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警察局內。
陸文平和一個警察在審訊室,鄧靜文坐在那里,目光平淡地看著他們。審訊過程很順利,鄧靜文在得知了警方掌握的證據之后,直接認罪了,這讓陸文平十分意外。只是,鄧靜文最后問了一句:“這些證據全是你們警察找到的?”
陸文平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無可奉告。”
另一邊,對譚樂的審訊也非常簡單,很快,她就出來了。在大廳,她看見了陸雪峰和樊星,樊星一見到她就立馬上去問道:“譚樂,你老實告訴我,昨天你們去哪里了?”
譚樂渾渾噩噩地看著他,低聲道:“你管我們去哪了?你問這個干什么?”
陸雪峰有些同情地看著她,樊星則是眼神犀利地看著她,說道:“呵呵呵,只是覺得,你真是可憐呢。怎么樣啊?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被‘愛’燒到吧?”
譚樂抬起頭,眼神兇惡地看著樊星,咬牙切齒地說:“工廠。”說完之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陸雪峰捂著額頭,搖了搖頭說:“星,你這種性格啊,難怪子萱說你沒朋友。”
樊星哼了一聲,笑道:“張子萱,我有沒有朋友關她屁事。走吧,去找你叔叔,我去會會鄧靜文。”
陸文川辦了手續之后,張子萱被釋放。陸雪峰已經在等著她了,一看到陸雪峰,她立馬沖了上去抱住了他,陸雪峰也激動地摟著她。此刻,他們的世界只有彼此。張子萱抬起頭,吻住了陸雪峰,陸雪峰也積極回應她。這時,一個聲音響起:“大馬路上干嘛呢?”
陸雪峰一驚,這個聲音是……
張子萱睜開眼睛,扭頭望向聲音來源處,微笑道:“爸。”
老張趕緊招呼兩人上車,邊招呼邊罵著兩人,張子萱“嘻嘻”笑著上車了,陸雪峰滿臉通紅地低著頭走上車。
張子萱笑道:“爸,他就是陸雪峰吶,既然爸你都看到了,我就跟你說了吧,這位,就是我的男朋友。”
老張哼了一聲,說:“你老是在嘴邊掛著他,我要是還不知道的話,我就白活這幾十年了。尤其是前天,在警察局蹲著了,你都還那么信誓旦旦地說陸雪峰會把你帶出去。哈哈哈。不過我可警告你倆,戀愛歸戀愛,不要影響學業啊。”
陸雪峰趕忙說道:“那是那是。不過,叔叔您前天就見過子萱了嗎?”
“是啊。平時我就已經非常好奇了。前天看見子萱對你如此信任,我就更加好奇了,這不才去你學校找你嘛。”
“啊?你們前天就見過了啊?早說嘛,我還介紹來著呢。額對了,樊星呢?”
陸雪峰望著警察局,緩緩說道:“他還在,問鄧靜文一些事情。”
樊星在審訊室淡淡地看著鄧靜文,鄧靜文則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我就知道,警察怎么可能突然查到我頭上來,原來是你。”
“多慮了,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另一個人。”
“陸雪峰嗎?”
“……”
鄧靜文往后一靠,笑了,她戲謔道:“樊星,那你為什么要幫張子萱?你很喜歡她嗎?”
樊星冷冷說道:“我討厭她。”
鄧靜文收起了笑容,冷冷說道:“那為什么?”
樊星瞇著眼睛看著她,說:“比起這種事,我更想知道,你為什么如此討厭張子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告訴我,反而要我告訴你?行吧,卑鄙小人。我討厭她,是因為她占據了我的樂樂。”
樊星愣了一下,皺眉道:“你的,誰?譚樂嗎?”
鄧靜文的臉抽搐了一下,緩緩說道:“你裝什么?你們不是已經掌握了證據嗎?”
樊星看著鄧靜文,他突然笑了,笑得很瘋狂。鄧靜文被他瘋狂的笑聲整懵了,她隨即明白過來,一字一句說道:“你們沒有掌握我的殺人動機。”語畢,她嘶吼著撲向樊星,樊星來不及閃躲,被她掐著脖子按在地上,在監視著審訊室的警察立馬沖向審訊室拉開了鄧靜文,隨即被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