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道張角誤入仙地,攜《太平要術》、《太平清領書》、《太清丹經》三卷天書入世。上通天意,下順民心,與乾太祖共斬漢朝國運于洛陽。
至此,改天換地。后張角借助人道國運突破彌綸之境,踏破虛空,飛升而去。
諸多隱世仙門見國運之道可以通天,紛紛出世。妄圖再次改天換地……
本書故事由此揭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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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周末七國紛爭,并入于秦。及秦滅之后,楚、漢紛爭,又并入于漢。漢高祖斬白蛟,斷秦國運起義,一統天下,雄踞四百載。
正所謂盛極而衰,至桓帝始,輕賢慢士,殘暴不仁;崇信宦官,閹人當權。及桓帝崩,靈帝即位。更尊信閹人張讓,喚為“阿父”。
上回說道,靈帝御溫德殿。方升座,殿角狂風驟起。忽然見一赤蛟,從梁上飛將下來,蟠于椅上。帝驚倒,左右急救入宮,百官俱奔避。須臾,赤蛟不見。忽起大雷大雨,加以冰雹,落到半夜方止,壞卻房屋無數。
建寧四年二月,洛陽地震;又海水泛溢,沿海居民,盡被大浪卷入海中。光和元年,雌雞化雄。六月朔,黑氣十余丈,飛入溫雄殿中。秋七月,有虹現于玉堂;五原山岸,盡皆崩裂。種種不祥,非止一端。”
說完開場白,茶樓里的說書先生輕闔紙扇。端起茶杯撥開浮起的茶葉,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又道:“今天我們就說一說這當朝太祖和國師張角是如何斷漢朝國運,斬殺那赤蛟的……”
朝寒料峭,因昨夜下了一場雪,蘇州城像是豆蔻年華的女子裹上了一件杏色大氅。遮掩住了玲瓏身段,教人看不真切。
“黃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腫。大抵如此。”
“我求你別叨叨了,狗腫沒腫我不知道,我特么是要凍成狗了。”
“你不本來就是狗哥嘛…”
“少廢話,再不想想辦法,咱哥倆怕是唯二剛穿越就被凍死的穿越者了。”
“還不是你這烏鴉嘴說要回到十八歲,現在這模樣別說十八了。咱倆歲數加起來說不準都沒前世大。那活兒是不是硬如鐵石我不知道,但我兩要是這么一躺,不消片刻整個人都是硬的。哎~快快快,有間開門的茶館…”
狗,細二人手里捧著碗,碗里是剛從賑災處打的米粥,滾燙熱乎的。兩人都沒舍得喝,哆哆嗦嗦的捧在手里取暖。
兩人出車禍后,再次醒來是在城外一處破敗的將軍廟里。缺衣少食,面黃肌瘦,模樣倒是和前世十多歲那會一般無二,身份是兩個逃難的孩子,也不知是何原因被狗細二人占據了身子。
兩人跟著逃難大部隊走了兩天才到蘇州城。隨身帶的干糧也吃完了,好在蘇州城也知道近幾年天災兵禍不斷,早就備好賑災處,兩人也不至于餓死。隨行的途中也打聽到了現在是大乾七五三年…
倆學渣搜腸刮肚也沒想到歷史上哪個朝代的國號為‘乾’。因為一路上碰到的也都是些山野村夫,所以也就沒打聽到更深層次的東西。
“這種天氣還開門迎客,活該茶館老板發大財”狗哥嘴里咕囔了一句。
此茶館和前世的‘茶館’格局是大不相同的,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茶館中央搭的說書臺,臺上的說書人雖是一襲素衣,但手持折扇溫文爾雅,氣度不凡,像是個教書先生多過說書人。
可能是說書人故事老舊的原因,周邊桌椅上只零散的坐著些聽眾。
茶館的小二見衣不蔽體的兩人也并未像前世小說里描繪的那樣趕人走,依舊熱臉相迎。安排好座位后,更是將屋里的烤爐往兩人邊上挪了挪。
狗,細二人對視一眼,都暗自在心里給這茶館老板打上“好人”標簽。暖和起來的二人也就一邊喝著自己帶來的粥一邊聽故事。
開局的‘十常侍作亂’讓兩人都以為說書人講的是三國演義,卻再說道黃巾起義的時候,陡然的故事偏轉讓狗細兩人都有些發懵。
