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自己的獨立空間簡直是棒極了!”我睜著眼躺在床上看著落地窗外盛開的玫瑰花花園心里想著,“感謝老天的眷顧,這是我做夢都不敢想的事。都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可我家那狗窩住了十幾年也的確是膩了該換換了。這么驚喜的事我好想立刻告訴媽媽。”想到這兒,我伸手拿起了床頭柜上的電話,正要撥通時我趕緊掛斷了。“這么早媽媽肯定在忙早餐,我還是換個時間給她打吧。也不知道白家姐妹會不會同意我把媽媽也叫過來住。”我伸了個懶腰,看了看墻上的掛鐘,我懶懶地說:“新的一周一定要有精氣神!”
在我還在洗漱的時候門突然被撞開了。我伸出腦袋望了望,原來是白蓉。
“我說,你能不能快一點,都快遲到了。”
“好的。你等我一會兒。”我迅速冷水沖完臉,然后一把抓住書包就出了房間。
到了地下車庫,原來謝緣早已等在了車邊,見我兩走了過去他立刻打開了車門。
“今天你不開車了?”
白蓉把雙手遞給我看,只見她左手端著豆漿,右手提著包子,嘴里還塞著半個剛吃下的麻團。我趁機從袋子里拿了一個包子吃,覺得味道不錯就又抓了一把小包子吃起來。就這樣我跟著白蓉坐在了后面。
今天的謝緣不像往日那樣健談了,臉上也沒有了微笑。他整個路程一句話沒說,還時不時地從后視鏡看我。
不過我這個馬大哈只關注著吃了,所以也沒太注意。其實就我這又傻又白,想了也想不通。
就這樣我成了白蓉公開的男朋友。大家見到的也是我兩同時從車上下來,同吃一袋包子,也同喝一杯豆漿。沒有人知道我只是替她吃吃不光的,反正就是洗不白了,我也就懶得解釋,防止越描越黑。她也不顧形象,一路上與我有說有笑,進教室也沒有再故意前后分開。
不過今天一進教室就氣氛不同。因為遠遠我就看見白蓉的桌面上放著一束紅玫瑰。
“你看,又有人給你送花了!”
白蓉調侃著:“咱兩是同桌,花是放在中間的,說不定是送給你的呢?”
“我?母胎單身的人,哪里有那樣的福氣!”
杜涵羽見我進來了大老遠就開始對我揮手。
“這不,你的福氣還厚著呢!”白蓉大笑著說。
走到座位跟前,白蓉拿起玫瑰開始觀察。“這誰送的?也不寫個標簽。”
杜涵羽笑嘻嘻地說:“反正是個男人送的,還是一個很美的男人。”
“很美的男人?”我反問了一句。
“對呀,瘦高的個子,穿著華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難道柳秦回來了?”白蓉反問了一句。
“柳秦我還是認識的,這個男人不是。”
白蓉把花放在了我這邊,我一把給她推了過去。“既然是男人送的,那就肯定是送給你的。你可別往我這兒放,我可不想今天變成炮灰。”
白蓉無奈地拿起花聞了聞,然后比對了一下自己的抽屜,花太大實在放不進去。所以她把書全移到了抽屜里,花則放在了桌子上。就是因為她這個舉動,害得我一上午都不敢睡覺,簡直比杜涵羽用筆扎我更有效。
好不容易挨到了中午午休的時候,我趴著有氣無力地看著白蓉認真地做作業,心里羨慕極了,我做夢都想變成她那樣的學霸。不知道是被她的認真吸引,還是被她的外貌觸動,我竟然盯著她出了神。
不過后面的杜涵羽時刻都會用她的腳提醒我我有一半是屬于她的。
突然一個瘦高的男子走了進來。
杜涵羽興奮地說:“就是他,就是他送的玫瑰。”
白蓉抬起頭,歪著腦袋小聲對我說:“這小子長得不賴嘛,可比你英俊多了!”
“柳秦來咱們教室時我也沒見你如此花癡。”我莫名地心里有些失落。
“柳秦可不能跟他比,你看他那憂郁卻霸氣外露的氣質,冷冰冰地,卻讓人很舒服。”說完白蓉抱起了那束玫瑰。
“你們這就叫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是嗎?”我的心糾在了一起,生怕她的回答是肯定的。
白蓉推了我一下:“一邊兒涼快去。”
“你也真夠見色忘友的。”
杜涵羽也哈哈大笑了起來。“是見色忘男朋友!小綱,怎樣,還是我對你專一吧!”
白蓉抱著玫瑰期待著她的白馬王子,結果卻被白馬王子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他一把奪過了玫瑰,然后憤怒地說:“這花不是給你的!”
白蓉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不可思議地說不出話來。
只見男子整理了一下花束,然后走到我的跟前斷斷續續地說:“小綱,嫁給我,可以嗎?”
