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夕并非什么也教不了別人。
他可是坐擁系統的男人!
什么功法劍招搞不到。
只是目前起點幣不足罷了。
但是!
他還看過極夜的人生,閱歷十足!
教不了厲害的功法,也能教一些鞏固心性的吧。
更何況白夕是一宗之主啊!
曾經的天下第一逍遙門!
底蘊之深是別人無法想想的,就逍遙門里隨便挑幾個功法都夠眼前三人修煉一輩子了。
白夕收他們為徒,是為了撞大力量。
不是撞大逍遙門的力量,而是撞大他白夕的力量。
逍遙門終究是逍遙門,自己不過是一個臨時接盤的門主。
除了墨孤等人外幾乎沒有感情基礎。
也沒有拿得出手的能力征服所有人。
如果不是手中有老門主的門主信物,恐怕早就被造反推翻了。
白夕需要有一股屬于自己的力量,一方面能鎮壓逍遙門試圖造反的弟子。
一方面用來伐天!
白夕雖然口中說著對伐天不感興趣。
但他卻已經打起了伐天的算盤。
如果將三界比作是一個棋盤,眾生都是棋子的話。
白夕想成為這個棋局的執旗手。
這是白夕的野心!
“呵呵呵,幾位,逍遙門的功法任你們挑選幾部,這夠嗎?”
白夕撐著腦袋,撩著自己已經快長到小腿的白發。
這一刻,白夕就像一個看淡世間的世外高人。
“逍遙門的功法任我們挑選幾部?!
敢問您是何人!”
林幽語氣特別激動得說道。
“逍遙門現任門主,這個身份,配不配做你們的師父?”
“配!而且綽綽有余!”
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回答白夕的問題。
白夕會心一笑,輕松忽悠到三位小家伙。
只要用心栽培,日后跟自己出生入死可能都不是問題。
“不過,我聽我們家主的內部消息,天朝的高手正在暗中刺殺逍遙門弟子,我們做你的弟子不會被刺殺吧...”
林幽身邊的矮小女子說道。
這個女子叫做林魅穎,修為天人二重境。
“慢著,我什么時候說過讓你們入門逍遙門了?”
“啊?我們做你的徒弟,不應該入門逍遙門嗎?”
林幽不解道。
“逍遙門其實已經名存實亡了,我會去創建一個屬于我的新勢力。
而你們則將是這個新宗門的第一批弟子。”
此時,無淚已經端著溫開水出來了,遞給了每一個人。
“那我呢?我想加入可以嘛?不嫌棄吧?”
“你嘛,我早就想好了,你幫我管賬,整個宗門的財務都歸你管,如何?”
“能混吃混喝就行,別到時候三天餓九頓呀。”
“放心!靈石不是問題!我自有辦法!”
蘇不歸對他們的建宗之事不感興趣,出去獨自釣起了魚。
釣魚這件事很容易上癮。
一開始蘇不歸還只是為了生計。
可釣了一些時日之后發現釣魚還蠻有意思,漸漸著了迷。
釣魚可以清心,在煞氣遍地都是的黑星山來說。
百益無一害。
“既然如此!我愿意拜你為師,同你一起打下一片屬于自己的神話!
吾師劍之所指,吾等心之所向!”
“對!趕緊行拜師禮吧!”林左說道。
“不急,之前救你們的時候,你們似乎遇到了一點麻煩。”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白夕將話題轉向了林幽被逼婚這件事上。
林幽低著頭。
“對不起,對你添麻煩了,這件事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安啦,我想著我去擺平這件事,然后再收你們為徒。
哦對了,你不是說你有心上人了嘛?
到時候去將你那心上人也帶走怎么樣?”
白夕時刻都沒忘記多忽悠幾個人加入。
林幽頓時欣喜若狂,腳不停地跺著,很是激動。
“多謝師父相助!多謝師父成全!”
“還沒行拜師禮呢,現在不用叫我師父,而且聽起來好別扭呀。”
今天一整天,白夕都在跟林幽他們吹牛。
吹著以后宗門成立后的遠大抱負。
以及各種不可理喻的事件。
哪知林幽他們不管白夕說啥,都聽得無比認真。
一直嗯嗯個不停,白夕說得天花亂墜,他們卻覺得很合理。
“有時候,手下傻點也未必是件壞事,至少賣命方面不會差勁。”
蘇不歸站在無淚身邊,看著白夕和林幽三人在仙境的山巔談話。
“我覺得通情達理才是好手下,好徒弟。
如果真想打造一個戰爭機器來稱霸天下,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學會天師府的控尸術,控制一個萬人軍隊,實力提升還不怕疼,不畏懼,不怕死,豈不無敵?
修真界啊,有幾個知心朋友,千年老友在背后支持,稱霸天下可就簡單多了,至少過程不會感到疲倦吧。”
“修真界是絕情的,殺人放火皆是常事,甚至有人為了一件法寶可能弒父弒母。
如果想在修真界用情字來換來一些肯為自己賣命的人,那就洗洗睡吧。
只有絕對的實力或者絕對的財力,才是讓別人為自己賣力的資本。
同意也是稱霸天下的資本。”
一天很快過去,白夕開始著手準備離開黑星山。
現在已經知道強大的煞氣可以突破屏障。
只要稍加運用,便極有可能打破這可進不可出的傳聞。
而白夕的極夜中剛好吸收了大量煞氣。
其中蘊含的能力估計能比肩多位天尊的全部靈氣!
到時候只要斬出一劍,而那一劍,毫不保留的將全部煞氣釋放出來。
斬出驚天一劍!
如此便能將屏障斬出一條道路。
也許屏障會自己修復,但也足夠白夕他們離開了。
不過這一切都還是假設。
在沒有實踐之前都不能保證此方法一定可行。
沒有人有絕對的信心。
白夕提著劍到處走動,將能吸食到的煞氣吸食了個透徹。
煞氣被人追著吸,這恐怕史無前例。
看著白夕的操作,無淚真想替煞氣說一句:我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夜里,白夕日常躺屋頂跟無淚聊天。
林幽幾人見白夕和無淚倆人談話,都不敢上去打擾。
生怕誤了白夕的終身大事。
“馬上就要行動了,你擬定好了營救方案沒?”
“嗯,擬定了,只有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