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斗劍到下午,觀眾席走空了許多人,剩下的一群女生還在喊:“寧凡寧凡,永不言敗!”
兩人自始至終都沒有動用精神力,因為兩人都在鍛煉五感。
兩人斗得正精彩……
忽然,陸星塵抽抽鼻子,“等下!”皺眉沉思。
“怎么了?”渾身大汗的寧凡疑惑不解地問道。
“要下雨了。”
……
鎮門口,這里密密麻麻站著許多穿著不一的成年人、身穿紅袍的炎軍,如果有人用高階精神力去查探的話,會發現,這些人最低都是三階的魔徒,最高的,則是一位站在炎軍前滿臉胡渣的大叔,八階大魔師。
不同炎軍的嚴肅,成年人們一臉抑郁。
“隨雨軍來了啊!”
“是啊!我也被隨雨軍拉來了!”
“鎮里有戰斗能力的成年人都到了嗎?”大叔對著一位軍隊隊長問道。
“都到齊了!”
整個鎮被軍隊圍起封鎖,軍隊組織著城內人士往地下室撤離。
梵炎學院門口,一隊軍人正在和學院人士交涉,“讓他們進來!”空氣中,突然響起了韓心略帶焦急的聲音。
學院廣場,所有人都停止了活動,并排并列站在一起,不少哭聲響起……
“聽說要下雨了!”
“真的假的,別嚇我啊!”
“紙人要來了嗎?”
“嗚嗚嗚……”
“.…..”
“咳咳!”臺上,韓心輕咳一聲,聲音遍布每個角落,學生們的哭鬧一止。
“導師,組織著學生們出校門,前往地下室。”
一邊的導師聽到后,各自叫著學生們跟著自己迅速撤離學院。
炎軍一行人則跟在學生側圍。
寧凡一行人來到廣場,看到這陣仗,馬上一聲不吭,迅速跟著自己熟悉的同學站在一起。
待寧凡走到練習靶這邊,忽然前面走來一位可愛的少女,眼神迷茫地問寧凡:“我老公呢?”
“陸星塵?我也不知道。”
“他到底去哪了?”關巧雪急了,不經意大聲喊道,整個廣場都聽見了。
“他說去殺紙人了。”
“.…..”
梵炎城鎮西五十里,這里白紙遍地,了無生機。
大小不一的紙人圍成了一個近百米直徑的圈,有的在擁擠行走,有的干脆爬到枯樹上。
“咦~!”紙人們發出交流的聲音,聽起來十分詭異。
而在紙人中央,靜靜跪坐著幾個巨型紙人,圍著一口在不斷顫動的黑水井。
只見黑水井里的黑水一陣波動,“噗!”一個紙人從井里噴出,然后落到紙人堆。
忽然,黑水井顫抖著發出一道似人似獸、帶著點冷漠的聲音,傳遍附近:“你來了!老不死。”
只見高空中,一位老人在圈著食指和拇指,觀察著下方。
“老朽來了。”
“可否來我紙人帝國一敘?”那道聲音淡淡說道。
“求之不得!”老者動動筋骨,周身不知什么時候凝出一道金甲,放開精神力,微微凝神。
從高空中自由落體,“噗!”跳入黑水之中不見了。
“嘭!”黑井被不知從哪燒來的火焰炸裂,真炎持續燃燒,很快,黑水也被燒得消散了氣息。
“吼!”巨型紙人們一聲吼,紙人堆開始向著梵炎城鎮進軍。
樹林中,一道雷球以極快的速度進行閃爍沖刺,途經的路途留下了深深的腳印。
這是陸星塵前段時間發明的一種趕路方式,以任意魔力環繞周身助推身體,再以雷魔力代替大腦信號刺激自身肌肉以達到身體的超負荷運轉。
“東面、南面都找過了,只剩下西面、北面了。”陸星塵呢喃道。
地下室門口,這里擠滿了人,更多的人是孩子、學生,哭鬧聲不止。
關巧雪拉著韓光寒,說道:“想不想去干紙人?”
“我去干嘛啊?我又沒成年!”
“可是……星塵去了。”
“呃…..”韓光寒愣住了,愣了足足三秒。
“什么!你現在才說,哎呀,還不快去把他拉回來!”韓光寒說著就自顧自一個人跑走了。
“唉,你等等我!”
一邊,校長安排好學生就準備走了。
“校長!”柳雨花急切走到韓心面前。
“我要去殺紙人!”
……
“探查到了!在西面。”鎮門口,一位炎軍隊長正在向大叔報告。
“出發!等它們攻到這就晚了!”
“是!”
“打起精神來啊!準備好梵炎魔法,這次的敵人非比尋常!”
地下室,寧凡坐在地上,回想著之前陸星塵一臉仇恨的樣子。
“他應該沒事吧?”寧凡不放心地想道。
“統計一下想去的學生,你們都是三階的……”
忽然,地下室傳來了吵鬧聲:“校長,我也要去!”
“我也要去!”
紙人,聽說是從異世空間折疊來到梵炎小鎮。
紙人分兩種:一種是粘性紙人,速度奇快,被它纏住的動物會被它從外部慢慢吞食。一種是鋼刀紙人,手腳全是鋼刀般鋒利的紙片,紙片能自由伸縮十米。
正值下午,淺黃色的樹葉布滿地面,叢林遮蔽,又有烏云,只有極少的光線照進樹林里。
一陣耀黃色的光芒,“嘭~!”一聲巨響,一個紙人被炸得稀爛,剩下小腳和幾片紙片在那里扭動,還有一攤被融化的紙漿。
完了還要去紙人尸體碎屑那里確認一下,死沒死。
死得不能再死了。
雷光一閃,“嘭~!”另一邊,又一個紙人被炸得稀爛。
“才二十三個!”陸星塵有點煩躁,聽說每次紙人攻城都是幾千幾萬來的,就這速度,什么時候才能殺完。
感受著自己方圓八百多米范圍的精神力,紙人才有三三兩兩個,陸星塵有點無奈。
城鎮門口,韓光寒悄悄地在墻邊角落里看著鎮外圍著城鎮的炎軍。
“完全封鎖了,有精神力,怎么辦?”
“精神力幻象啊!你沒學嗎?”關巧雪當然地說道。
“我學了,怎么躲過五感啊?”
“要不,我們飛起來試試看?”
“你逗我呢,你飛給我看!”韓光寒一臉看傻逼似的看向關巧雪。
“為什么不可以?”關巧雪一邊說著,一邊搖搖晃晃地飛起。
“啪!”一聲落下。
“有點難操控!”關巧雪說道。
韓光寒嘴張了個o字。“臥槽!”
“滴,滴,滴。”輕雨落下,滴在地上、草上、樹上,一大群人正在雨中行軍,一層陰霾籠罩在眾人心頭。
中年人一邊在科普關于紙人的知識,一邊奉勸大家:小心小心再小心!青年在一旁靜靜聆聽,沒有說話。
“紙人真得有這么恐怖嗎?跑得又快,手腳還能伸縮,被碰到就死一半了……”一邊,炎軍聽得不忍,互相問道。
炎軍隊長臉色不好地回答道:“差不多。”
“準備好赴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