全場一下子沸騰了起來,我都不知道是該揉眼睛還是扯耳朵。一下子愣在了原處。
“我知道我來得很突然,但那是因為我抑制不住內心的情感。我也曾想過換個人,可最終結果卻是誰也替代不了你。”說完,他又拿出了一個包裹遞給了我。
后面看熱鬧的杜涵羽使勁兒踢著不停踢著我的凳子,見我沒反應她直接趴著拉扯我的頭發。因為疼痛我才回過神來。
我在他的眼神示意下打開了包裹。從里面滑出了一疊厚厚的照片。我隨便拿了幾張看,全是我,拍的是我的日常生活。
“我膽小,一直以來不敢表白,所以我就偷偷地記錄著你的生活,幻想著每天我都和你在一起。”
一旁的白蓉調侃著:“看在人家如此真誠的份上,你就同意吧!”
杜涵羽急了:“小綱,你可不能答應,你要是答應了我怎么辦?”
旁邊的鐵哥們張雷發現我在看他,急忙雙手抱著胸說:“我可不是你的菜!”然后轉過身去背對著我。
班里的其它男生也都開始保護自己,有的豎起了書遮住臉,有的扯下了光著肚子的衣服,有的光膀子趕緊找衣服穿上。
“你好歹說個話呀,人家在這兒站了半天了。”白蓉忍不住邊笑邊說。
“你讓我說什么?”
男子失落地說:“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我想我們不合適。”一時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就隨便說了一句。
“我也知道我來得太唐突了。你是覺得我的求婚太草率了吧。”說完他就把花放下離開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應該給我們交代一下?”白蓉試探著問。
班里的男生雖然都在自我保護,但也都豎著耳朵偷聽著。
“沒什么好交代的,我不認識他,估計他是有病吧。”我像沒事人一樣拿出了作業本開始寫作業。
張雷小聲地問:“小綱,那你到底是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我兩這么多年的哥們了,我要喜歡男的,你可能還單著嗎?”
“萬一只是我兩關系太好你不好意思下手呢?”張雷疑惑地問。
教室里的其它男生都用書遮著腦袋然后伸直了腦袋到我附近打聽。
我沒有理會張雷,自己做起了作業。
突然,教室外面響起了唱歌的聲音,還有樂器伴奏的聲音。
“你們還不知道吧,外面像是要辦演唱會。”從食堂回來的同學們傳遞著最新消息。
“演唱會?這個時候?還有十幾分鐘就上課了,誰能去看呀?”
“請假偷偷去看一眼就回來唄。”
“咱們學校這么窮,怎么可能能請得來明星?”
“是哈,不過那又帥又酷的男孩不是明星的話又是誰?”
“怎么?心癢癢了?”白蓉用胳膊肘推了推我。
“沒有,我對這些娛樂不感興趣。我的興趣在學習上,不關心演藝圈的事。”
“土包子!”白蓉笑呵呵地說。
“這些人簡直是太過分了,學校是用來好好學習的,這么大聲音怎么學?”
白蓉好奇地說:“要不我兩去看看。你看,班長都去了。”
我抬頭一看,馬蘭的確朝門外走去了。
“聽說全是帥哥,那些女孩子一直都在狂叫。”何煉從外面進來,邊走邊說。
“女孩子嘛,沒有幾個不花癡的。”
“今天,我要把這首‘月亮代表我的心‘送給我的愛人李綱同學。”
坐在座位上的我剛喝了一口水,差點兒沒被水噎死。我連著止不住的咳嗽,不停用手拍了拍胸脯。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
外面傳來了他優美的歌聲。
“說實話,唱得挺好的!”白蓉忍著笑安慰著我,“你要不喜歡就出去跟他說清楚。”
“喜歡什么呀?我都不認識!”
“既然如此你更應該跟他說清楚,否則待會兒要是影響了上課,那你就真的死定了。”
我聽了白蓉的話,怒氣沖沖地出了教室。我走到了樓下新搭建的舞臺上,一把奪過他的話筒。我氣憤地說:“請大家不要在這兒打擾學習了。為此給大家帶來的不便,我深感抱歉。”
說完我正打算下臺離開,只見那瘦高的男子拿著話筒單膝跪地另一只手拿出了一個盒子。“Would you marry me?”
“Absolutely no.”
男子拉住了我:“我知道我們相處的時間短,但我們以后有許多時間可以培養感情。我是真心的。”說完旁邊的人又開始伴奏,他又開始唱:“終于等到你……”
我憤怒地甩開他的手,然后命令到:“如果你想得到我,就得尊重我。”說完我就后悔了,后悔自己怎么能說出口如此的話。
“Ok.”說完他一揮手伴奏就停了。“我會堅持下去的,直到打動你。”
“拜托,我連你名字都不知道,我根本不認識你,你這樣纏著我到底是有何居心?”我煩躁地問。
“居心沒有,真心倒是有一顆。既然不熟悉,那我們就開始慢慢熟悉。對了,我叫夜臨。”
“我管你叫什么呢!”說完我就頭也沒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