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一睹過上醫乃至整個神州學界最年輕的教授的風采,還曾開口罵過他狂妄,這是人生何等幸事啊!
“既然無人再有疑慮,那我們就繼續上課,今天我要給你們講的是國醫的基礎理論……”楚楓淡聲道。
若是之前楚楓上來就講在這些所謂天之驕子看來不過是陳詞濫調,甚至是算得上小兒科的東西,指定會被大肆嘲諷。
但現在不一樣啊,所有人眼里那都透著無比崇拜的狂熱光芒。
眾人皆是坐的端正,格外認真。
隨著聽楚楓的講課,他們越發覺得自己這幾年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
楚楓不僅是深入淺出,生動形象的將一些極其艱難苦澀的東西與他們講了個明白,還時不時引經據典,循循善誘,使得眾人只覺得自己仿佛推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發現國醫,原來如此玄妙。
“丁鈴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楚楓講解聲戛然而止。
這些學生猶如從九霄云漢直墜萬丈深淵,臉上或是如癡如醉,或是意猶未盡。
見不著半點先前對楚楓的輕視與戲謔。
“今天的課就到這兒了,下課吧!”楚楓淡聲道。
講臺下,二百余人卻是一片死寂。
“楚教授,再講會吧!”
突然有一人喊道。
就像是除夕夜那一道十二點的鐘聲,把整個教室的熱情都給點燃了。
“是啊,楚教授,再講會兒吧,先前都是我們的錯,延誤了您的時間,咱們現場補上!”
這些終日自持天驕的學生,破天荒的頭一遭求著一個老師拖堂!
楚楓點了點頭,還算滿意,淡笑道:“來日方長,還有機會!”
隨后將粉筆隨手一丟準確無誤的投進筆盒后,轉身離去。
“楚教授辛苦了!”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站起身來,沖離去的楚楓鞠了個九十度的躬,齊聲喝道。
陳傲玉則是快步沖出教室,跟上了楚楓。
行至中途,楚楓頓足,疑惑道:“你有什么事嗎?”
“楚先生,上次您救了我爺爺,我們也沒好好感謝過您,您也沒留下任何聯系方式……今天有緣在這兒再度遇見,能否請先生賞個臉,一起吃個飯?”
陳傲玉上前,將自己來意道出。
楚楓婉拒道:“這幾天我有些事情要忙,改日再說吧。”
“那能不能和楚先生互相留個聯系方式?您什么時候有空通知一聲就行,我和爺爺隨時恭候!”陳傲玉美目一閃,期待的望著楚楓。
見對方態度如此懇切,楚楓也就沒再推脫,互相留存了聯系方式后,二人分別。
沒走幾步,手機又突然響起,楚楓看了一眼是李遠打來的電話,便接了起來。
“楚哥,您這兩天過得咋樣?”李遠笑嘻嘻問道。
“行了,找我有什么事,直說吧,別扭扭捏捏的。”楚楓淡笑道。
“嘿嘿,楚哥慧眼如炬!”
繼而,李遠語氣卻變得沉重起來。
“楚哥,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幫忙,您今天有時間不,我請您去個好地方,咱們到地方之后再詳談。”
“行,到上醫來接我吧。”
說完,楚楓掛了電話,思索了起來。
李遠這小子的脾性他還是知道的,平素囂張跋扈了些,但頂多也就是泡泡妞,花天酒地罷了,不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應該惹不出什么大亂子。
也不是那種出了麻煩就愛找人解決的主兒,今天打電話來求自己幫忙,肯定是萬分緊急的事情。
……
紫菱洲。
在這繁華鬧市,周圍皆是高樓大廈,唯獨這兒是一個古式建筑風格的獨棟小宅子,倒是獨樹一幟,別有意味。
其最新奇之處并不僅限于此。
在其頂部卻是一個偌大的玻璃天窗,陽光透過天窗照進這會所中央的一個不知怎么造出來的深潭。
潭水中央竟還有一大叢綠竹,譚中魚可百許頭,皆若空游無所依!
周圍四面墻壁,一面擺了一個架子,滿墻被各種各樣的上等茶酒給鋪滿,散發著幽香。
一面擺放琳瑯滿目的古董收藏,若是有行家過來,必定大吃一驚,里面有好幾件都是外面多少人趨之如騖卻求之不得的至寶。
一面堆滿書籍,卻大多是些關于佛道之類的禪書,剩下就是一些世界名著或是一些優秀卻小眾的書籍。
剩下一面,則是一幅墻繪的敦煌飛天仙女圖,精巧程度,你甚至會懷疑這墻壁是不是直接從莫高窟里搬出來的!
總之就是身處其間,絕無一分一毫俗氣。
整個會所面積并不小,但房間沒有幾個,很是雅靜。
楚楓和李遠落座其中一個雅座。
“楚哥,這兒怎么樣?”李遠詢問道。
“這房子的布局應當是找過堪輿大師看過,廳中有穿堂風渦旋,院中有活水深潭,藏風聚水,這格局夠講究的!”楚楓淡笑道。
“楚哥,您真牛,能看出這么多門道來,我就只感覺這地方環境夠好,覺得您應該會喜歡,才約在這的。”
李遠邊說,邊沏了杯茶遞給楚楓。
楚楓接過,抿了一口,薄唇輕啟:“馬屁也拍完了,說正事吧。”
“楚哥,我的事您也知道,因為我媽是小地方出來的,所以在家族里我們娘倆一直都不受待見。”
“自從我爸把那個狐貍精帶回來之后,我們的地方更是每況愈下,分明她是個小三,如今卻名正言順的待在李家,我媽卻被逼去了國外!”
“我本對繼不繼承這家業沒什么興趣,但那狐貍精的兒子李天一最近卻是咄咄逼人,仗著爺爺對他的喜愛,屢次對我下手,想把我趕出李家!”
“所以,我想反擊,我要成為李家的繼承人,要把我媽給接回來,要讓他們娘倆的幻夢破滅!”
“下定決心了?”楚楓悠然的飲了口茶,抬眸問道。
“恩!”李遠堅定的點了點頭,這一刻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氣質似乎蕩然無存。
“需要我怎么幫你?”楚楓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