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是從上面下來的,按照你們這里的意思來看,可以稱我為神仙。”那小屁孩淡淡的說。老族長不知從哪拿出了一塊布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說道:“仙長接著說。”“哎呀,其實我們也是被逼無奈,上面有個任務。吶,就這個小家伙,要托付給你,幫忙把他撫養成人,好處大大的有。”那小屁孩一只手叉著腰,一只手指了指不知從哪變出來的嬰兒。老族長定睛看了又看,感覺眼熟萬分,又仔細一想,哎呀,這不就是昨天那金光之中的嬰兒嘛。“這,恐怕我等凡夫俗子無法養育神子啊!”老族長又擦了擦額頭的汗,略帶顫音地回答。“沒事的,只管養就行了,中間因果苦難他自負之。”小屁孩老氣橫秋的回答。“既然如此,我試試吧。”老族長艱難地回答。“這就對了嘛!”小屁孩高興的叫了起來。
只是話音剛落,那小屁孩竟然身形消散,化作了點點金光,隨風飄動。老族長放眼看去,只見那金光好像朝小村子去了。只是神仙的事情,他自知管不了,只得看向那在地上打滾的嬰兒。
那襁褓之中的嬰兒活潑的簡直不像個人,他瞪著大大的眼睛望著李云,揮舞著的小手撐地襁褓變了形狀,肉肉的雙腿也蹬了出來。粉嘟嘟的小嘴里甚至發出了咯咯咯的笑聲。這可萌化了老族長的心,能怎么辦呢?養唄!
老族長抱起胡亂撲騰的小嬰兒,那小嬰兒用星星般閃爍的眼睛靜靜地望著老族長,又用泥鰍般滑溜的小手拍打著老族長,嘴里還時不時吐個泡泡粘到老族長胸口處。這可愁壞了老族長。
這三千大山兇險異常,自己能成功進來到這里已經可以說是九死一生,如今再帶著個看起來傻乎乎的小屁孩,那肯定是兇險萬分。只是,老族長不知道,在他的背后,亮起了一盞類似于燈籠的發著紅光的東西,他對此并沒有絲毫察覺。
與此同時,在一處古殿之內,有一個白發蒼蒼,眼睛渾濁的老頭像是突然回了神一樣。他猛地站了起來,用力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只是這積蓄了幾年的灰好像已經沾在了袍子上一樣,拍不下來。這老頭無奈地笑了笑,最好的事就是把那小家伙送走了。抑制不住的興奮從老頭眼里鉆出來,簡直就要射出金光了。他舉目遠眺天河處,奇怪的是天河的流向并沒有發生多大的變化,可那位明明說:“只需將此子送入下游,則天下將太平。”看到這,他雙手負后,踱步到窗口處,長嘆:“不知這天下,又要有怎樣的動亂了。”
老族長打了個背結,將小家伙背到背上。剛剛那位少年模樣的神仙應該強的離譜,看躺在地上的像狗一樣的狼王不就知道了嘛。
老族長也不怕了,一腳踹在了狼王的身上,那狼王沒反應。老族長二話不說又是一腳,那狼王就嗚咽起來:“你這死老頭,本王的臉都丟盡了,擱這躺一會不行啊?”老族長也不虛他:“快別扯了,就你現在這個狀態,誰來不都是個死,和我一起走一趟吧,還安全一點。”
那狼王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變回了人形,心口處有一個大洞,脊背處有一個大坑,這極大的破壞了狼王高雅的形象。狼王踉蹌地站立著,但嘴還是很硬:“我狼王今天就是被其它妖族咬死,在這里因靈氣衰竭而死,也絕不會和你這人族老家伙一起走。”
老族長歪了歪嘴:“這家伙給你慣的。”老族長畢竟是三境武夫,自然看得出那狼王的傷勢之重。老族長也是不廢話,直接抽出樸刀,用刀背狠狠地砍在了狼王的頭上,那狼王也是應聲而倒,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