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蘇夜黎起床,發現蘇夜輝確實已經不在了,心中感到一陣落寞。
這時,蘇夜黎的手機響了,是陳雪玲打來的電話,于是接起電話:“有什么事嗎老婆。”
手機那頭的陳雪玲臉一紅,嬌嗔道:“哼,大壞蛋,才認識幾天就這么稱呼人家,誰知道你有沒有對別的女孩說過,你個登徒子。”
“好了老婆,不跟你開玩笑了。找我有什么事嗎?”蘇夜黎問道。
蘇夜黎看了眼手機屏幕,現在是早上七點鐘。
“找你什么事?大壞蛋,你不2明知故問嘛。知道你還沒吃飯,喊你出來吃飯啊。吳老已經開車到你家門口了,還不趕緊出來。”陳雪玲說道。
“哦哦好的老婆。”蘇夜黎掛斷電話,洗漱好換好衣服后下樓。
在蘇夜黎下樓時,陳雪玲不禁回想起前面蘇夜黎的那聲“老婆”,心想道:大壞蛋,真是個登徒子。
蘇夜黎把三張符箓裝入乾坤袋后,便出了門,看到陳雪玲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蘇夜黎一笑,打趣道:“老婆,想我沒?”
“想個屁,你也配,哼。”陳雪玲捏著蘇夜黎的胳臂肉說道。
“咳咳,夜黎,我還在這兒呢,能不能注意點。”車上的吳老打開窗戶,說道。
“哦哦,不好意思吳老,失禮了失禮了。”蘇夜黎撓了撓頭,說道。
“沒事沒事,你和雪玲上車吧,帶你倆吃面去。”吳老爽朗一笑道。
蘇夜黎打開后車門,讓陳雪玲先進去,隨后自己才進去。
陳雪玲牽著蘇夜黎的手,蘇夜黎也沒有抗拒,反而一臉享受,就蘇夜黎這表情,哪個男的看到了都得揍他一頓。
畢竟,佳人在旁,而你卻只想著牽手?
吳老開車很快就到了,這是一家面館,裝修說不上高級,只能說是一般,老板和老板娘都是熱心腸,對陳雪玲,蘇夜黎和吳老都十分熱情,看來陳雪玲是這里的常客了。
老板娘看到蘇夜黎,不禁向陳雪玲說道:“丫頭,這是你男朋友?長得挺帥啊,跟你真般配。”
陳雪玲聞言,臉頓時緋紅,隨后說道:“誒呀,吳大媽你就別拿我開涮了,這是我男朋友,蘇夜黎。蘇夜黎,這是吳媽。”
蘇夜黎聞言,向吳媽揮了揮手,笑道:“吳媽你好,我是蘇夜黎,雪玲的男朋友。”
“這小伙子好啊,長得帥還有禮貌,你得好好珍惜啊丫頭。”吳媽笑著向蘇夜黎說道。
蘇夜黎點了一碗牛肉拉面,陳雪玲點了一碗蔥油面,而吳老則點了一份大排面。
面很快就端上來了,熱氣騰騰,面條有較勁,吃進肚里依舊回味無窮。
吃完了,吳老帶著陳雪玲和蘇夜黎開車走入,走之前蘇夜黎和陳雪玲還跟老板和老板娘打了聲招呼。
車上,蘇夜黎依舊被陳雪玲牽著手,蘇夜黎覺著這一切都是這么樸實而又美好,若是一輩子都這樣那么該有多好啊。
蘇夜黎不禁有些入神,等蘇夜黎回過神來的時候還是陳雪玲掐了掐蘇夜黎才回過神來。
“嘶~老婆你干嘛啊。”蘇夜黎吃痛地說道。
“你說干嘛,這都到了你還愣著,我以為你得癡呆了呢。”
蘇夜黎這才注意到,已經到了陳雪玲家的門口。
蘇夜黎頓感疑惑,現在不是早上嗎,為毛要來你家啊?莫非……要干什么好事?雖然自己愿意,但也不能這樣啊,大白天的……
不對!這里面有蹊蹺!蘇夜黎忙問道:“雪玲,我們不去上學了嗎?”
