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裕把許玲薇帶入自己懷中,“沒必要的,發過去就變成死仇了,沒那么嚴重,換句話說,我們的實力還沒有那么強,還是要妥協啊。”
許玲薇知道自己草率了,但是一連碰到兩個姓關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夠郁悶的。
“寄給關仁超就行了,起碼他以后只能老老實實選一條路走,還敢三心二意一次就搞他一次。”楊裕沉聲道。
選擇當裁判還想下場踢球,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情。
…
這春暉口服液名聲臭了,該考慮換個名字重新包裝了,就是可惜前期投入的錢,關仁超知道這事誰干的,他怎么敢這么有恃無恐,真以為自己是金剛不壞。
還這琢磨怎么把許玲薇的料曝出去,關仁超的電話突然響了,心情煩悶之下正想把電話關機,看到來電顯示后趕緊把電話接通,身子也坐直了。
就聽到電話里傳來一陣咆哮,“早讓你把廠子關掉,干嘛去了,現在曝出來我們很被動你知道嗎,真以為你藏的好?那么多人在盯著我們,你還主動遞槍?你人在哪……什么,你這成事不足的東西,趕緊回來……別說現在幾點,立刻馬上回來!”
打電話來的是他大伯,爺爺之下發展最好的就是他,平時訓他最狠的就是他大伯,關仁超撇了撇嘴,關門,哼,現在說的兇,年節走動給他送禮的時候怎么不提關門,每次都笑的跟彌勒佛一樣。
慢騰騰的把衣服鞋子穿好,剛碰到手機,正好又響了,關仁超看了眼,還是大伯的號碼。
電話剛接通,又是一大段懟過來,“還沒出門對吧,就知道在磨洋工,真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啊,別人敢把你的廠子曝光會沒有后手嗎,指不定都已經拿到你進廠的錄像了,蠢貨!”
關仁超背后的冷汗“唰”的一下全冒出來了,話都來不及回,趕緊奪門而出,現在他只想離開這個廠子,離得越遠越好。
…
第二天,楊裕一大早就來到科技院的院長辦公室,笑嘻嘻道:“領導,有什么事您盡管吩咐。”
“這么客氣干嘛,來,坐吧。”楊水清和藹道:“你和小關的事我也聽說了,是他做的過分了,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
楊裕暗中撇撇嘴,就這?不過側面反映出,關家的能量確實不小。
又聽楊水清接著道:“不過找你來也不是為了這件事,上次你說的雙方合作的事情,我院開會研究已經同意了,貴廠負責人什么時候能來一下,把細節敲定我們就能簽署協議了。”
這點小事都研究一個月,效率不怎么樣啊,楊裕心里吐槽道,不過光電公司的科研中心也才蓋好,廠房也在建設中,也沒耽誤什么事。
正事說完接下來就是商業互吹階段,所以沒過多久楊裕就打算告辭離開。
臨走之前,楊水清還說了另外一件事,下學期可能要換校區,碧水湖校區跟前灘主校區對調一下,這是規劃種的事,還讓楊裕保密來著。
真要保密的話告訴他楊裕干嘛,無非是想賣個人情而已,明知道要合作,學校還把自己擺在兩不相幫的位置,多少都有點理虧。
對楊裕來說還真算是好消息,一來鏡大主校區也在那邊,姐妹倆可以多走動了。
光電公司也在那里,高校集中區啊,光電公司自詡高科技,當然要在科研人員集中的地方選址。
無論從土地增值還是交通便利方面考慮,原本應該選在更接近市中心的碧水湖,無奈市里不批,現在提倡保護環境,真在市中心批個大工廠出來,市府都要被市民的唾沫星子淹沒掉。
從行政樓出來后,楊裕就給張達先去了個電話,把關于學校和公司合作的事情復述了一遍,讓他抽個空過來一下。
沒想到張達先下午就來了,“張哥,挺快的啊,怎么這個點就來了。”
他們現在是在一家咖啡店,這么說好像不完全正確,更像是配咖啡的餐館,只有到吃中午飯的時候才有點人氣。
安安靜靜的店里還是挺適合談事的,張達先攪拌了下咖啡才道:“我是為你來的,怎么你打算就在這里上學了?”
楊裕明白張達先的意思,日島那邊電子寵物的市場已經被日島的山寨品蠶食了大半,以至于他們的正品銷量下降到兩萬以下了。
楊裕對此確不聞不問,而銷量爆火的影碟機同樣如此。
研發的時候還能每天盯著,但是產品量產后完全是兩種態度,除了每月初問一下上個月銷量后,平時電話都不多打一個。
所以張達先認為楊裕已經賺夠了錢,不思進取,打算過來開導開導他。
“我明白你的意思。”楊裕不慌不忙道:“沒有你想的那么沒有志氣,譬如說電子寵物,那里本來就是別人的地盤,別以為日島學習西方就真的是自由貿易……”
事實上西方也不是自由貿易,而應該叫雙標貿易,恨不能把全世界都變成它們的殖民地。
日島做的更隱蔽,除了關稅和非關稅貿易壁壘外,日島上層也很注意對日島民風的引導,所以他們都很信任本國產品,外國品牌想打入日島市場非常困難。要說例外的話,或許只有燈塔國的產品才能在日島暢銷。
“所以我才會投資LED,當電子寵物市場被日島產完全占據的時候,我們還能夠通過背光源分享到一小塊蛋糕。”
楊裕暫停說話,喝了口咖啡潤了潤嗓子接著道:“影碟機我的判斷是明年銷量將會爆發,也跟你提過要擴大產能的事,但是光我們著急其實沒用……”
影碟機的關鍵部件除了芯片還有光頭,合格的影碟機光頭只有菲利普能提供,產能有限,如果能有充足貨源的話,九六年影碟機的全國銷量絕對不止六百多萬。
“還是需要耐心等待啊,等芯片出來,拉上萬代,再找菲利普的代表談判,爭取給咱們的裕達爭取更多的配額。”
等楊裕把下半年和明年的計劃和盤托出,張達先才放心下來,要不然老以為他在不務正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