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蘇夜黎下車后,便看到一早就在學院門口等待著自己的陳雪玲,倒是沒有看到張鵬。
陳雪玲見蘇夜黎來了,甜甜一笑,走過來,挽著蘇夜黎的手,眼里滿是愛意道:“大壞蛋,我想死你了,你難道就不想我嗎?”
“想想想,我想還不行嗎,這不是在找張鵬嘛。”蘇夜黎邊說邊走著,用目光搜尋著張鵬的身影。
但仍然沒有看到張鵬,陳雪玲說道:“夜黎,我今天早上來的時候也沒有看到張鵬,我也有點擔心他。”
“什么?我知道了。”
隨后,蘇夜黎拿出手機,給張鵬發(fā)消息道:“你小子今天怎么沒看到你人影?”
張鵬沒有回蘇夜黎,蘇夜黎關閉手機,開始漸漸擔心起來。
陳雪玲見蘇夜黎一臉憂愁,于是安慰道:“沒事的夜黎,張鵬他有那個自保能力,不會出事的。”
蘇夜黎轉念一想,好像也是。于是便沒有再去想這件事。
到了教室,離上課還有一會兒時間。李葉蕾來到了教室門口,看著蘇夜黎,蘇夜黎頓時會意,跟著李葉蕾到了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兩人異口同聲道:“你有沒有看到張鵬?”
李葉蕾懵逼地問道:“你也沒看到張鵬?”
蘇夜黎同樣以一個心中一萬只羊駝奔騰而過的語氣問道:“難道你也沒看到他?”
“壞大事了,張鵬肯定是遇到事了,如果有無天盟都解決不了的事,那么這個組織得有多強。”李葉蕾說道。
蘇夜黎突然想起張鵬昨天夜晚跟他提起的那個黑衣人,蘇夜黎雙拳緊握,暗暗說道:你小子可不能有事啊。
李葉蕾雙眉緊鎖,像是思考著什么,隨后便對蘇夜黎說道:“你先走吧,這個事情我會查的。”
蘇夜黎落寞地離開了辦公室,一路上,蘇夜黎一直想著張鵬。張鵬雖說是無天盟的人,但他畢竟對自己不壞,但他究竟遇到什么事了呢。
蘇夜黎一天的校園生活就這么孤獨地度過了,沒有張鵬在身邊,蘇夜黎感到是那樣無趣。
放學了,蘇夜黎走出班級,看到陳雪玲已經在等他了。
陳雪玲也發(fā)覺蘇夜黎臉色不太好,于是便沒有多說,挽著蘇夜黎的胳臂,靜靜地陪著他。
蘇夜黎拿出手機,看看張鵬有沒有回自己的消息。
蘇夜黎看到張鵬現(xiàn)在給他發(fā)了個消息,趕忙點開微信,張鵬給蘇夜黎發(fā)了這樣一條信息:“晚上八點,夜色酒吧!”
蘇夜黎知道夜色酒吧,是學校附近的一家酒吧。不過為什么張鵬要喊自己去呢?看著也不像喊他去喝酒啊?況且自己也不喝酒。
蘇夜黎關閉手機,放進口袋,對身旁的陳雪玲說道:“雪玲,張鵬讓我晚上八點去夜色酒吧,你先回家吧,我自己一個人去。”
陳雪玲聞言,擔心道:“你一個人去?可我不放心啊……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蘇夜黎摸了摸陳雪玲的頭,寵溺地說道:“傻妞,有你在我也不放心你啊,只有你先回家了我才能施展出自己的實力。”
“那好吧,你自己要注意!”陳雪玲揮著手不舍地像蘇夜黎告別。
蘇夜黎雙手插著口袋,一個人在街上漫步。蘇夜黎聽到口袋里傳出消息提示音,拿出手機,看到陳雪玲微信發(fā)來到家了的消息。
蘇夜黎懸著的心才放下。蘇夜黎看了眼時間,現(xiàn)在是七點四十分,夜色酒吧就在對面,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蘇夜黎沒有底,這很可能是設下的圈套,等著自己自投羅網呢,可自己又不得不去。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單刀赴會,那肯定是不行的,現(xiàn)在還不清楚對方的人數(shù),張鵬現(xiàn)在極有可能也被控制住了,而給自己發(fā)消息的那個張鵬一定不是張鵬!
