點了點頭,說:“沒關系的,大不了就是我早起一點,趁著他午休的時間和他聊一聊,再想想辦法嘛。”
于欣也沒好說什么,只好嘆了一口氣。
飛機上。
“哎,欣欣,你高中喜歡那個人他后來去哪了啊?”于影影突然想到高二的時候于欣提到過她喜歡的一個人。
那個人叫宋瀟,是一中七班的插班生,只在七班待了高二這一年。
“我,我也不清楚,后來聯系就少了。”于欣淡淡地說了句。
“還喜歡他嗎?”于影影問道。
“喜歡啊,怎么會不喜歡,后來他剛轉走的那一陣我們經常在QQ上聊,再就是要準備高考了我就沒再打擾他。”
“那你問他考到哪個大學了嗎?”
“聽他朋友說是到BJ了,我就在想這個城市這么大,怎么能遇到。但是至少是在一個城市,還是有機會重逢的,你說呢影影?”于欣心情一瞬間低落了。
“當然當然你們肯定會再遇到的。好啊我還以為你來BJ是為了陪我,沒想到為了男人。”于影影邊說邊掐著于欣故作生氣。
于欣也反過來掐于影影說:“你來BJ不還是為了陳康,說什么以后可以主持他的比賽,可以采訪他,我怎么感覺你有點做白日夢!”
于影影“哼”了一聲,不再搭理于欣。
于欣說:“好啦,希望咱倆最后都能如愿以償吧。”
于影影點了點頭,說:“不過,咱倆約定還算實現了,至少我們考到了一個城市,小時候總覺得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沒想到最后陪在我身邊的還是你。”
于欣靠過來也點了點頭說:“是啊是啊,傻姑娘,我不陪在你身邊誰陪在你身邊。”
“你才傻姑娘,我才不傻!”
“你就傻!”
“你才傻,你還彪呢!”
“你再說!”說著于欣開始撓于影影,于影影很怕癢,她一撓她便雙手投降。
......
在大學生活的第一個月于影影還能每天四五點爬起來和陳康聊一兩個小時,后來隨著晚上作業多睡得晚,她起來的時候陳康已經去訓練了。
后來他們聊天的次數越來越少,從之前的早安聊到晚安,到最后只是幾句還沒回的留言,時差問題,于影影在的時候陳康總在訓練,陳康空閑時間正好是BJ的深夜。
11月初,于影影得了腸胃炎,應該是前一天晚上和于欣去校外的燒烤攤吃的不干凈。
她打電話給陳康,陳康那邊是一陣忙音,不應該啊,是下午應該在陳康那邊已經快到了休息時間。
于影影盯著手機屏幕,微信聊天界面里還是于影影發的那幾句
“我肚子不舒服,你在不在?”
“肚子好疼啊嗚嗚嗚嗚”
“能不能回我消息。”
她不斷地刷新著微信,可是一直收不到陳康的消息。
這一天她一直沒有收到陳康的只言片段。
陳康:啊老婆不好意思,昨天太忙了,手機也沒電所以就沒看微信,你肚子好點了嗎?
于影影: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女生的思維有時候確實挺難以理解,就是冷落她她就會去想是不是因為他心里裝的是別人才會這樣。
陳康:沒有啊
于影影:那為什么一天不回我消息?
陳康:我說了我手機沒電一天都在訓練
陳康:沒有像你那么空閑,我很忙的
于影影:手機沒電可以充啊
陳康:你怎么了?找什么事
于影影:我怎么了?對我空閑,我天天等你的消息等不到,天天和傻子一樣抱著手機等你的消息。
陳康:我讓你等了嗎?不想等可以不等啊,我逼你了嗎?
于影影:行啊,你既然不想讓我等你,那我不等你了
陳康:行,那你就別再回來了
于影影:好,我們分手吧。
這句話像是憋在于影影心里很久,又像是突然爆發出的一句話,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沒有挽回的余地了,陳康不到一秒之后只回了一句。
陳康:好,離我越遠越好。
于影影還想發一句時,屏幕上已經顯示“對方不是你的好友”,于是好像只是因為一件小事,他們沒能熬過異國戀也沒能熬到在一起的第三年。
于影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眼淚不聽話的流濕了枕巾,她自己放走了她最愛的人,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