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止一日。
三天之后,馬車終于趕到了京都。
京都是所有連云宗弟子首先匯合的地方。
等到匯合完畢,大家會一起進入連云山脈。
一到京都,姜生就讓姜囡囡寫封信給府城的青林宗主,說自己被京都的連云宗測試錄取了。
同時錄取的,還有姜球球以及同村的兩個小女孩。
把信送到郵驛,交了銀子后,因為還要等另外幾支隊伍,姜生打算先領兩個孩子在京都里轉轉,看看京都的繁華。
于是,姜生買了一大堆吃的,玩的,一路買一路吃……
戒指里,自家院子里堆了一大堆吃的玩的用的,姜囡囡根本理都不理,自己把自己關在書房里,也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姜球球卻是連著好幾天都吃的極好,肚子肉眼可見的胖了一圈。
姜生也樂呵無比,有錢就是好哇,看見什么都能買下來。
他甚至還打聽了一下京都的房子,順手花了一萬兩銀子,買了一處小居所。
“咱們以后沒事可以來住住,或者租出去收租金。”姜生的解釋:“這算是爹爹給你留下的家產,你得記住這房子的位置……”
姜球球甩手就把房契給了姜囡囡,哼哼,要他記位置,還不如殺了他!
還是過目不忘的姐姐靠譜。
“要不要再置辦點商業產業?比如買個酒樓什么的,再找幾個職業經理人給打理,每年給薪水就行的那種?”姜囡囡反問。
姜生陷入了沉思……
然后,默默地把手上所有的錢都交給了姜囡囡。
“算了,算我沒說過?!苯镟锊挪幌虢o自己招惹這個麻煩。她自己的事情都忙不夠,實驗室里的事情還一大堆呢!
第三天的時候,連云宗的新弟子們都湊齊了,今年招收合格的弟子足足有一百多人,大家湊齊后,浩浩蕩蕩地向著連云宗出發。
到達連云山外五十里左右,帶隊的弟子停下來,取出令牌,隨后招呼大家排好隊,依次進入。
姜生好奇地四處打量,發現這里周圍景色看上去跟普通的郊外沒什么兩樣,可越往前走,在跨過帶隊弟子令牌的那一霎,周圍景色突變,自己竟是瞬間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傳送陣,防護陣?!苯蚯虿聹y。
他也只能是猜測了,畢竟他可沒有姐姐姜囡囡那么厲害的研究。
一直走到晌午,大部隊這才算是趕到了連云山。
連云山,顧名思義,大片大片的白云飄蕩在各山之間,將群山的上半部分全部掩飾其中,配上山中青黛色的種種景物,當真是美如畫!
“小老弟,咱們走吧,去最小最矮的那個山頭?!笨迒誓樢惶柌恢獜氖裁吹胤姐@了出來,領著姜生等人往最西邊走去。
一路無話,到達最小最矮山頭的時候,姜生低頭看了看地上隨便堆著的枯枝爛葉,狐疑不已。
“哦,咱們山頭因為最小,平日里也最不受器重,人也少,所以這里已經有很久沒有打掃過了?!笨迒誓樢惶栒f。
到了山頭,哭喪臉師兄去請師父,姜生和姜球球、黑妮、黑妞四人站在空蕩蕩的半山腰上,看著面前的一排八間茅草屋,陷入了沉思。
“爹爹,這住的地方也太慘了吧。你說,晚上睡覺會不會有老鼠啃腳趾頭?”姜球球問。
“可能會有。還可能會有小蟲子爬你臉上。”姜生面無表情。
倆小女孩緊張到幾乎尖叫。
“那這里會不會沒有吃的,沒有穿的,什么都沒有。”姜球球又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有可能。不過咱們可以抓老鼠吃,老鼠肉其實挺不錯的?!苯琅f面無表情。
兩個小女孩已經要哭出聲了。
“老鼠肉不好吃,另外,這座山頭上的老鼠已經絕跡了?!庇袀€笑嘻嘻的聲音響起,跟著,一個極高大的胖子從東邊第一間茅草屋里走了出來。
“你會做飯嗎?”胖子居高臨下看著姜生,他比姜生足足高出了半個頭!
“會,我爹爹做飯挺好吃的。”姜球球說。
“你爹爹?”胖子詫異。
這時,哭喪臉一號從胖子身后走出來:“師父,他今年十九歲,這是他的孩子,今年七歲,應該是成親早?!?p> “不用說了,會做飯就好。這是你家孩子,必須留下。另外兩個小丫頭呢?”胖子問。
“他們一個村的?!笨迒誓樥f。
“送她們去七峰,咱們峰上都是男的,不方便?!迸肿又苯有?。
“是!”
“我叫王七,以后你們就叫我師父了。記得每天做好飯,一天三頓,切不可懈怠?!蓖跗哒f。
姜生老老實實抱拳:“是,師父?!?p> “你叫我師祖?!蓖跗咧钢蚯蛘f。
“師祖?!?p> “嗯,挺好。咱們青云宗是按照實力排輩的,如果你們的實力跟我差不多,你們就該叫我師哥了。如果你們的實力以后比我強,那我也不妨叫你們一聲師叔。一切,都以實力論。很公平,對不對?”王七說。
“很公平?!苯?。
“先這樣,呆會你們師兄會給你們本門的修煉秘籍,你們自己琢磨,有什么不懂的,就問你們師兄。”胖子王七說完,自己又回了自己房間。
“跟我來吧,我叫王九?!笨迒誓樥f:“我是王七師父的親弟弟。實力不如他,又在同一座山上,本來應該叫他師叔的,不過他喜歡折磨我,于是我只好叫他師父。”
姜生恍然大悟,他終于知道哭喪臉為什么總哭喪著臉了。
“你倆是親兄弟,長的也不像啊。”姜球球直指倆人身材:“你那么瘦,那么矬,他那么胖,那么高?!?p> “你懂什么,吃得多,自然長得快,長得高,長得胖,都很正常。以后你要多吃飯!聽到沒有?”姜生訓斥姜球球。
“你們的房間在最西邊,晚上風大,別到處亂跑,記得多背背我給你們的秘籍?!笨迒誓樛蹙耪f。
“不認字怎么辦?”姜生苦惱。
“你也不認字?”王九問姜球球。
“我認識幾個?!苯蚯蚝茏孕?,他上過學堂的嘛!
“秘籍里沒字,只有圖。長著眼就能看懂?!蓖蹙耪f完,倒背著手,走到了東邊第二間茅草屋,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了。
“記得做晚飯!”王九的聲音幽幽地傳來。
“爹爹,我怎么覺得咱們突然變成了別人的傭人了?”姜球球走到第九間茅草屋,看著空無一物的房間,呆呆地說。
“放屁,傭人哪有這么慘!”姜生也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