再三思量,蘇夜黎拿出手機,給父親蘇夜輝打了個電話,蘇夜輝很快就接了電話,問道:“黎兒,有什么事嗎?”
“老爸,現(xiàn)在情況緊急,總之你現(xiàn)在趕快來夜色酒吧,要在八點之前趕到,到時候你就坐在我附近的座位就好,視線不要離開我,靜觀其變,一但有什么情況你我合力拿下!”
“黎兒你這給我整得熱血沸騰的,好像回到了當年,不說了黎兒,我現(xiàn)在就來,十分鐘就到!哈哈哈哈我終于又能風光一回了。”
蘇夜黎聽到這兒,便掛斷了電話,蘇夜黎感到一陣無語,自己的老爸咋就這么不正經。話說回到了當年是指什么?蘇夜黎感到十分不解。
蘇夜黎就坐在夜色酒吧對面的長椅上,十分鐘后,蘇夜輝找到了蘇夜黎,坐在一旁,問道:“黎兒,等會兒要我怎么做?”
蘇夜黎附耳道:“老爸,你等會兒這樣做……”
……
到了八點了。蘇夜黎一人進了夜色酒吧。
走進酒吧,蘇夜黎就感到紙醉金迷,大廳的T臺上,許多性感女郎熱舞著,臺下一堆男人吶喊著。
蘇夜黎對這可不感興趣,自己都有陳雪玲了,還看這些作甚?就好比你是個億萬富翁你非要去當乞丐。
蘇夜黎右轉,進入了一個長廊,按照張鵬所說,蘇夜黎來到了401包廂。在進入包廂前,蘇夜黎給蘇夜輝發(fā)了個消息。
蘇夜黎一推開包廂門,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醒來后,蘇夜黎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用麻繩綁住了雙手雙腳,嘴里被塞入了抹布。
蘇夜黎看向四周,呼,幸好還在包廂內。除此之外,自己身旁的張鵬也被捆綁起來了,嘴里也塞了快抹布。張鵬見蘇夜黎醒來了,情緒似乎有些激動,發(fā)出了:“嗯,嗯……”聲音。蘇夜黎知道他說不出話,也不知道他說的啥,干脆就沒搭理張鵬。
除此之外,包廂內有三個男人還有三個性感的女郎,每個男的身旁都坐著一個女郎。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說道:“蘇夜黎,是吧?蘇家大公子?很抱歉第一次見面的方式是這樣相見,我確實有失禮貌。鄙人性王,名天賜,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名號。”
王天賜示意女郎把蘇夜黎嘴里的抹布拿出來,女郎會意,起身拿出了蘇夜黎嘴里的抹布。
“無恥老混蛋,你是真不要臉啊。來欺負我一個小孩,你也就這點本事?你算什么男人?”蘇夜黎怒吼道。
聞言,王天賜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笑著點了根煙,抽了一口說道:“小子,自古都是成王敗寇的道理,你若是贏家,那么你就是正道,你就是天,但如果你輸了,你是個失敗者,那么你將會受到無數(shù)謾罵,被世人所鄙棄。”
“你究竟想干什么?”蘇夜黎問道。
“我想干什么?呵呵,我想干的事多了去了,并且還很刺激呢,你說的是哪件事?”王天賜又抽了一口,說道。
“你不要跟我裝傻,你把我和張鵬綁了是為了什么?”
“為了什么?當然是為了幫我那個不爭氣的野種兒子報酬唄。我怕事情鬧大,我就派人把這個敗家子殺了,免得他到外面給我丟臉。”王天賜面無表情說道。
“什么?!!那個黑衣人就是你派的?你還殺了你兒子?!!!你好狠的心!”
“我若不恨,何來現(xiàn)在的京城王家呢?夜黎,你要記住,想要變強,先得絕情。只有擺脫了情感的束縛,你才能做出一番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