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五音不全。”秦辭笙尷尬笑笑。
“哎呀,教練,你和吳教練一起。”喬佳舞真的想聽秦辭笙唱歌。
吳俞憾站起來對秦辭笙伸出手:“既然他們都說了,唱歌又能怎樣?”
“好。”秦辭笙握住吳俞憾的手。
兩人默默吃了一把狗糧。
大概晚上九點,秦辭笙等人離開。
紀懷蒼也恰好離開。
吳俞憾摟著秦辭笙的腰,站在外側,阻擋一切異性的靠近。
任恒鄒和喬佳舞打車離開。
而秦辭笙和吳俞憾一起回家。
紀懷蒼看著秦辭笙離開,始終沒有再說話。
秦辭笙的頭靠在吳俞憾肩上,竟然慢慢睡著了。
車子停在公寓外。
司機師傅好心開門,吳俞憾先下車接著把秦辭笙抱下來。
走回房間后,輕輕把她放在床上,去了浴室。
二十分鐘后,他出來就看到秦辭笙坐在床上,眼神迷離。
秦辭笙聽到聲音抬起頭看他:“我還以為你走了。”說這話語氣還很委屈。
吳俞憾看著她的樣子,心里有奇怪的感覺。
她委屈的樣子,嘟嘴的樣子,撒嬌的樣子…深深印在他腦海。
吳俞憾快步走過去,語氣柔和:“乖,我沒走,一直在。不早了,睡覺覺哦。”
秦辭笙聽話的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吳俞憾上床抱著她入睡。
第二天,秦辭笙先醒來,昨天晚上太累沒有洗澡,然后她起床去了浴室。
房間內還很暗,可如果拉開窗簾,外面太陽早已升起。
今天不用去學校,于是吳俞憾竟然也沒有醒來。
秦辭笙又躺到床上,吳俞憾又把她摟在懷里,似乎是習慣,但他并沒有睜開眼睛醒來的樣子。
兩人直到上午十點才醒。
美好的一天總是過的很快。
任恒鄒得到了喬佳舞二哥的簽名,就連速度都提升了不少,這就是偶像的力量吧。
秦辭笙的同屆同學升入大四,而十月份,秦辭笙成為正式教練。
在寒假之前她也沒放松訓練,成為了一名國際運動員,高級教練。
而吳俞憾的身份也是國際運動員,國家級教練。
由于秦辭笙只是高級教練,于是她在M大學附中當教練。
M大學與附中離得很近,M大學的小型體育館既有M大學的學生也有附中的學生,高中生與大學生之間也會有比賽,聯賽。
雖是小型體育館,但其實并不小。
附中的學生經常在體育館訓練,這個體育館有兩個入口,左邊是M大學,右邊是附中。
這也是秦辭笙和吳俞憾能見面的地方。
但這個體育館和M大學的主體育館還是有一些距離的。
喬佳舞的教練換成了李教練。
M大學與附中每兩周會舉行一次比賽。
比如籃球比賽,田徑比賽。
這次秦辭笙帶了十個學生,都是高一的學生。
有六個男生,四個女生。
秦辭笙想了想,國家級教練雖然厲害,但是教大學生太累了,教別人也很累。
她還是教一下高中的小孩吧。
高中在她看來是情竇初開的時候,是最美好的時候。
高中是最需要拼搏的時候,高中的學生充滿希望,對未來憧憬,所以當被分配當高中教練時,她接受了。
吳俞憾雖然有點不開心,因為不是無時無刻見她了,但他支持她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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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M大學與附中的比賽時間。
雖然是高一的學生,但男生身高普遍一米七八以上,女生也不矮,一米六五以上。
男生多是喜歡籃球。
因為是友誼賽,也算切磋切磋。
吳俞憾終于又見到了秦辭笙,兩人相視一笑。
兩人每天早上晚上還是可以見到的。
M市已經入冬,現在的秦辭笙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在一些人眼里,她還是大四的學姐。
寒假之前的幾天,高中的有幾場比賽,秦辭笙帶他們去參加比賽。
因為任恒鄒也要比賽,吳俞憾只好與秦辭笙分別兩天。
比賽回來后,學校舉辦了元旦晚會。
寒假期間。
冬天很冷,秦辭笙早上都不想起床。
吳俞憾也就和她一起賴床。
兩人父母打算見面訂婚期。
包廂內,幾人交談甚歡。
吳俞憾的母親笑著對秦辭笙母親說:“那就這樣定了,等小辭畢業,就讓兩人結婚。”
兩位母親聊天,兩位父親聊天,秦辭笙和吳俞憾聊天。
誰也不打擾誰。
秦辭笙喜歡雪,但怕冷,所以本是冬天結婚改成了涼爽的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