“上學?上什么學?”陳雪玲疑惑道。
“去雨夜學院啊!我們不是雨夜學院的學生嗎?你忘了?”蘇夜黎說道。
“雨夜學院?什么雨夜學院?我們已經畢業了啊。”陳雪玲說道。
“什么?!!那張鵬他人在哪兒?”蘇夜黎說道。
“什么張鵬?夜黎你沒事吧?我就不認識有叫張鵬的,夜黎要不要我送你到醫院看看?你這情況有點讓我擔心啊。”陳雪玲說道。
“沒事,沒事,先讓我緩緩……”蘇夜黎感覺信息量巨大,喘著氣說道。
“行吧夜黎,那我先上樓了?你先走大廳緩緩吧。”陳雪玲說完,便上了樓。
蘇夜黎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感覺一切都是那樣不可思議,自己落入了一個重重圈套中,再這樣自己真的要瘋。
為了確認陳雪玲說的話是否是真的,蘇夜黎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發現自己跟張鵬的聊天記錄已經沒有了,就連聯系人中也找不到張鵬。而現在,微信唯一的聯系人只有陳雪玲。
蘇夜黎感到無比惆悵,一切都是那樣真實卻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蘇夜黎看著天花板,憂傷地說道:“鋼镚啊,你說你小子,總是好強,可你走了怎么也不跟哥說一聲就自己貿然行動呢,唉。”
樓上的陳雪玲扶著欄桿,托著腮,看著蘇夜黎,嘀咕道:“夫君這是怎么了,莫非是我前面掐他掐的力度過大了?”
蘇夜黎冷靜下來,分析了一下。現在,張鵬沒有人記得,自己的微信中與張鵬的聊天記錄和聯系人也消失了,就好像……張鵬從未存在過這個世界上一般?到底是怎么回事?!蘇夜輝,李葉蕾,寧無塵,張鵬,他們四個人究竟有什么關聯?!
“信息量真的爆炸,我腦容量都裝不下了,我是真裂開了。”蘇夜黎抓著頭發說道。”
“寧無塵,一定是寧無塵!寧無塵你特么到底做了什么!”蘇夜黎抓狂道。
陳雪玲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說道:“看來夫君病的不輕啊,得盡快去醫院治治了。”
蘇夜黎轉頭對樓上喊道:“雪玲,我先出去一趟,中午12點前我會回來的,不用擔心,有事微信聯系。”
陳雪玲就這樣目送著蘇夜黎走出了自己的家門。陳雪玲此時非常擔心蘇夜黎出什么事,但又想起蘇夜黎之前為救自己孤身一人單挑六人的事跡,隨即就放下心來了,心中保佑道:“但愿他不會出事。”
蘇夜黎走在街上,一個人無比落寞,蘇夜黎決定去雨夜學院看看。
來到了雨夜學院所在的位置,卻發現雨夜學院早已成廢墟,只有校門口墻上的題字還沒有荒廢掉。
有位大叔路過這,于是蘇夜黎便走上前,詢問道:“大叔您好,請問這雨夜學院什么時候荒廢的?又是為何而荒廢?”
大叔聞言,感到有絲詫異,但也沒有多問,回答道:“小伙子,這雨夜學院兩年前就荒廢了,我跟你說,這地方詭的很啊,據說當年就是因為鬧鬼而被拆遷的。”
“鬧鬼?謝謝大叔,我知道了。”說完,蘇夜黎便向大叔告別。
蘇夜黎走在路上,回想起大叔剛剛說的話:“兩年前……鬧鬼……”
“臥槽我明白了!陳雪玲跟我說我們已經畢業了,那么恰好學院的荒廢時間是兩年前,那么也就是在我見寧無塵的那天,時間跟我身邊的人就發生了改變!不過鬧鬼又是怎么回事呢……”蘇夜黎思考道。
蘇夜黎正走著呢,迎面一個穿著女仆裝的女孩撞到了蘇夜黎,女孩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蘇夜黎說道:“沒關系的。”
女孩在撞到蘇夜黎的那一刻,利用蘇夜黎的反應差,往他褲袋里塞了張紙條,蘇夜黎卻沒有注意到。
蘇夜黎見女孩越走越遠,也沒有過多的在意。
蘇夜黎慢悠悠地走回了陳雪玲家,一進家門,蘇夜黎就喊道:“老婆我回來啦,有沒有想我?”
“夫君,你腦子沒事吧?今天你怎么這么反常,確定真的不去醫院看看?”陳雪玲慢慢走下樓,說道。
“我沒事,你放心吧,好的很,就是有些事想開了而已。”蘇夜黎大大咧咧道。
“哦,這樣啊。那我先去廚房做菜了,你先休息一會兒吧。”陳雪玲說道。
蘇夜黎從褲袋拿出手機,準備打一會兒王者農藥,沒想到這時候,一張紙條從蘇夜黎的褲袋滑了出來掉到了地板上。
蘇夜黎感到十分懵逼,感慨道:“這年頭發小廣告都直接放到褲袋里面了嗎,真專業啊,等我看看上面寫的啥。”
蘇夜黎撿起紙條,上面寫了:今夜九點,夜色酒吧,不見不散,你想知道的全部都有。
蘇夜黎以為這是啥小廣告呢,突然回想起路上碰到的那個女孩,突然明白了,那個女孩有問題!
