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秦辭笙和吳俞憾兩人一起出去了。
秦家附近有大型超市,有公園,甚至因為小時候喜歡去游樂場玩,秦家離游樂場也不遠。開車十分鐘左右就能到。
從秦家可以看到高大的摩天輪。
兩人牽手走著,此時竟下起了雪。
“喂,媽我回來了。”迎面走來一個男生,聲音有些熟悉。
男生掛掉電話,發現了秦辭笙,秦辭笙也看到了男生。
“小辭!”是紀懷蒼,看到秦辭笙后,他有些激動。
又發現她身邊的男生,兩人十指相扣。是賽場上抱她的男人。
“小笙,他是?”吳俞憾問。
秦辭笙卻平靜的說:“高中同學?!?p> “小辭,我不是你男朋友嗎?”紀懷蒼一臉失望的樣子。
“紀懷蒼,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不要讓我未婚夫誤會?!?p> “未婚夫?”紀懷蒼看向比自己高的吳俞憾“他?他算什么,他了解你嗎?”
“紀懷蒼,我都說分手了!”秦辭笙有些生氣,看到紀懷蒼就很煩。
“我沒答應分手?!奔o懷蒼看著秦辭笙。
“我想回家。”秦辭笙看向吳俞憾。
吳俞憾摟住她的腰“好,回家。”
紀懷蒼上去扯開兩人。
“紀懷蒼你干什么!”秦辭笙生氣了。
紀懷蒼卻說“他算什么東西,憑什么站在你身邊!”
“啪!”秦辭笙打了紀懷蒼一巴掌。
紀懷蒼滿臉不可思議:“你打我?小辭,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你肯定也放不下我,對不對?”
“紀懷蒼。你哪來的自信,還有,他是我男朋友,我未婚夫,你憑什么罵他?”秦辭笙覺得好笑,紀懷蒼怎么這么自大。
吳俞憾握住秦辭笙的手“疼嗎?”
秦辭笙搖搖頭“我們回家?!?p> 兩人不顧紀懷蒼在原地發呆。
在路上,秦辭笙把事情都告訴了吳俞憾。
吳俞憾摸摸秦辭笙的頭“小笨蛋,打人這種事,我來就好。”
秦辭笙抬頭看著他:“小俞真好。”
吳俞憾無奈笑笑,小魚,小俞?他家小辭開心就好。
正好趕上秦母做好飯。
“回來啦?洗手吃飯?!鼻啬感ξ?。越看吳俞憾越滿意。
而秦父對吳俞憾印象不錯,但為什么就拐了自己的女兒呢?
不過,再仔細想想女兒遲早嫁人,不如嫁給自己熟悉的。
于是秦父看吳俞憾也順眼多了。
食不言寢不語,秦家如此,吳家亦是如此。于是午飯后,雪下大了。秦母說了句:“小吳,今天你和小辭就先住這,下這么大的雪,也不好走。”
秦父不樂意了:“住哪?哪有房間?”
秦母給秦父一個白眼:“不是有客房嘛?”
又對吳俞憾說:“小吳,聽我的,別走了。誰趕你走,我不讓他進門?!?p> “客房不行,沒有床。那什么,小吳,你和小辭睡一個房間?!鼻馗傅脑挸龊醣娙艘饬稀?p> 這真的是從秦父嘴里說出的話?
秦母想,客房怎么可能沒床。這老東西,比她還厲害。
“那行,小吳,你和小辭一個房間?!鼻啬敢泊饝恕?p> “好的。”吳俞憾回到。
半夜九點鐘,“老秦,你不睡覺干什么?”
秦父卻說:“我去聽聽他們房間有沒有聲音,看看這小子會不會做壞事?!?p> “……”秦母無話可說。
秦辭笙房間內,“小笙,這次生理期不準了嗎?”吳俞憾擔心的看著躺在床上的秦辭笙。
“我幫你揉揉?!闭f完他揉揉秦辭笙的肚子。他看著心疼,但只能著急,不能分擔。
“我去下廚房?!彼蜷_門,扒在門上的秦父聽到聲音立馬站穩,若無其事的樣子。
“伯父?”吳俞憾一臉疑問。
“咳咳,廚房有熱水,柜子有紅糖,冰箱有姜?!闭f完挺直腰走回房間。
吳俞憾輕聲一笑,但也不敢耽擱,立馬去了廚房。又很快拿著姜糖水回來。
他一步三四個臺階,生怕秦辭笙更難受。
回到房間,他把她扶起來,幫她吹了吹水,“小笙,喝點水?!?p> 然后又不知哪來的暖手寶,放在她肚子上,秦辭笙終于好了點。
她慢慢入睡,而他一夜未眠。怕她又醒來,一直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