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種消極的情緒背后都隱藏著我們自我保護的初衷
正確認識你的當下的情緒狀態,任何一種消極的情緒背后都隱藏著我們自我保護的初衷。
比如,焦慮情緒源于我們的生存本能,一種烙印在血液里的“生存之道”,是我們的祖先面對復雜危險的生存環境進化而來的一種本能情緒反應,在我們面對危險的時候可以很好地調動起我們的各項潛能,讓我們更好地應對危險,但如果這種反應失去了彈性,對于危險的信號過于敏感或者放大化,則會讓即使處于安全環境中的我們處于持續的焦慮情緒中,無法得到很好的放松。
停止“自我審判”,正如面對身體上的病痛一樣,我們也要正確面對我們的內心也會生病的事實,并積極“尋求療愈之道”。身體哪里生病了,我們不會還要往那個地方再去施加暴力,讓病痛更加難以忍受。同樣的,心理上生病了,我們也不要持續用一些苛責的、狠毒的語言來加虐自己的心理,這只會讓它更加不堪負重。
除了器質性病變影響——也就是說身體上的疾病對心理產生了影響,我們大多數心理上的病都是“想”出來的,也就是說,我們任何一種消極的情緒狀態都源于我們存在“不合理信念”——可以粗暴地稱之為“有毒的信念”。我們只有把這些有毒的信念揪出來,然后用新的“積極信念”去替代它,我們才能夠讓自己保持良好的心理狀態。
但是這個過程并不容易,因為這些有毒的信念存在于我們的大腦時間太久了,我們的大腦已經把它們當作真理一樣信奉了,我們一方面我們很難覺察到它們,另一方面是這些信念已經擁有了自動化反應的強大功能,每當出現新的事件,我們就會不自覺被這些信念操縱,然后產生不好的想法,進而出現不好的情緒。當這個反應鏈條足夠成熟后,中間的步驟都直接省去了,變成了“事件——負面情緒”的慣性反應。
因此,就像我們與其不停地拔花園里那些“春風吹又生”的草,還不如種更多的花,讓草的生存空間都被花占據,這樣草也就絕凈了。我們也要持續不斷地給自己注入新的積極信念,讓這些信念占據自己的思維,讓信念慢慢形成條件反射,這樣那些有毒的信念自然也就被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