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喂,我們好像高二了吧”夏目輝翻著手中的雜志漫不經心地問道。
三人無聊瞎逛了一會后回到了春原的宿舍。
“嗯”春原已經換上了在家里穿的衣服,同樣漫不經心地翻閱著雜志。
岡崎在一旁打了個哈欠,說實話這種生活有夠無聊的,去上不想上的學,回到不想回的家,只有三個人呆在一起的時候才比較有趣。
但是三個人在一起也不是每天都有趣的,例如現在,就十分的無聊。
“怎么了?”春原見夏目輝不搭話便問道。
“你們想好以后要做什么了嗎?”夏目輝翻了個身,換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
“想要做什么?不知道,現在還早,想那么多干嘛”春原把雜志蓋到自己臉上躺好在床上。
“岡崎,你呢?”夏目輝問道。
“我也不知道”岡崎把雜志扔到一邊,雙手枕在頭下。
“你呢?”岡崎問了回去,夏目輝也是一樣茫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將來要做什么,只知道現在要讀好書。
將來會成為什么樣的人他不清楚,也不敢保證自己是否會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畢竟時間這東西能改變的東西太多了。
“不知道”話題就在三個人的不知道中結束了。
天色漸黑,岡崎和夏目輝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次日早晨,夏目輝按照正常的時間上學了,岡崎和春園那兩個估計還在睡覺。
順著人群,夏目輝來到了學校,說實話這個班里除了岡崎和春園以外他就和杏說過幾句話。
之前一年級的時候也只是和岡崎和春原呆在一起。
畢竟剛進校園的時候他的心情比較暴躁,也沒有和誰說過話,整整一個學期。
后來在機緣巧合下,他因為一個叫做辛村的老師認識了岡崎和春園,雖然當時正在受處罰,但是也認識了高中里玩得比較好的朋友。
這一筆買賣應該不虧。
前文說了夏目輝不是個不良少年,他僅僅是孤僻了一點,認識了岡崎和春原之后,夏目輝的心態慢慢好起來了。
次日早晨,依舊是那條櫻花坡道,每一次漫步走過的時候心情都十分的愉悅,特別是春季的時候,櫻花十分美麗。
和許多同學一樣,夏目輝并不著急趕去上學,他喜歡用空余的時間發呆,或者說放空大腦。
和那些同學不一樣的是夏目輝是一個人,而他們是成群結隊,夏目輝并不在意,好像曾經有誰同他一起上下學來著。
時間有些太久了,夏目輝已經忘了,也不能說全忘,只是無法想象現在他的樣子,記憶的碎片始終不能拼合在一起。
發著呆,夏目輝就來到了學校,有時候即使是發呆,身體的慣性也還是會讓你走到熟悉的地方。
“夏目!麻煩提醒岡崎和春原這兩個經常遲到的家伙按時到校,真是的,明明昨天已經說了不要給我添麻煩今天就直接給我找了一大堆麻煩”
剛下第一節課杏就走到夏目輝的桌前用十分兇狠地語氣說道。
“雖然他們遲到是有些不對了,但是也要體諒一下別人嘛?!毕哪枯x笑道。
【怎么麻煩跑到我這邊來了,岡崎和春原這兩個家伙】
“我體諒他們誰體諒我”杏聽到這話一下子就炸毛了。
“早知道就不當這個班的班長了,真的麻煩”杏第二次抱怨。
沒多久,第一個到的人是岡崎,岡崎剛進門一本字典直接從他頭上飛過,岡崎被這一招嚇了一跳。
“喂,這是我的書阿”夏目輝不滿地說道,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書就已經飛出去了。
“哈哈哈,不好意思,順手了”杏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畢竟剛剛看到岡崎莫名來氣,然后就順手將書扔了出去。
“喲,岡崎,麻煩幫我把書撿回來一下”夏目輝坐在位置上喊道。
“岡崎不是說了不要給我添麻煩嗎?”杏氣呼呼地走向岡崎,然后進行了一系列談話。
“感覺怎么樣,早上一來就被美少女教訓”夏目輝調侃道
“這么兇,真的沒關系嗎?才開學兩天”岡崎嘆了口氣,心情十分郁悶,任誰一覺醒來剛到學校差點被擊殺,然后又被訓一頓心情能好到哪去。
“春原那家伙估計下午才來了”夏目輝看了看旁邊的位置。
“上課真的好無聊,還是出去找點樂子吧”說完岡崎在上課鈴聲打響之前走出了教室。
也許有人會說,明明是朋友卻不及時將朋友從錯誤的道路上拉回來,這不算真正的朋友。
可是無論是岡崎,春原還是夏目輝,這三個人都不會彼此過多的干涉彼此的生活,這是三人維持這段關系的基本要求。
岡崎的逃課讓杏又一次被訓了,隔著兩米的距離,夏目輝都可以感受到那幾乎凝聚出實體的殺氣,只能為岡崎默哀了。
突然間杏釋放的殺氣全部消失了,臉上也帶走一抹和善的微笑。
順著杏的方向看去,一個和杏長的十分相像的女孩,頭發比較短,眼瞳的顏色也不一樣。
“看來這家伙是個妹控”夏目輝腦子里直接出現了這個想法。
這時候春原邁著六親不認地步伐從后門走入,“喲,夏目”看起來心情十分不錯。
突然,一陣強風襲來,接著一陣巨響,原來是一本字典擦過春原的頭發,直直嵌入了后面的黑板。
“夏目,我感覺我差點就死掉了”春原戰戰兢兢地說道,差一點他的人生就在第十七個年頭被終結了。
“好暴力”夏目輝也看懵了,竟然當著這么多同學的面實施第二次謀殺,除了杏以外估計沒有人可以做出來了吧。
春原順著書飛行的軌跡看回去,只見杏的眼中閃爍著和善的紅光。
“慘了,夏目,我覺得我的高中生涯就到此結束了,為了保住我的生命,我決定翹課了”說完春原跑了出去。
好家伙,兩個遲到的人都離開了課室,等杏的妹妹離開后,杏的殺氣讓教室里的溫度直直下降。
“唉,暴力也許可以管住一般人,但這兩個不太可能”夏目輝搖了搖頭。