就像是個千嬌百媚的女子突然用四十歲中年男人的嗓音說出:“老鐵,得(第三聲)勁不?”擱誰都接受不了…
說書人的故事里,張角是因入山采藥誤入仙地,清擾了南華,左慈,于吉三位真仙論道。三位真仙從論道中醒來,感天下將亂,認為是天意將張角派遣到他們身邊。
故而,南華老仙傳其《太平要術》,左慈上仙予其《太清丹經》,于吉道人授其《太平清領書》。
乾史國師篇記載:仙人言:吾等以天書三卷授之,爾當代天宣化,普救世人;若有異心,必獲惡報。仙人言訖,化清風而去。張角得三卷天書,曉夜攻讀,能呼風喚雨,撒豆成兵。號“太平道人”。
同年,疫氣流行,張角散施符水。為人治病。后云游四方,收徒數百,皆能書念符咒,驅邪煉丹。皆尊其為“大賢良師”。
云游途中結識了當朝太祖,二人相逢恨晚,互引為知己。
后二人商討對策,皆感漢運勢微,已是無力回天。于是太祖號召部眾,張角云集弟子,乃立三十六方,大方萬余人,小方六七千,各立渠帥,稱為將軍;言稱“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意改天換地…
青、幽、徐、冀、荊、揚、兗、豫八州之人,家家侍奉大賢良師張角名字。響應者眾,可謂是上順天意,下順民心……終斬赤蛟于洛陽,至此漢亡!
新朝國號為“乾”,建都于京城,立太平道為國教。尊張角為國師,百年后,角飛升而去…
狗,細二人瞠目結舌,像是聽天書一般,緩過神后,兩人俯首低頭的暗下交流道。
“角神牛逼!”
“……”
“狗哥,說書的多有夸大其詞之嫌。那什么白蛟赤蛟的,還有,動輒一聲令下天雷相隨,隨手一揮現百萬黃巾…這讓他說的比修仙小說都精彩。”
“確實。也就是說,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歷史車輪在漢末出了軌,且越跑越偏…不過細哥你注意到沒有…
現在是大乾七五三年!歷史上除了上古周朝國祚八百載,其次的商朝,也只存在不到六百年…這七百多年的王朝是什么概念…”
“狗哥你歷史什么時候怎么好了?”龔輪神色莫名的對著狗哥說道。
“我歷史一向很好…”
“說好一起做學渣。你卻偷偷補了課!”
“別逼逼,說真事。如果這世界的歷史走向沒拐彎,七百多年…我沒記錯的話,大漢是亡于公元二二零年…對了,二二零加七五三是多少……”
“我特么剛夸過你。”龔輪一臉無語的看著狗哥掐著手指算加法,最后自己的雙手也掐了起來…
兩人一番爭執后,差點算出個九九六。渾身打了個哆嗦的又多算了兩遍,才擺脫了福報…
“嘖嘖,這腦子長時間不用,反應都變慢了!”
“嗨呀,誰不是呢……這要擱我上學那會,還不張口就來?”
“可不咋的,當年我倆可是講臺邊上的左右護法。一般學霸能有那待遇?笑話!”
“得了得了…九七三年…媽耶,好像已經到了北宋!”
“這玩意說不準,已經偏成這樣了,只要沒人上奏說‘陛下,這是鈾235’我覺得我都能接受…”
“哈哈哈,細哥,咱們也該走了…人老板好心,但我們不能不識好歹。”狗哥臉色一正,說道。
說書人說完故事,已近晌午,不知不覺兩人已在茶館里坐了數個時辰。店家開門是做生意的,不是搞慈善。
兩人也都知道再坐下去怕是要影響別人生意了,也就端著碗出了門。至于為什么還端著碗,是怕流落街頭用得上…
“狗哥,你發現沒有,那說書人只道這大乾姓王。咱們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大乾開朝太祖是哪路神仙,有能力,有魄力和張角改天換地,前世歷史上也沒道理會是個無名小卒。”
“這不廢話嘛,人張角是國師,飛升的~神仙一般的人物,自然不會在意凡人提他名諱。可這是封建社會,討論皇帝名諱都是要殺頭的,更別說開朝太祖了。”
“狗哥你又懂了?”
“謝邀,剛穿越,人在大乾……圈子里熟人太多,匿了。”兩人滿嘴跑火車的出了茶館。

從工地開始失了智
不是歷史文 太平道,張角這些只屬于背景板。和主線沒有多大關系,第一章摘錄的一些東西,也會有些出入。希望大家理解。不用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