蘇夜黎迅速銷毀紙條,奔進了衛生間,把紙條沖到了下水道里。
蘇夜黎這么做,只是為了不讓陳雪玲擔心自己,晚上自己肯定是要去的,到時候帶著陳雪玲有點不保險,還是不讓陳雪玲知道的好。
蘇夜黎從衛生間走出來,陳雪玲恰巧這時候剛上完菜,陳雪玲看到蘇夜黎一臉緊張的樣子,就問道:“怎么了,夫君?有什么事嗎?”
“沒事沒事,老婆,咱先吃飯吧。”蘇夜黎說道。
吃飯時,蘇夜黎突然問道:“老婆,你晚上有什么安排嗎?”
聞言,陳雪玲答道:“晚上確實有點安排,下午父親和母親喊我去集團一趟,幫忙處理一些事情,估計到深夜才能回來。抱歉啦,晚上不能陪你了夫君。”
“沒事的,晚上我也有點安排,想出去散散心。”蘇夜黎喝了口水,說道。
“也好,你晚上注意安全就是了。”陳雪玲說道。
……
晚上八點鐘,蘇夜黎獨自一人走在街上,心里盤算著到了夜色酒吧時該如何應對。
走進了夜色酒吧,里面依然是燈紅酒綠,女孩已經在門口等蘇夜黎了,女孩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著蘇夜黎的手就往包廂里走。
“喂喂,姑娘,你這樣有點不合適吧,畢竟咱倆才剛認識,你這么著急嗎?雖然我也不介意,咳咳跑題了。”
“休要貧嘴,我叫曲馨月,你先跟我來,后面有人跟蹤你。”曲馨月說道。
“曲馨月,好名字,長得也漂亮,嘖嘖嘖,可以跟我家雪玲比比了。”蘇夜黎邊隨著曲馨月走著邊說道。
很快,曲馨月帶著蘇夜黎繞來繞去,就走進了一個隱秘的包廂,關上包廂門,曲馨月做了個“噓”的手勢,示意蘇夜黎不要出聲,蘇夜黎立馬會意,屏住呼吸,不發出任何的聲音。
沒一會兒,包間門口就傳來陣陣腳步聲,像是在門口徘徊,大概有兩個人。
“好像不在這兒,走吧。”
“先走吧,還是讓他們跑了。”
等曲馨月示意可以出聲時,蘇夜黎已經憋得不行了,大口喘著粗氣。
“你咋這么弱雞,寧哥能看上你怕不是眼瞎了。”曲馨月一臉鄙夷地看著蘇夜黎說道。
“好唄,那寧無塵派你來就是帶著我逃命還特么來氣我的?”蘇夜黎摸著胸口喘著氣說道。
“得了,說正事,這一次你見到寧哥,時間軌跡和你身邊的人物軌跡都發生了改變,相信你也看到了。時間推進了兩年,而你身邊那個叫張鵬的人也消失了,若想要找到那個張鵬,你需要解開一個一個謎團,提升自己的修為,這樣你才能找到張鵬。”
“要我怎么做,直接說吧。”蘇夜黎說道。
“很簡單,你現在沒有武器,這把武器我奉寧哥命令來贈予你。之后我會暗中幫助你的。”說完,曲月馨拿出了一個跟蘇夜黎同款的乾坤袋,意念一動,一把劍出現在蘇夜黎的眼前。
這把劍雖然并未出鞘,但這劍柄和劍鞘上遍體墨黑,上面還有一些白色的紋路。
曲月馨把劍扔給蘇夜黎,蘇夜黎接過,曲月馨說道:“這把劍以后就是你的武器了,等你出去后,切記走后門,因為來跟蹤你的人已經在前門處堵著你了,太久不出去他們肯定會懷疑,來一個一個搜查。”
蘇夜黎意念一動,把這把劍收入了乾坤袋,蘇夜黎對曲馨月說道:“替我謝謝寧無塵。”
“不用謝,寧哥說這本來就是你的東西,不用多謝。”
“本來就是我的東西嗎……”蘇夜黎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